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說句句帶刺,誇她厲害是為了讓方才的厲害與現在的虛弱作為強烈的比對。
這樣的話語淩芯怎麼會聽不出來呢?再加上最後麵那句“娘炮淩芯”,這讓淩芯丈八摸不著金剛腦袋。根據女子話中意思,淩芯是那邊昏迷的男子──沈浪,而自己隻是路過亦或者覬覦寶器的散仙。
她腦內打轉了一圈,這才笑道:“你認為那男子有實力當上西宮的守護者嗎?”
女子愣了一下,她確實懷疑沈浪沒有實力當上西宮守護者,不過有著一把有靈識的寶器“冥魔弑”在手,即使自身能力不足也無妨。這樣一想,女子便不知不覺中認定了沈浪就是西宮的守護者淩芯。
她點頭問道:“說得是,這男的不過出竅期修為,也沒有修練什麼稀有公法,盡是些旁門走道,我原先也不認為他有資格擔當西宮守護者的重責大任。”
淩芯再問道:“那你認為西宮的守護者應該是什麼樣子、什麼修為的人呢?是修真者、魔化修真者亦或者妖、散仙呢?”
女子愣了足足兩秒,她吞了一口口水,試探性的問道:“大姐該不會……該不會才是真正的西宮手護者’淩芯’吧?”
淩芯點點頭,對於女子的吃驚她敢到很滿意。
誰料,女子竟然笑了出來。
淩芯不解,她問道:“你笑什麼?見到我難道很好笑不成?”
女子嘴角依然保持著微笑,但話語不同方才,已經冰冷許多:“我笑你愚蠢、我笑你無知、我笑你沒有防備──”她從儲物手鏈中拿出一個勳章,“你可知道這個勳章?”
勳章是一個反三角形內部卻有一個六芒星陣法,而在陣法之間有一頭麒麟。
淩芯看著那個勳章,有些疑惑的問道:“這麼說,你是科摩星使者?”
女子將勳章收回儲物手鍊,哼笑了兩聲:“我還以為淩芯真這麼沒本事,原來是度過仙劫的散仙在這邊守著。”她指著昏迷的沈浪,“被你這麼一弄我倒是想起來了……
“那邊的男生名字叫沈浪,而你說得大乘、合體、分神期都超級高手們是修真界大有來頭的’八大怪’,每一個人都有專屬的領域,那領域都是很少有人能夠侵犯的。
“我來這邊時候也是從清靈星傳送過來的,你知道我怎麼過來的嗎?”女子冷笑的看著淩芯。
淩芯此時並非說是害怕,反而有些看好戲的心情,聞言,她反問道:“竟然你都知道,怎麼還跟這小夥子玩這麼久啊?”她也冷笑了一聲,“不妨告訴你吧,這小夥子原先是打算跟那群人逃離去其他星球的,隻是他們在施展星空大挪移的時候硬是被我給抓掉了一人,為此我的修為還受到了不小的打擊,沒有十年沒辦法恢複的。”
“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要我感謝你呢?還是要同情你呢?”女子搖搖頭,“我都不會,把鑰匙交出來,不然就把命給交出來。”
淩芯笑道:“鑰匙在老禿驢手上,已經跟那群人一起逃離到不知道去哪了。”她指著昏倒的沈浪,“不過這個男的可是關鍵。”
“喔?關鍵?你說來聽聽,本姑娘聽得喜悅可以饒你不死。”女子聽到關鍵兩個字,耳朵都豎了起來。
其實若是女子的心在細一點,就可以注意到淩芯此時一手向外,一手則在身後抓住紫色的薰衣草香氣,仙元力隨著紫色的薰衣草香氣不斷減少,也有了明顯的恢複。
不過淩芯卻刻意隱瞞了恢複的程度,讓女子沒有感應到淩芯正在不斷恢複中。
注意到這情況的隻有遠方隱形的情無蹤,他很驚訝那個紫色的霧氣竟然是恢複的聖品,就連自己都以為那隻是個裝飾品而已。
他不敢運用神識查探兩人,深怕在這個時候被兩人發現,那兩人圍剿他的話可是穩輸的仗,現在他隻能期待兩人一言不和而大打出手,在最後時刻自己在出去補個尾刀,將兩人同時滅去。
“你應該知道裏麵的寶器是什麼吧?”淩芯沒有理會女子的威脅,反問道。
女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我怎麼會不知道裏麵的寶器是什麼呢?雖然這是高層的秘密,不過本姑娘可是個特例,還是說……實際上你自己守護的東西,自己卻不知道是什麼?”
真可謂是語不氣人死不休,淩芯好幾次想要站起身子跟眼前這個不知禮數的人翻臉,卻無奈自身仙元力還沒恢複如初,現在就大打出手還是十分危險。
現在的她可不怕眼前的女子,她有把握能跟她來個魚死網破,誰占便宜還不知道。可是她害怕的是那個大乘期修真者。
從很早以前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兩個黑魁儡已經被燒為灰燼,她知道那個大乘期修真者隨時有可能找上這邊,尤其是在兩名散仙對戰時的強烈仙元力釋放,很容易讓高手查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