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一暗一明,鐵血感覺自己頭疼無比,當他再次正雙眼,一道倩影印入他的眼中。
“冬雨,你醒了?”
柔軟的聲音在鐵血耳邊回蕩,令他聲出一抹熟悉的感覺,勾起了他深藏的回憶。
“你……你你……”
鐵血喉嚨發顫,傻傻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粗衣素顏,卻難掩玲瓏嬌柔之美,舉手抬足之間,盡顯端莊大方的氣質,讓人心中充滿了暖意。
“冬雨,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有點頭痛?”
女子見鐵血神情呆滯,秀眉不覺皺起,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鐵血發呆,並不是驚訝對方的美貌,而是因為對方熟悉的麵容,那個埋藏在心裏好多好多年的臉龐,那是他深愛著,日夜思念著的人兒……林落歆。
“落……落歆……你是落歆?你真的是落歆?!”
鐵血一把將女子抱住,又哭又笑,那神情就像是孤獨的孩子找到了唯一的親人。
“是我是我……怎麼了冬雨,是不是作噩夢了?”
女子細心嗬護,對鐵血可謂關懷備至。
“噩夢!?”
鐵血猛然驚覺,身子一僵,想要將對方推開,但是看著女子那擔憂的眼神,他的心一下子軟了。他怎麼能將自己最心愛的人推開,他不能,更不願。
收起複雜的心緒,鐵血自嘲一笑道:“是啊,我做了個噩夢,夢到你老是用手揪我耳朵,結果耳朵都變大了,人家見了我都叫我老豬……”
“噗嗤!”
女子聞言一笑,眉宇之間的陰霾一掃而光:“什麼老豬小豬的,盡是胡說八道,你是豬,那我不就是……哈,你敢取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到這裏,女子習慣性的伸出手,想要去揪鐵血的耳朵,可是一想到對方剛才說的話,不由把手停下,一番嬌嗔道:“算了,看你剛剛恢複,就不跟你計較了……來,快把我給你熬的雞湯喝了。”
鐵血笑了笑,接下湯盅一口飲下,女子關切道:“慢點喝,小心燙。”
“沒事,這湯真好喝,要是每天都能喝到,我寧願一輩子都躺在這床上。”
鐵血說的輕鬆,女子卻是愁眉不展道:“又在說胡話!好好的人,怎麼想著一輩子躺在床上。冬雨,我知道你性子傲,有骨氣,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受傷的樣子……”
頓了頓,女子眼眶濕潤道:“你知道嗎,每次你一出去,我就會提心吊膽的,生怕……生怕有一天你再也不回來了。”
鐵血心神一顫,輕輕把頭底下,滿是慚愧道:“對不起,落歆……讓你跟著我隱姓埋名四處漂泊,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我們夫妻之間,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能跟著你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
女子拭幹眼淚,輕輕靠在鐵血懷中:“四處漂泊,天涯為家,這樣的日子有什麼不好?可以到處走走看看,你說過得,要帶我看遍世上最美的風景,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你說過的話,不能忘記哦!”
“恩,我記得,一輩子都記得。”
鐵血摟著女子,心中幸福與苦澀交織,眼淚不自覺的落下。
就在二人沉浸在溫馨的氛圍中時,一大群黑衣蒙麵人突然破門而入,將二人包圍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