沈浪運起真元力將抓住身體的泥人給震碎後飛上空中,俯瞰著底下以一群生命體。兩尊雕像還不斷的逼來。
他也注意到情無蹤幾人正玩牌玩得很開心,心中是又著急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求救他總感覺有些丟臉,但不求救他可打不贏這兩尊會複活的怪物。
一咬牙,他將冥魔弑拿出,手指扣住運起了真元力。兩尊雕像就象是感覺到驚恐一般,沒有再向前逼來。
沈浪射出一道透明的空氣,劃破了周圍的空氣,形成了一個透明的波動,穿過了拿狼牙棒那尊雕像的右手。
巨大的狼牙棒掉落在地麵,大地彷佛都晃動了起來,一時間,十公尺以下的地麵都被塵土所蓋過。
“愛。”情無蹤打出一張牌,淡淡的說道。
愛無恒立即了解意思,她向上拋出一顆中級晶石,隨手打出幾道手印,紅色的晶石化為光幕,以八應為中心的十公尺外都被壟罩住。
奇妙的是被壟罩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塵土可以飛入。
“師尊似乎發現秘訣了?”淚無盡說道。
喜無常笑道:“哈哈,發現歸發現,可是用錯法寶還是等同沒發現。”他樂的翻了幾個筋鬥,事實上沈浪發現秘訣他有些開心。
“冥魔弑這件寶器,到底是火係還是寶器還是冥係寶器?”恨無崖抬頭看著煙霧,手中的命煞邪羅竟然起了反應。
欲無垠回道:“亦火、亦冥、亦空。”
悲無止說道:“如果另外一件寶器也現身,兩者合一恐怕才能真正知曉吧?”
情無蹤回頭看去,嘴角淺笑,他說道:“當初舞鶴姥姥在用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奇怪了。”
沒人聽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注意力再度轉移到紙牌上麵了,當然了,是眼睛的注意力,神識則都飛向遠方了。
沈浪在高空中並沒有被波及到,他看著掉落在地麵的石塊不過一分鍾時間竟然又變成了石像,不過這次有些不同,隻要被攻擊到的邊緣都沒有變為石像,反而脫落在地麵,變成真正的石塊。
他拿起冥魔弑,刻意朝著那尊狼牙棒雕像的左手在射一箭。
無形的箭矢穿過了雕像的左手,這次雕像也很脆弱的掉落在地麵。
不過不同的是沈浪趕在這之前運起了全身的真元力,朝著天空射出一箭。下一刻,百來支箭矢同時降落,現在的他還沒有實力使出萬箭齊發,百支箭矢已經是極限了。
那百支箭矢的範圍正巧在即將掉落的手臂上,雕像立即被射穿。
他一邊盯著被射穿的手臂,一邊閃躲著另一尊雕像的攻擊。
閃躲過那把關刀的襲擊,正巧看見掉落在地麵的石塊並沒有變成有生命的小雕像,心中頓時感覺發現了希望。
如法炮製的朝著狼牙棒那尊雕像的頭部射擊,這次運足了三成的真元力,將百支箭矢貫穿頭部。
心中不免得意了起來,自己找到方法對付這兩尊雕像了。
情無蹤歎道:“殺雞焉用牛刀?”
悲無止捏捏自己的手指,頓時有些緊張的說道:“情哥……這樣師尊真元力會用光的,我們現在去幫忙可以嗎?”
情無蹤回道:“止妹,這樣不行。修真界的危險大家是有目共睹,如果總是這麼浪費真元力,那麼遲早會吃大虧的。”他回頭看向拿著冥魔弑的沈浪,“更何況師尊似乎很容易就驕傲了。”
“會,吃虧,的。”欲無垠淡淡的說道。
幾人點點頭,不再多言。
不過另一方麵,沈浪似乎玩得不亦樂乎。
從裏頭忽然傳出了聲音問道:“請小施主等等,那件寶器可是冥魔弑?”
沈浪愣了一下,向後飛了一段距離,他問道:“請問你是哪位?我可不認識你。”
“善哉善哉,老朽是在這唯一的佛宗殘存者……”他歎了一口氣,“可否請小施主近來詳談?”
浪宇皺起了眉毛,他看著眼前兩尊雕像,心中仍然抱持著緊戒。
笑無型笑道:“唷──對方示好了呢!看起來是不會打下去了──情哥,怎麼辦?”這唯恐天下不亂的話,恐怕也隻有他跟喜無常會說了。
情無蹤站起身子說道:“淚,等等你跟師尊說明錯的點在哪,我們隨師尊一同進入。”語畢,飛向空中。
七人點點頭,同時飛起。
沈浪看著情無蹤飛上空中,他問道:“情哥,怎麼辦?”
情無蹤說道:“進去吧,這裏的主人在跟我們示好了。”
沈浪點點頭,從兩尊雕像空隙中飛入,情無蹤急忙喊道:“等等,從下麵進去,不要從中間。”
聽到這話,沈浪可不敢停留,立即降落至地麵。
就聽裏麵又有音傳來道:“這位施主的功力不凡,老朽看不出施主的境界,不過眼界是相當高明,都請進吧。”
沈浪降落至地麵,看到所有的石塊緩緩的黏回雕像身上,雕像也開始走回原位,奇妙的是雕像受傷的部位竟然在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