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前往佛蘭克斯已經不過是不過十個小時的路程,但是路上,開始之時向東卻是詭異的讓老約克放慢行程,直至又在一邊的小驛站耽擱了兩天時間方才正式的啟程。
老約克以及那個塞爾肯年輕小夥都是覺得耽誤兩三天的根本就無所謂,走到晚到沒什麼區別,可是那兩個傭兵卻是有些敢怒不敢言。似乎他們急切著趕往佛蘭克斯是為了行使什麼重要的任務一般,不過前一日,向東在那旅館出手之時實在是給那兩位可憐的傭兵心裏照成了極大的陰影,眼見得向東說要放慢行程,剛開始兩人隻差直接跳車了!
向東倒也是想樂得清靜,也不願意終日被他人一副邪惡BOSS一般的眼神瞄著,在到達一個小驛站之時,向東直接支付了兩人三倍的車費,讓那兩人在換一輛驛車前去。拿著錢的兩個傭兵也隻能是自認倒黴,在比之寒暄都還要假惺惺的告別之中,兩個倒黴蛋隻得苦笑著下車而去。
事實上,老約克一直在暗中注意著向東,事出必有因,而且,一路上這個神秘的年輕人一直都是在車上,半閉著眼睛渡過的大半日時間,若說放慢行程隻為了是欣賞路邊的美景的話,那純屬是在開玩笑!可是如此之下還能有什麼原因呢?為了能晚些趕到佛蘭克斯?這點豈不是又與他因為想要趕時間才乘坐自己驛車的初衷相違背了?
忽然間,老約克忽然想起來前日在那老考珀的旅館之內所發生的事情,那些強盜,以及那老考珀的死,莫非他是在考慮是不是要為老考珀報仇的事情?想要留下來追蹤線索,卻又因為有急事趕著前往佛蘭克斯所以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其實老約克的思維已經是很接近於向東心中的想法了,隻是,身為一個普通人的他豈能知曉向東所有的神通?的確,道法的確是被那個該死的光明神所封印,甚至現在自己的命格都出現在崔判官的生死薄之上,但是向東在這個尹洛大陸所才獲得的新的力量卻是沒有被封印!
就在那一夜,察覺出不對,而且心中還有些微微動怒的向東,自然而然的將體內的一尊英靈偷偷的寄托在那位黑衣首領的神魂裏。對於向東靈魂的強大,那個原本就被向東打的重傷,甚至到最後一心求死,心智大亂的黑衣首領自然是絲毫異樣都無法察覺得出!
就那樣,看起來向東似乎每日都在閉目養神,其實不然,向東正在與自己的那位英靈暗中溝通著!
就在今天,就在此時,今日的佛蘭克斯格外的華美。雪白的石牆上,到處都垂下五色彩綢。家家戶戶的門楣上,都掛著祈福的橡樹枝。貴族大戶府邸的門上,周圍飾著鮮麗花朵的家族徽記鋥鋥發亮。人們都穿著節日的盛裝,孩子們在城中的各個噴泉裏潑水玩。幾個妙齡少女則各自挽著一個籃子,裏麵都盛著剛摘下的各色花瓣,她們互相擲著花瓣打鬧,鮮豔的花瓣散落在她們的秀發和肌膚上……
今天對於佛蘭克斯的人們來說是為不小的勝景,偉大的佛蘭克斯城主亞曆克斯·耶茨的小兒子安德烈·耶茨今日迎娶聖殿佛蘭克斯分殿的首席女祭司!
亞曆克斯·耶茨在佛蘭克斯的威望以及受敬仰的程度就像是卡梅洛的教宗大人一般,今日,亞曆克斯·耶茨的小兒子婚禮更是引得全城之人熱烈慶祝,大半佛蘭克斯的居民都是夾道撒花歡迎著這對新人,其婚禮支之隆重比之皇子都還要誇張。
亞曆克斯·耶茨出生於老佛蘭克斯的貴族家庭,那時的佛蘭克斯並沒有現在這般美好,相對於號稱人間的花園,地上的天堂,肯若拉最受外國之人歡迎的一個城市的現在,以前的佛蘭克斯可是比較貧窮以及偏遠的不為大多人所知。
雖然是貴族出身,但是當亞曆克斯·耶茨執政佛蘭克斯之後,他卻是連續多年持續降低了許多間接稅的稅賦,並公開城內的稅收記錄以防止官員貪汙舞弊,再加上多年的壓低糧食價格,限製讓貧窮的佛蘭克斯公民也能夠得以溫飽。
同時,亞曆克斯·耶茨還非常的熱愛藝術,他本人就是一個詩人、劇作者、演唱者與豎琴演奏者。他常舉辦盛大的競技賽會,並親自下場參與比賽,他讚助文藝、建築、與各項的工程發明,如此一個仁慈、善良、又多才多藝的城主,在現在的佛蘭克斯人們眼中,這位亞曆克斯·耶茨可謂是蔚藍之王專程派遣的天神下凡,用來領導佛蘭克斯走向繁榮!
可是向東卻是一不小心就知曉了此人陰暗的一麵,多年的苦苦經營,終於在前些時日與聖殿之人的勾結使得這位仁慈、善良、又多才多藝的城主準備政變,推翻肯若拉聯合國的限製而獨立為王!
是啊,一城之主,哪怕是在受歡迎,哪怕是在偉大,哪怕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畢竟還在人下!當亞曆克斯·耶茨執政佛蘭克斯之時,年紀四十餘的亞曆克斯·耶茨便已經在心中想到了一切。
此時,做些時日還穿著一身黑袍的那個混蛋,今日卻是一身軍裝,與之手下等人悠然的坐在馬車之上,來回穿梭人群,享受著人們的鮮花!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十分正派的家夥卻是手裏已經沾滿了鮮血,甚至連老人婦女都不放過!
“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早點前去大人府邸裏。”偏著頭,這個名為康特·奧爾特的佛蘭克斯步兵團24團團長輕輕的對著身邊的一位副官說道。
就在他們再一次的在佛蘭克斯人們讚揚與鮮花夾送而去之時,人群之中,忽然出現了一位詭異的老者悄悄的在後麵跟著。為什麼要說是詭異的老者呢?要知道今天可是偉大的佛蘭克斯城主亞曆克斯·耶茨的小兒子安德烈·耶茨,迎娶聖殿佛蘭克斯分殿的首席女祭司的大好日子,哪一位佛蘭克斯的居民不是一身喜慶裝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