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老約克有磁性的嗓音,時間總是不經意的過去。當一抹斜陽揮灑而下略微晃動向東雙眼之時,眾人已經趕到了一處小酒家之前。
噠噠噠...
驀然間,一陣馬蹄聲將剛下馬車正欲走進那旅館之中的向東驚住,他向後望去,四匹駿馬在山間大道飛奔而來,轉眼之間,便到了眼前。那四人看了看路邊的向東等人,立刻止住飛奔的駿馬,其中一頭暗紅色長發,未綰未係披散在身後的男子忽然牽轉馬頭,向著向東緩緩的走了過來。
向東見那人甚是健壯,身背一把寬劍,一身標準的戰士服飾,當下有些詫異,最讓向東詫異的是,那人竟然直接越過老約克等人,徑直的都到了自己麵前。可能那人自己也是知曉自己長的一副什麼德行,其實也不是說他長的有多醜,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可惜就可惜在他臉上右臉頰,那三道像是爪子一般的疤痕。
不,其實也不能說是可惜,若是站著一個戰士,一個男人的角度上來說,他的麵相是屬於那種剛強、堅毅型的。可是換做普通人的話,就會感覺此人麵容實在是有些猙獰,再加上他的偉岸身材,以及背部的巨劍,著實是有些懾人!
但見那人見向東一身的奢華騎士裝當下似乎不願意得罪向東,抽動了臉頰,努力的讓自己麵色能夠看起來比較和善,雖然他不知道這樣子反而將自己的臉顯得更為可怕..“朋友,你可曾見過一個獨眼人,身後背著這樣的巨劍?”那人用手比劃比劃。
向東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沒見過。”
那人雖然有些不忿向東的冷漠,但是在反複的打量了向東的全身上下之後稍頓,見向東年紀甚輕,便道:“不知朋友可是想要去佛蘭克斯?”
向東瞥了眼麵前的這個漢子,又看了眼一邊騎在馬上的幾人輕輕而道:“不錯。”
似乎真是心中忿然,原本準備想說著什麼的大漢忽然詭異的一笑,伸出手欲拍一拍向東的肩膀,誰知向東卻是詭異的一偏身,那男子的手頓時晃在空中,拍了個空!
男子有些尷尬,更是無比的憤怒,此舉就連一邊的老約克等人都是看的有些發急。他們自然是知曉,向東肯定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可是這人跡罕至的,一旦真要將人家給惹火了,直接將你格殺再次,事後隻要做的幹淨點,你找誰哭去?再說了你一個人找死就算了,可你也別將我們給拉下水啊!
那男子卻是低著頭,雙拳捏的是砰砰作響,似乎在斟酌著什麼,良久,這個大漢冷冷一笑“前往佛蘭克斯的路還長著,一路上可千萬不要出現什麼意外才好!”說完那人踱馬回到另三人身邊,四人交談一會,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反正向東卻是不在去過意,徑直抬步走進旅館而去。
向東經這一擾,原本還想著是不是四處轉悠一下,賞景的興致頓時便減淡了不少。他看了看天,估計約莫再過一兩個小時便要天黑了,即使是賞景也賞不到個什麼。搖了搖頭,向東卻是打量起這個旅館起來,說實話,這個旅館有些特別,四周並不是人煙稠密,最近的屋舍離它也有三四裏之遠的距離。
反倒是老約克幾人卻是絲毫沒有什麼擔憂的,他們隻在乎終於不用露宿山夜了,山夜風景雖美,可晚上卻是不好過。再說了,他們都是窮人,自己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身上就一點基本的吃飯錢,甚至連吃飯錢都有些困難,誰會去搶他們?
似乎這肯若拉聯合國之內的所有旅館的門口都喜歡係著風鈴,一推門,風鈴的聲音便直接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其實旅館裏也沒什麼人,幾個魔法師坐在一桌,剩下的都是一些戰士、傭兵什麼的。
“朋友,這麼晚了可是來住宿的?”店老板臉頰稍瘦,麵色微黑,笑著和藹地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