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家境很一般,畢竟是單親家庭,耗子的母親也隻是一個小小的公務員,耗子也沒有固定的工作,一家裏也就是耗子偶爾在向東的默許之下弄些灰色的收入,正所謂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那種。
開門的正是耗子的母親秦慧敏,一個典型的傳統主家婦女,一看前來的是向東與強子連忙打開房門。
“小東,我怎麼打不通你的電話呢?”
“哦阿姨,我最近剛換了個手機。”
撲哧……那向東話剛一說完,一邊的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來,那耗子的母親轉過頭望著強子愣了一下,隨機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東啊,你又在欺負那十七了?”
耗子一直與母親的關係很好,就像是朋友一般,平時的事兒也從不瞞著秦慧敏。那秦慧敏也是知道這向東不是一般人,也是知道那經常被眾人所欺負的可憐的十七。
“嗬嗬……哪能啊,我疼他都還來不及!”
向東瞅著那秦慧敏轉身的時候對著那強子伸出了右手,成掌在自己脖間一揮,做了個斬首的樣子,頓時讓那正欲大笑的強子嚇了一個激靈。
“阿姨,耗子呢?”
倒是那被向東嚇著的強子不再敢看著向東,反而問著那準備去冰箱拿酒的秦慧敏。
“那孩子還在房間裏,說什麼都不肯出來,說是要陪著她。”
“陪著她?”
兩人都是被那秦慧敏的一番話給說得一愣,什麼時候耗子找了個女朋友了?哦,不,是什麼時候有那個女的想不開找上了耗子?莫非是耗子用強的?監禁門麼?難怪秦阿姨沒有報警!……
秦慧敏將啤酒拿出來遞給向東與強子又給那王莉倒了杯果汁,抬頭看了眼那有些跟個男人一樣的王莉連忙說道:“哎呀,向東你還是第一次把姑娘帶過來啊!”
“哦,那是我妹妹!喝你的酒!”
看著一邊的強子正欲接話向東連忙瞪了眼那強子,一邊的秦慧敏倒是微微一笑,看著向東與那身邊的王莉倒是讓臉上的愁容緩解了不少。
“阿姨我們先去看看耗子去,強子,去給阿姨幫忙,掃掃地,倒倒垃圾,通通下水道什麼的。沒事沒事!阿姨你就把強子當你兒子一樣的使喚!”
說完那向東不顧那一邊強子幽怨的眼神,拉著那王莉去敲那耗子的房門,向東剛敲了兩下,屋內便傳來一陣很不耐煩的聲音。
“老媽,我都說了沒事,我很好,OK?”
“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開門,我保證進去之後把你扒光了倒掉在市政府大樓一天。”向東說話聲音很淡然,麵無表情的樣子以及那操蛋的話倒是惹得那一邊的王莉沒好氣的下意識掐了掐向東的手臂,奈何依舊發現自己壓根兒就掐不動無奈的站在一邊嘟著個小嘴兒。
門內的耗子倒是聽到了向東的聲音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跑著來給向東開門,他可是十分清楚向東的性格,說一不二的家夥,性子倔起來吊車都拉不動。沒準兒自己開門慢了,這貨要是提前進來還真的將自己給扒光了倒掉在市政府大樓一天!
“嗬嗬……東……東哥來了啊!喲!這是新嫂子嗎?”
開門的是一位看起來十分陽光的一位少年,穿著的紅色帶帽衛衣,清爽的短發,怎麼看都不像是向東所說的那種猥瑣的宅男樣貌。
向東倒是麵無表情的抽了那耗子腦袋一下“什麼新嫂子,這是我妹妹!”
說完那向東倒是將房門一關,瞥了眼耗子的房間。標準的宅男房間,半開半掩的窗戶前架著的高清望遠鏡,室內的電腦,有著音響卻是還插著的耳機(這點男同胞們應該清楚為什麼,就不用多解釋了),再看了看那沒有關嚴實的衣櫃,那裸露在衣櫃外因為自己的突擊而慌忙丟進去的髒襪子,以及那站在一邊一臉傻笑,卻又有些緊張的耗子。
“說吧。”
向東示意那王莉坐在那耗子床上,自己倒是搬過耗子的老板椅坐在那耗子的麵前,倒是那耗子卻是有些戰戰兢兢的站在向東麵前,一看都是心中有鬼!
“嗬嗬……說什麼呢東哥?”
向東抬起了頭瞥了眼那有些緊張的耗子,偏著頭,撐在椅子扶手之上的左臂伸出左手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室內潮濕,偏陰,恩,你家是十三樓吧?正北朝南,陽光直射,就算你喜歡拿著那望遠鏡偷窺對麵居民樓女生換衣服洗澡之類的而不喜歡開窗戶也不應該會室內潮濕,偏陰才對!你眼白靠近瞳孔位置布滿血絲,發青的印堂,蒼白的麵頰,微微發腫的眼袋,虛步,一看便是率為脫陽導致,恩,好在那女鬼倒也算是對你頗為上眼,知道節製,否則此刻你應該早成了幹屍才對!恩……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