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無型不發一語的站起身來,走到情無蹤身旁。他雖然也沒有把沈浪當成師尊看待,但他是真真實實的交了這麼一個朋友。
就這樣,情無蹤、欲無垠、笑無型站在原地,而其餘幾人都使出了星空大挪移,想必是有相當的默契,要去的地方都是一樣的。
淚無盡在臨走前是這麼說著的:“我尊敬他,一直都尊敬,但是他……越來越不值得我尊敬了,情哥。”話說完轉過身去,似乎隱隱的還能聽到啜泣的聲音。
“多情之人亦無情,無情之人有何情?”沈浪坐在一顆星球的表麵上呢喃著。
他的四周相當單調,除了星球的表麵之外就隻有隕石所造成的坑坑洞洞,這些坑洞裏麵都借住著一種奇怪的蟲類,說蛇不像蛇,多了兩條腳;說蜥蜴卻又不像蜥蜴,少了兩條腳。
那蟲類是一條爬蟲類的生物,前一腳後一腳身體就象是泥鰍一般的灰色滑溜。
沈浪右手憑空一抓,將那爬蟲類生物給抓來,他傻愣愣的看著像泥鰍的生物,若有似無的思考著東西。
他搖搖頭,這次的舉動已經完全錯了,距離他上次出手時間是兩年前,他不小心將悲無止的肚子給穿破並且將恨無崖給電傷。當然了,這出手並包括在這星球上的動手。
這兩樣舉動無論是哪一樣都是不能饒恕的,不單單是八英不會原諒自己,他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
雖然他這時間內不斷的觀察著八英的一舉一動,甚至知道情無蹤、愛無恒、欲無垠、笑無型四人已經度劫並且飛升了,但卻還是沒有臉去麵對剩下的四人。
每當想到這,他的麵容就更加的憔悴,有著這一大心劫將會是他度劫的超級難關。
忽然之間,一道瞬移的白光閃過,一名女子出現在沈浪身旁。
她遠遠的問道:“要去了嗎?”
沈浪輕輕將像泥鰍的生物向外一拋,它立即被拋出了星球外,在宇宙中遊動著。
“淩芯,你為什麼要幫我?我明明才出竅期修為,你要殺要剮都是輕而易舉的才對。”沈浪沒有回過頭來,光聽見聲音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這兩年以來他一直在這顆星球上坐著,除了思念之外就是穩定自己丹田中那些不穩定因素,元嬰、魔嬰、仙嬰三者達到了微妙的平衡,而四種元力也處在不能亂使用的狀況。
淩芯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瞳簡說道:“最新消息是你那可愛的女弟子’淚無盡’已經度劫了,依照她的功力,大約兩個月後飛升。”淩芯將玉瞳簡丟給沈浪,“我也覺得要殺你相當簡單,但我這兩年來就是沒辦法把你殺掉,不是嗎?”
沈浪伸手虛抓,玉瞳簡頓時出現在他的手上。
“別開玩笑了,隻是我運氣好而已。”沈浪輕笑了兩聲,但卻很容易就聽得出來這隻是皮笑肉不笑。
他想了想,這兩年來曾經被淩芯偷襲過三次,第一次時天冥搶奪了身體將淩芯給趕跑。第二次則被心魔給占據了身體,要不是淩芯是散仙加上沒有肉體,恐怕也會像上一次大屠殺被吃掉。至於第三次他則變成了一個冷血沒有感情的個性,而每當自己變成那樣的情形時,獸元力根本就象是無限量的供應,要多少有多少。
但隻要一但情緒稍微恢複,他發現自己卻沒辦法動用一絲一毫的獸元力。
而自己變得冷血時,天冥總在一旁碎碎念不知道些什麼,就連稱呼的名字都從沈浪改成上賴,但很巧妙的是沈浪那時就象是知道天冥在叫他一樣,沒有反駁天冥叫錯名字,隻是輕哼了一聲。
淩芯向前走出兩步,坐在沈浪身旁說道:“你還要墮落到什麼時候?修真界雖然沒有時間的概念,但是兩年的怠惰,可以讓修為退步多少你可知道?你還能停留在出竅期修為是該偷笑的。”
沈浪低下頭來說道:“我還是沒臉見剩下的弟子……”
淩芯笑了兩聲,語帶貶低的說道:“若你還是凡人,恐怕屁股都要生瘡了,你該幸虧你不是。”
沈浪沒有回嘴,而是說道:“身之傷,尚可療;心之病,何處醫?”
淩芯搖搖頭,這兩年來都是這樣,若不是她在第三次被打敗時被沈浪強破幫忙,否則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但若不是天冥那兩件寶器以及裏麵的嬰體意識實在是太誘人,淩芯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門來。
淩芯說道:“不過有兩個弟子好像異常的想念你,一個是叫米什麼來著的,我一時想不起來,另外一個是樂樂,滿可愛的女孩子。”
沈浪象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東西一樣,他說道:“都飛升後,掌門給樂樂當。”他拿出一條項鍊,那正是掌門人之項鍊。
淩芯將項鍊推了回去:“要傳一派之寶應該要由掌門人傳,淚無盡似乎才是掌門人,不過她已經準備要飛升了,如果你不打算去跟他們見麵,等他們飛升之後就你自己去頒發吧。”
沈浪看著手中的項鍊,忽然想起千愁的臉以及千愁被抓走的那刻,嘴中淡淡說道:“好。”
“不曉得愁大哥是否沒事?”沈浪心中暗道,他現在可說是完全沒有臉麵對千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