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著也用元嬰回應,卻沒辦法,反而被天冥發現出了他的用意。
天冥再度說道:“上賴天人,你不會這麼蠢吧?這是基本的密音,不同於傳音將心中所想的話完整的傳到對方的腦海裏,這方法是元嬰跟元嬰、仙嬰跟仙嬰之間的直接對話,即使遇上比自己修為高上數倍的人也不會被察覺。”
沈浪點點頭,神色有些落寞,雖然他聽得懂天冥所說的意思,不過他現在腦海中同時出現了兩個疑問。
第一個疑問是正在他元嬰身旁說話的元嬰雖然看起來十分的眼熟,不過他卻完全不知道是誰,雖然他有猜過天冥,但天冥的邪氣可是多到滿出來,讓人害怕的地步,所以沈浪看到這麵目和善的人,完全就將天冥的答案給否決掉了。
第二個疑問就是天冥剛剛對於自己的稱呼,他認為隻是一時的口誤,又或者難道身體在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的時候又多住了一個人?
一想到這,沈浪搖搖頭歎道:“我可是修真者……怎麼變成開旅館的了?”
毒長慶皺起了眉頭,他聽到了沈浪的抱怨,但卻還是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情況。
他知道這樣拖延時間最終對自己肯定是不利的,於是決定試探沈浪現在實力的深淺,希望就像他所看到的眼前事實“出竅期”,那麼他解決起來可就是易如反掌了。
運起飛劍劃過半個天際,拉著紫色的一條尾線直接朝向沈浪攻擊,就象是流星墬落一般,若是在一旁欣賞風景的人肯定是會拍手的。
隻可惜沈浪現在可是有苦說不出來,自己莫名奇妙的就進入了與玄冰龍融合的狀態,而從方才開始就不斷試圖聯絡上玄冰龍,可惜最後都是以失敗告終。
總不能依賴體內那名不知道是敵人還是友方的人,就連天冥這個邪氣十足的人也已經消失無蹤,沈浪忽然感覺有些無助。
不過就在飛劍接近身體的那刻,他的雙手下意識的舉了起來,竟然徒手接住了飛劍。
沈浪一接下來並沒有感覺到疼痛,不禁笑道:“好一個空手奪白刃,這在我家鄉可是不得了的秘訣!”
其實是他不知道飛劍究竟有多厲害,強如毒長慶一流的修真者,一把飛劍就可以劈開山頭,暢行無阻。
所以沈浪這樣憑靠著雙手接下雙手接下這飛劍的攻擊,對於毒長慶而言也已經是不得了的秘訣了。
夜星在一旁看的仔細,一看到沈浪接下了這飛劍,嘴中呢喃道:“這是開天辟地神功的功法──極剛,為什麼這家夥會?”
咚在一旁聽得仔細,一聽到夜星這樣說立即就傳音給毒長慶了。
毒長慶一聽到傳音,立即將飛劍給收回,並且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他恨恨問道:“沈浪!你去哪偷來這功法的?”沒想到自己朝思暮想、夢寐以求的功法竟然在自己曾經差點害死的人手上給使用出來。
沈浪雖說不上是心高氣昂,但被這樣侮賴心中難免不快,於是怒罵道:“偷?我沈浪不偷不搶,我也莫名奇妙!”
毒長慶嚇道:“既然你不說,我就讓你們兩個一樣功法的對招吧。”語畢,白光一閃,人回到夜星身旁。
他兩個手印訣一打出,夜星嘴中的鮮血流下,那是方才被毀的淺田肉體所流下的鮮血,夜星一直沒有將他喝光,而是留在嘴中慢慢享受。
沈浪眉頭微皺,呢喃道:“真是變態。”
於此同時,夜星舌頭一舔,也低聲道:“真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