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需要的不就是我真正的入魔嗎?這點是你自己的問題,沒有渡化我隻能怪你自己。而且,我現在也隻能算得上是半魔,甚至嚴格的來說我都還壓根兒算不上是魔,沒有魔的力量,也不知道如何修魔,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不用佛的力量,你讓我負手站在那送死嗎?”
魔界的那個老者自然是知曉向東身體之中還具有道法與之妖力,不過向東的道法說實話,的確一直是三腳貓的功夫。為何?向東的確是飽覽全書,向東也是知曉許許多多道家的無上密法與法術,但是向東這貨至從數十年前開始步入修真界開始,愣是花費了近乎四十多年的時間硬是連個金丹都未曾結出!須知對於修煉者來說,結丹才是為修真之開始,體內沒有結丹,無論是法力的存儲量還是對於真火與法術的掌控都不能與之結丹之人相提並論。好在這家夥從開始都是佛道雙修,這一路下來百十年之內,直至向東被那東王公給轟渣之前,向東說實話還真是沒有遇見一個給以把他給逼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之人。好在那天界的神祗們有不少都是覺得這向東著實有趣,平時這貨使用道法之時,總是有天界的神祗親自借法,對於他們來說向東這個有趣的特殊人如果死的太早了的話,想要在找一個像向東這樣有意思的家夥就不知道要在等多少歲月了。
種種的原因導致向東雖然一直都無法結丹,但是在佛門秘法的幫助之下,那一身三腳貓的道法還算是能勉強的撐撐場麵。可是至從向東再一次的恢複記憶,再一次的古怪重生開始,向東所麵臨的敵人那都是至少渡劫羽化期的修真者方才能勉強與之為敵的存在!若要是向東單純的想要依靠他那不入流的道法,恐怕還真是與之送死無疑!
至於那貨體內的妖力嘛,那就更是浮雲了!妖力全部都隱匿在向東的意識海最深處那龍絕的獨立意識體之內,向東自己壓根兒就動用不了龍絕的妖力,雖然龍絕與向東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對於龍絕來說,反正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怎麼都死不了,隻要沒有牽扯到姬豔陽,哪怕是向東在現實之中被人分屍了那意識海深處的龍絕也是毫不在意!
不過那魔界的老者既然要求那向東不要在繼續修佛法,不要在使用佛界的力量,自然也是做好了被這貨給敲走點什麼的準備。其實說實話,與其說是被向東乘機敲竹杠,還不如是說那魔界的老者真還是有意的送給那向東!你不是不願意入魔嗎?我給你最為純淨的魔血,讓你修煉最為深奧的魔界秘法,我看你入不入魔!!
打定主意,老者身形一晃,再一次憑空挪移在那向東的身前,左手成爪抓住那向東的頭頂,咬破右手食指,彈出三滴漆黑如墨的鮮血進那向東的口中。被那老者左手給一把抓住腦袋的向東剛要說話之時卻是愕然的發現,自己不僅是動不了,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眼睜睜的看著那三滴就像是墨水一般的鮮血進入自己嘴巴裏,入嘴便化為一陣極為冰冷的寒水,順著自己的食道進入胃中。與此同時,那老者似乎在使用類似醍醐灌頂的法術一般,站在那裏的向東硬生生的腦中一陣強烈的刺痛,自己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似乎有著什麼東西,什麼別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腦袋之中!
梵語魔羅譯為殺者,他能殺害正修道人的法身慧命,使入魔道的子孫,永遠不能成功佛道的期望。能殺滅一切眾生的功德法財,又名障者,永久不能證發微妙的性德,能障礙修道人的前程,永不能在道德中的精勤。又名力,因為他化自在天中魔王的異名,有大大的神力,能和修出世法的人,為難的原故。又名惡者,因為多情多欲好生惡死,並殺害一切出世間的善根。又名惡極,因為依靠佛法,而得到的善利,非但沒有飲水思源的報恩,反而忘恩負義的加毀。又名花箭,因為好像一朵鮮花飛來,眼看是花,其實中了一箭。又名五箭,因為五塵的染法,從五根入而破法的善根。須知箭能射人喪身,魔比箭還要厲害。
似乎最早提出魔的也是佛界,但是從最為古老的典籍之上來看,似乎那魔又與佛界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不僅是向東,千百年間三間六道之內有著無數的修煉者甚至是懷疑那魔有可能便是佛界分離出去的!但是魔卻是又與佛界實在是相差太遠了,簡直就是堪稱兩個極端!
佛門講究慈悲為懷,舍去自身拯救蒼生方為大乘佛教之意。而魔卻是猶如兵行險招劍走偏鋒一般,既然心中存在執著,為何不將那份執著一直保持著,牢牢的記在心中?為何不能因執著而入道?用一句最為通俗點的話來形容佛與魔的話,那便是:佛門是為‘死貧道不死道友’,而魔則是為‘死道友不死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