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知道這是小型的傳送手訣,底下還有一個人,在接應到這手訣後就會進行傳送,將幾人傳送下去。
一盞茶時間,沈浪等人被傳了下去。
一名身材壯碩的男子恭敬的說道:“歡迎天斬門。”接著走了進去。
幾人也隨即跟上,裏麵就象是一個宴會廳一樣,而裏頭有傳出寒氣,若不是幾人都是修真高手,很快就會被寒氣給吹傷,當然了,沈浪是因為玄冰龍的關係,並不怕冰。
沈浪看著宴會廳內的人,大多數都穿上了戰甲,宴會廳本是暗的,卻被戰甲照得五光十色。
恨無崖一近來便說道:“這種小風就要穿戰甲禦寒,近年來修真者越來越沒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聲音比平常都還要大聲,但卻是對著沈浪說得。
喜無常笑道:“恨啊──就別糗他們了,功力不足是不得已的,若是他們資質好一點的話就不會這樣子啦──不是嗎?”
見說話的是恨無崖與喜無常,原先想開口說話的也閉上了嘴,這兩年吃天斬門的虧可沒有少吃。
若是用地球上的溫度計來測量,恐怕溫度計瞬間就會被冰壞了,此時的溫度已經高達零下九百多度,元嬰期修真者若是進入,不出一個時辰就會元氣大傷。
幾人在看過來的同時也注意到了沈浪,雖然對沈浪的印象有些微薄,但卻知道千愁曾經交代過的徒弟,再看沈浪修為,竟然隻有出竅中期,心中不禁感覺有些失望,有八大高手調配再加上許多靈丹妙藥竟然修煉如此緩慢。
雖然說依照沈浪的修練時間,不到十年的時間就有出竅期的修為已經是萬幸甚至是奇跡了,不過對其他掌門心中所想的並不是如此。
若是沈浪大量吞噬元嬰的事情傳了開來,恐怕在場的人瞬間就會進行討伐,好在淚無盡行事謹慎,沒有流露出去任何的消息。而沈浪似乎根本忘記那件事情了,畢竟當時的自己並無法操控。
雖然說並沒有人能探視沈浪的元嬰,不過若是有人趕用神識觀看修為以外的東西的話,體內的玄冰龍可不會客氣。玄冰龍最高的忍受極限就是觀看外在修為,若是看到了內部他馬上就會被玄冰龍給轟出去,因此也看不到魔嬰這娃兒究竟現在是修為多高。
淚無盡指著遠方的一個位置,那時距離首座的第四位,分為左右兩側,沈浪等人是坐在左側。而他們一連就坐了五個位置,也沒有人敢說什麼,不過心中似乎都在期待幾人有天會起內哄。
若是這樣的心聲被淚無盡聽到了,恐怕心中又再打量著什麼詭計來惡整這些門派。
約莫一炷香時間過去了,在場的掌門人除了套近乎之外就是聊屁話,一直到所有人都到齊後才算正式開始。
天唐門掌門人坐在首位,他就象是地球唐朝時的白麵書生,文質彬彬的,實際上卻是合體後期的修真高手,其精通於陣法、煉器、推測未來三者相當聞名,若不是淚無盡的出現,他的訂單可會多到度劫都沒閑暇之餘度。
他本姓張入修真後改名叫廖,字號算,最喜歡別人誇獎他為料事如神。
由於他遲到了十來分鍾,所以導致整個會議延後開始,不過並沒有人發出怨言。
鐵腕門何掌門坐在最後一位,即使如此,那熱情如火的眼神仍然時而不時的看著淚無盡。
惹得淚無盡整場隻能笑臉迎人,沒有一刻得閑,若不是沈浪知道,恐怕就真的認為淚無盡是在笑了。
廖算站起身子說道:“關於最近門派的事情,首先恭喜天斬門進步神速,一連擠掉所有大公會。”
也在這時,淚無盡輕輕一推沈浪,沈浪示意站起身子。
廖算一見沈浪,立即尷尬的說道:“呃,我說的是天斬門掌門人。”他並不認識眼前的沈浪,更何況沈浪才剛回來,掌門交換的消息並沒有給外界知道。
沈浪見狀也不緊張,他笑道:“天斬門現任掌門暫時由我代理。”
廖算眼睛一撇看向淚無盡,問道:“淚掌門,請問這事屬真?”
淚無盡點頭不語,廖算立即打量起眼前的沈浪。
他雖然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不過卻打從心底看不起這個依靠長輩以及名義徒弟的家夥。
廖算存心想整整沈浪,便說道:“久聞天斬門實力超凡,沒想到掌門實力卻如此不堪,僅僅出竅中期修為?若在此處待久了可是會元氣大傷的,奉勸現任掌門早些時間退位,留個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不是這樣說得嗎?”
沈浪一聽就聽出了話中的不對,他笑著說道:“在場若有哪位不服我的,可以使用神識觀看我元嬰,可是要小心點,被我震傷可就不好意思了。”
話剛說完,恨無崖的好奇心大起,就要探出神識,淚無盡一個手勢讓恨無崖停止了動作,她知道沈浪會這樣說肯定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