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靜靜的看著,他知道,當所有燈光都消失的時候,他的回憶就會如潮水一般湧上來,那時,枕頭將會是一陣溫熱。
但今夜似乎不同。
從電梯打開開始,所有的攝影機陷入了沉眠之中。
而在看守的警衛似乎跟攝影機一樣,一同進入了夢鄉,天知道脖子那道紅色血痕以及椅子上的一攤紅水代表的是什麼呢?
八個身材不高不胖不矮不瘦的男子正一邊替對方掩飾,一邊前進。
前進的目標赫然是沈浪所在的這號房間。
從八個人矯健的身手可以看出幾人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要稱為刺客實在是在適合不過,甚至有幾個老鳥的行動已經可以用“忍者”來形容了。
八個男子隻有一個共同點,在左手上刺上了一個影字。
金錢的誘惑,黑影部隊。
沉睡的沈浪,絕對危險。
“芝麻開門”、“啪擦──”
隨著兩個極微小的聲音,沈浪的門緩緩被推了開來。
走廊上的燈光照射在房間內部。
眼皮沉重的沈浪頓時發現了異狀。
當他驚訝的抬起頭看向門外時,入目所及的是一把反光的刀刃。
沈浪現在的狀況雖然是凡人,但一碰上緊急狀況還是多少有些修真時期的練武細胞,那是被情無蹤以及恨無崖所磨練出來的。
他自知這刀要閃是閃不開了,幹脆將棉被拉直。
厚重的羽絨棉被並沒有讓沈浪失望,那把刀刃差過羽絨棉被隻突出了一點點。
真正距離沈浪的臉部不過三公分,隻要刺客一出力,那把刀刃立即就會取了沈浪小命。
不過適才那似乎是刺客的奮力一擊,一招下來頓時沒了力氣,想當然的,沈浪不可能讓刺客有出力的機會。
他將羽絨棉被整個包住那把刀刃,接著向外一推,連同刺客一起推倒。
推倒的同時,沈浪眼角出現了另外兩個男子。
“總共三人?”沈浪向後一躍,看清楚了整個房間。
此時房間中有三個人,一個被沈浪撲倒在地,另外兩個則警備的看著沈浪。
“拚?”沈浪隨即搖頭。
不管什麼武術底子,那都是以修真肉體為前提去修練的。
現在這樣不要說開天辟地了,就是開天窗都沒他的份,隻能提早去見閻羅王。
“要逃。”這是沈浪僅有的想法。
也是目前狀況下最正確的想法。
他隻穿一條四角內褲,若不是戒指就待在手上,他恐怕真的會猶豫要不要逃。
這戒指很重要,相當的重要。
姑且不論他在修真界的稀有程度,在戒指裏麵的東西……無價。
在黑暗中,沈浪早就習慣了視線。
這不是他的天生技能,而是沈浪根本沒有睡著,隻是在床上沉思。
當眼皮真真闔上的同時,就是枕頭濕潤的時候。
但此刻枕頭是相當明顯的幹燥,也就代表著沈浪的清醒程度。
在黑暗中看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這邊的黑暗,比起黑影這些還沒習慣的人而言,沈浪有絕對的優勢。
但這種優勢不會超過二十秒。
隻要出了二十秒,這些修練有成的高手就會徹底熟析黑暗,到時沈浪什麼小動作都會被看穿,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
不能就這樣死掉,他心中還有未完成的夢。
而且死在這種人手裏……拜托,自己可是個修真者,絕對不允許,無論是自尊還是原則都不允許他死在這三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