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教會的夢魘 二(1 / 3)

坐在城主府的外府,向東一直轉動著右手之上,當時作為怒炎使者的克洛蒂爾達象征,納蘭格尼戒指。據克洛蒂爾達所說,這是以守護靈魂以及憐憫職責的靈魂之王所賜予的戒指,偏偏那個神秘的靈魂之王還說這不是屬於克洛蒂爾達的,克洛蒂爾達猜測,這枚戒指的真正主人是自己。

可是至從向東戴上這枚戒指之後,過了這麼長的時間,向東也是沒有發現它有何特殊之處。關於修真界的器物向東也不是不知道,以法器開啟的方法,向東可是全部都試了個遍,可是依舊無法開啟這枚該死的戒指。

水浸火燒、滴血、甚至是注入靈魂之力都無法使得這個古怪的戒指有得一絲的反應,仿佛它就是個死物一般。

直到有一天,深夜,一個人之時,向東忽然想起了還在人間界的蘇婉她們,不知何日,甚至還不知道能否再次相見的向東情不自禁的落下了一滴清淚,正好滴落在那枚古怪的戒指之上。

也就在那一刹那,向東忽然聽到了一陣生澀斷斷續續的聲音忽然在耳邊輕敘著。

似乎是因為太久未曾說話,那聲音顯得很興奮,但是字裏行間卻是透露著一絲絲刺痛人心的悲哀!每一句話,都能讓向東的心髒不由為之快速跳動,到最後甚至產生了撕扯的劇痛!!

我最後一次見到的太陽是血紅的,因該是被我的血染的。我最後一次見到那個男人,幸福還停在他的臉上。而我躺在地上,嘴角不停溢出殷紅...周圍七嘴八舌的聲音漸漸遠去“她笑了,她還在笑...”是啊,我在微笑。因為那抹停留在臉上幸福。

牧師說我是幸運的,我居然連一點外傷都沒有。可是我也是不幸的,我被宣布所有身體機能停止隻有心跳,也許我會聽到你們說話,也許聽不到。牧師要那個男人放棄,因為這樣也是在折磨我也是折磨他自己。那個男人握著我的手倔強的搖頭,他說這個女人背叛了我們的約定,我要等她醒了狠狠的揍她一次,問她下次還敢不敢這樣....

我就這樣躺著,很安詳,殘留的是昏迷前的微笑,以及眼角的潮濕。而那個男人日複一日的握著我的手,隻到有一天,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那一天真的好漫長,我沒有溫暖的感覺。被黑暗一直包圍著,他壓迫的太緊,連我的呼吸都快要被奪去。一直很安靜,寂靜的我以為我是在去天堂或者地獄的路。我開始回憶,人們說人快死的時候都會回憶,而我開始回憶....

那個男人,喜歡用一點點潮濕的唇點我的上額。喜歡時刻握著我的手,因為我老是迷路。喜歡用寵膩的語氣對我說著愛語。那個男人說要保護我,說要我做他的新娘.....是的,做他的新娘。那天我們是去看我向往好久的那枚戒指,那枚鑲嵌了一顆輝藍鑽石的戒指。鑽石的顏色和天空一樣藍,每次路過的時候我總會停下腳步久久的留戀。那天,我答應了做他的新娘。於是他說有份神秘在等待我...我看著他興奮而滿足的麵容,我也笑了,笑的那麼美。他說我是他的魔鬼,勾引他背叛了天堂。他甘心,甘心為我永墜地獄。

他在對麵向我招手,有一縷陽光照到他,渲染了他的幸福。是啊,幸福那麼近,我隻要輕輕的邁過去就屬於我了。下一秒的時候我聽到天使在嘲笑,惡魔在歎息。幸福還停留在他的臉上....

回憶結束了嗎?那麼短暫,是不是甜蜜就像是糖,含到了嘴裏就等待融化?融化之後回憶也結束了?抓不到的。

我好累...那個男人在那?我快要睡著了,那些人在慌亂什麼?不要吵,讓我靜靜的等一會他。我要等不到了,他在那?越來越黑了,在那?我知道他在路上,他知道我在等他。可是我能等到麼?

親愛的,對不起....

那聲長長的心電停止聲音響起的時候,我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我飄渺起來,原來,我隻是一抹若有若無的幻象,我看到我正在慢慢變淡...我能看到陽光了,看到周圍的人,可是沒有看到他。快點,回來好嗎?我就要消失了。

見見她最後一麵吧...

我看到他失魂的握著一枚戒指。我們的戒指,我是他新娘的見證。那個男人變的我快要不認識了,那麼憔悴。沒有了心疼的感覺。我更淡了。我看到他把戒指套到了我的無名指上,好美。我想靠近點,可是我已經連飄起來的力也沒了。他輕輕的在我額上吻下去,淚水和我的淚水交融在一起。我聽到他說“這是我們下輩子的戒指......”

我回答了,我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用一聲歎息回答了他。我知道他聽到了,我看見他抬頭尋找我的回應。

而我在一點一點沒有意識之前,看清楚了那枚戒指,用輝藍鑽石鑲嵌的戒指。

.....

故事敘述完之時,向東已經是淚流滿麵,情不自禁,根本就控製不了自己情緒的那種。特別是胸前的那朵墨蓮更是突然綻放出一絲青色的光芒,使得原本以桃紅色為主的蓮花變成了青紅兩色為主。

也就在故事敘述完之時,向東腦海裏忽然多出了一點什麼。那一瞬間,向東忽然覺得自己全身忽然變得精神抖擻,更是愕然的發現自己全身似乎充滿了力量,渾身有著一股是不玩的勁兒一般!

‘卓洛穆恩的抵抗’,恐懼之主的戒指。無限的恐懼之中,也許滋生的並不隻是邪惡,還有悲哀的正義!持有者防禦、傷害、生命、智慧、力量、敏捷、快速釋法、回複力、移動速度、傷害減免加成1%。

當時,在向東反應過來之時,向東傻眼兒了!

自己是在玩遊戲還是穿越進入遊戲了?或者是說,這一切都是幻覺?

是指沒有相應的客觀刺激時所出現的知覺體驗。換言之,幻覺是一種主觀體驗,主體的感受與知覺相似。簡單綜合點說其實就是幻由心生,可是向東卻是如論如何都無法看透這所謂的幻境,哪怕是封閉自己的五感靈識都沒用。既然不是幻覺的話,那現在戴在自己手上的這枚戒指又是個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