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停在空中,雙手環繞於胸前笑道:“我不小心把它刺破了,這怎麼算?”
悲無紙看著另外一半玉符緩緩飄落至地上,心中忽然有種不安的預感,她看向靈王狠道:“你死。”
靈王雙手一攤,無奈的道:“剛剛明明就說是別人死,怎麼現在又換成我死了呢?”語畢,四顆灰白色的球體緩緩飄向情無蹤。
情無蹤一甩手,絕情巨刀出現於手。
他用力將絕情巨刀拋出,一股龐大的可怕能量隨著這一拋被轟出去。
靈王嘴角微笑著,但打從心底看不起這攻擊。
攻擊力確實很可怕,足以毀去強他至少一兩階仙人的肉體。
但對自己,似乎不怎麼管用?
靈王右手伸出,笑著接下在空中旋轉的絕情巨刀,就象是撿起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一樣,他輕鬆的握住了劍柄。
“這是最強的攻擊嗎?”靈王笑道。
是日,或夜?
猛烈的壓力攻勢已經讓沈浪分不清楚這是第幾次了。
才剛接過一招,就來道光芒。
第一次感覺這七種顏色這麼討厭。
這不是一擊斃殺,他是想要虐殺。
有這麼嚴重的深仇大恨嗎?
要比深仇、要比大恨?我可不會比你少到哪邊去。
沈浪飛身一腳踹去,獸元力如同不要錢的發泄在冥帝身上。
冥帝稍微吃驚沈浪竟然回過神來了,他隨手拋出一道紅光,整個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時已經在兩公裏外。
而剛出現時接連而來的是將近五十道不同顏色的光線從四麵八方而來。
若隻是普通的攻擊,沒人會在意這樣大剌剌的攻擊。
但偏偏每一道攻擊都切開了靈氣,也就是說沈浪即使瞬移,也隻是在這個被光線環繞住的地方瞬移而已。
想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接下至少一道紅色的最強攻擊,才能逃脫。
沈浪笑著,他的腦神經才沒有這麼不清楚。
紅色光線總共六道,分別是頭頂、腳下、腹前、背後、以及左右手兩旁。
以角度來說,這確實是無懈可擊的。
冥帝歎了口氣道:“一個修真者這樣確實很強,但也強的太過份了,我們是掌管生命源頭的地方,尤其不能容許像你這樣怪物的存在。”接著他右手一捏,表情瞬間變的相當恐怖,“所以請你去死吧,不隻是我的肺腑之言,也是我那些化為虛無的小朋友們唯一的遺言。”
沈浪隨手拋出青煞,將好不容易恢複一些的真元力全灌到裏麵,他覺得這樣還不夠,硬是將自己的獸元力再度灌在裏麵。
可惜仙元力,已經完全不存在於沈浪身上了。
無論是天冥或者是冥界之鑰──鷞之珠,這兩者已經都失去了應該有的威力。
但僅僅是這六百秒的無敵時間,冥界的戰力竟然就損失了將近四成。
整整的四成!以一人之力就達到了。
青煞噴出三百六十條冰柱,其威力之可怕比當初對付刑浪時有過之而無不及,輕易的就抵住了五十道光線。
所有的光線都在向內側擠壓,而紅色光線更是以極快的速度擠壓向內。
沈浪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第一條冰柱的攻擊點,是一條靛色的光線,在五十道光線之中,算是最薄弱的一條防守線。
隻過了三秒,靛色光線瞬間失去了應該擁有的顏色。
沈浪見機不可失,朝著些微靈氣的地方一個瞬間移動竄到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