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來意我已知曉,不過那宋燾雖是在我地府領其職位,但是卻不是直歸我地府所管,老夫也自然不會去阻攔你們見麵,也自然不會相助你們去見麵,無須多驚,老夫也是有事相求於你們,所以老夫可以破例的小小助你們一臂之力,不過能否找到那宋燾並與那宋燾冰釋前嫌就不是老夫的事了。如此,這個交易你們可願意接受?”
閻君的一番話無疑是讓陸離等人由最開始的興奮之感猛然跌入穀底,特別是陸離眉梢輕挑,眯著雙眼卻是認真的說道:“閻君大人請勿怪我唐突,以閻君大人的修為與身份,還有什麼能需要我等相幫的?”
老者靠在椅背上神色自若的點了點頭,沒有直接性的回答那陸離的問題,反而卻是自顧說道:“神祗自有神祗的困難之處,而我所要你們答應的也不難,也是你們所能做到之事。”
陸離聞此點了點頭,的確,若是連以閻君的修為與身份都無法做到的事,自己這些妖修豈能幫得上忙?陸離身形一轉化為一衣著白袍的青年黑色長發男子,拱手而道:“如此先請閻君大人明示,我等自然會量力而言!”
“恩。”老者輕輕的點了點頭,卻是自顧低頭翻閱起了桌上那老者所帶著的那兩本黃色的書籍起來。陸離等人也不敢去打擾,隻得在一邊靜靜的等待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待得那老者幾乎快翻閱到第二本書籍的一半之時,待得那一邊也化作人形,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的金毛與青兒都快再一次的睡著之時,那老者卻是突然的將自己所帶的那金絲眼鏡所取下,突然說道:“你們可知道應劫之人的這樣說法?”
閻君的話落陸離等人卻是再一次的發愣起來,就連那陸離也是一樣,雖然有著妖聖的修為,有著先祖血脈的傳承,但是畢竟不是在大族群之中修煉,有許多修煉界的秘事都不太清楚。而那青兒與金毛呢,兩人倒是大族群裏出來的,不過一來兩人都還是年幼,二來兩人的修為也還不夠,族中之人自然是不會讓兩人提前知曉那些秘事。至於那小魑比之那陸離還不濟,就連修煉一路自己都還未摸透,所以那閻君的這一問,著實是把幾人都給問愣住了!
看得眾人如此反應閻君也是沒有在多說什麼,將手中的那兩本書籍合上自顧解釋起來:“我從很久很久之前,差不多有著兩千多年之前,至我剛登上閻君的位置之前,還在師父的低下幫忙之時,我便在查詢一個人,一個極為特殊的人!哦,準確的來說他應該不是一個人類,嚴格的來說應該與你們一樣,是為妖族的。可是至那時起,我翻遍了所有的生死薄,但是卻始終無法找到他的名字!他就像是一個謎一般的存在,兩千多年以來,他輪回了數百次,可是無論他每一世的輪回,就算是六道之中化為家畜野獸生死薄之上已經無法找到他!後來,帶我修成正果,接替師父成為新一代的閻君之後,擁有生死天權的我哪怕就是動用天權的力量也是無法看破他的天機,不知他為何而生,因何而死!就在他最近的一次輪回,再一次的輪回為人類之後更是直接跳出了六道眾生,哪怕就是靈魂都被震碎了也依舊不會死亡,更不會如我地府之中!”
說到這裏那位穿著黑色燕尾服的老人雙眼微微眯起。“他的存在就像是在諷刺著地府一般,不過我卻沒有對其有著任何一絲別的意思,我隻是有些好奇,這一世的他非但直接跳出了六道眾生,更是可以同時修行仙界、佛界以及妖族的秘法。要知道仙、佛、妖三界可是決然不同,根本就不是同一種力量的存在,如此一來隻有一個解釋才可以完美的去解釋一切,那就是天道即將有變,無量劫可能要提前而來!我猜測天道早在數千年前便選擇好了一位應劫之人,也隻有這位應劫之人,在受得天道的庇護,才會不被他人所推算,才會脫力六道輪回,才會同時兼修三界秘法。如此,才能更有把握的幫助天道完美的進行無量劫!”
聽得閻君一說,眾人的眼中忽然同時閃過了一張極為欠抽的臉頰,眾人同時愕然問道:“該不會是那無言吧?”
閻君緩緩點頭,神色陡然複雜起來。“無言,也就是數日之前剛身死的那向東,早在幾百年前,那向東就已經算是擁有了不死之身,真正意義之上的不死之身!就算是靈魂都被震碎,他也能自我修複,隨著沉睡再一次的複活過來。可是他的命格卻是太過複雜多變,他不僅是應劫之人,更是位居天狼的殺劫之人!兩千多年前,他與人族的公主姬豔陽緣定三生,結果卻因為天界的原因而含恨千年,方與那姬豔陽成為千世怨侶,其怨氣之深天界的天帝都不能渡化,佛界的釋迦摩尼都要借以他輪回之際收其為徒,結下善緣。原本天帝分身與人間,與那佛界的釋迦摩尼一般,想要收其為徒,借以化解他與天界的怨氣,渡他再一次飛升天界之時,將那姬豔陽生前他送與她的定情之物再一次的交給了他,甚至讓自己的仙弟,東王公親自下凡與那佛界的阿羅漢羅睺羅兩人幫其了卻因果。原本此事也應該會圓滿的解決,誰知此事卻是牽連到數千年前的一次變動,陰差陽錯的再一次發生的了巨變,原本應該再續前緣的一對情侶再一次的陰陽兩隔!沉積了數千年的怨氣非但沒有消減,更是暴漲而起,當日那再一次痛失愛人的姬豔陽流下血淚,並親口詛咒天界,其憤恨之怨氣直衝雲霄,甚至連整個天庭都為之震動,靈界的須彌山都聽得尖嘯不止!事後姬豔陽不知所蹤,而那向東更是直接受一個小人的慫恿之下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