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算什麼狀況!?”
“瘋了瘋了!李嶽凡這家夥是不是瘋了!?”
“那不是發瘋,那是在發狂!”
“這李嶽凡到底想幹什麼!?那朱康景明明都已經認輸了,他還追著人家不放,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兩個人都是世俗界的人,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這李嶽凡竟敢無視天絕穀的規矩,簡直是膽大包天,不想活了嘛!”
“廢話!膽子不大能是李嶽凡嗎?他又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先前頂撞大尊,而後市紡殺人,哪件不是驚心動魄,你看人家不是還好好活著嗎。”
“哼哼!要不是有無名大尊給他撐腰,恐怕他早就花成灰灰了。”
“有人撐腰也要有那本事才行,要是換了我們這些人,就算有大尊撐腰,也未必敢這麼囂張啊!”
“是啊!這李嶽凡確實有囂張的本錢。”
“那現在這天下之爭該怎麼算?”
“現在台上就剩下鐵血一個人,當然算是鐵血贏了。”
……
下方修士哄然一片,一個個瞪大了雙眼,或驚訝、或激動。
他們根本就不關心誰主神州,自然也不在意誰輸誰贏。可李嶽凡突然狂性大發,頓時刺激了眾人的神經,似乎一場驚天血戰即將上演。
相比之下,修行界各大勢力的大佬卻顯得愁眉不展,雖說見到李嶽凡受挫讓他們覺得暗爽,但是鐵血成為神州之主,對他們這些修行界的老牌勢力來說,無疑是相當大的衝擊。鐵血一旦掌握神州,意味著天道聯盟有了穩固的根基。而一個新勢力的崛起,代表著其他勢力必須讓出部分的利益,甚至重新洗牌。如此動亂的局麵,遠遠超乎了各位大佬的掌控,這絕對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再看天道聯盟一方,鐵血勝出固然令這些江湖中人興奮異常,可李嶽凡被九大執法長老包圍,同樣使他們擔心不已。尤其是寇斐等人,一個個全神戒備,隨時準備衝上去將李嶽凡搶回來。
眾人抬頭觀望,沒有誰注意到遠處正有一個身影緩緩而來。
此人一襲黑衣黑袍,臉上戴著一張黑色的的麵罩,眼中偶爾閃過一抹沉暮與滄桑。他一步一步走來,像是背負著千鈞之重,好沉好沉。
人群外圍,黑衣人停下腳步佇足而立,目光從未移向別處。
……
————————————
上空中,九道強大的威勢衝天而起,結成一張無形之網,把李嶽凡牢牢壓製,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無法突圍而出。
見此情形,朱康景暗自鬆了口氣,自顧落向魔門勢力一方。
“朱老弟,感覺如何?”
趙千斤微笑著迎向朱康景,臉上沒有半點意外或失落的表情,顯然是早就知道了這樣的結果,。
朱康景冷冷瞥了瞥李嶽凡那裏,神色複雜道:“古人常言,世事難料,這話半點不錯。誰會想到,當年一個生死不由自己的山野獵戶,竟有一天會成為大尊的傳人,而我跟他之間的差距也越來越大……”
“世事難料?”
趙千斤眯了眯眼睛,繞有興致的道:“朱老弟不似多愁善感的人,怎麼這回變得悵然起來?難道朱老弟是在後悔當年的決定?還是心中已有退讓的念頭?如果朱老弟真有退讓的念頭,那老夫隻好另謀打算了。”
“除了我之外,難道宗主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朱康景望向前方,一臉漠然道:“當年的事,我確實有些後悔,但我不是後悔自己的決定,而是後悔自己太過心慈手軟,沒有斬草除根,才會留下如今這個後患。不過宗主且放心,我朱康景絕非臨陣退縮之輩,以我二人聯手之力,要對付李嶽凡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