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溟靈活的手指,兩下,便解開了她的衣服。

衣襟大敞,她精致鎖骨看起來極為的誘人。

“喂!夜玄溟我警告你,別這麼禽獸,這在路上的,稍微有點動靜,大家都聽的清清楚楚,你丫的不要臉了可以,姑奶奶我不反對!能不能麻煩你,給我留點臉?”

“本殿下什麼時候,沒給你留過臉了?反倒是你,為什麼要給本殿下玩失蹤?進宮之前,本殿下是怎麼和你說的?”

外麵的天,不知不覺的暗了下去。

逆光中他的五官陷入黑暗,看不分明,可是他的聲音明白無誤,比寒冬還要冷。

沈連衣被他身上森寒的氣勢給嚇到了,吞咽了一口口水,腦中則醞釀著要怎麼回答夜玄溟。

畢竟,說錯話要受到很“羞恥”的懲罰的。

他等待她的解釋。

他線條冷峻的麵龐,薄唇的冷笑顯得冷傲不羈,那雙墨瞳裏,散發而出的寒光,射進她的眼裏。

剪裁合身的黑色錦袍,包裹著他寬厚的胸膛,性感逼人。

不得不承認,夜玄溟俊美得讓人窒息。

隻是,此時,那張妖孽的臉上,沒有森冷的寒意,就太賞心悅目了。

她努力保持平靜,以免激怒夜玄溟。

“我沒有玩失蹤,隻是今天突然想起要去做些事情,便出去了,再說我身上有子蠱,不是去哪裏,你都能準確無誤的找到麼?”

“還狡辯!”

她咽下口水,結結巴巴地道。

“我沒狡辯,我對天發誓,以後,真的去哪裏,都先先向你報備,你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不好!”

夜玄溟話落,直接用肆虐的親吻代替所有的懲罰。

他會讓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饒。

夜玄溟的大手扣住她的頭,吮吸她的唇,狂亂而憤怒,放肆地占有她的呼吸,他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馬車停了下來,南樓站在一旁,沉默無語。

他此時,可不敢掃了自家殿下的性,若是惹怒了自家殿下,天知道,他會收到什麼非人的懲罰。

長長的一吻結束後,夜玄溟抱著沈連衣快步入府。

走踹開臥房的門,把人直接扔到床上。

夜玄溟脫去身上的外衣,扯開領口,露出一片白皙的結實胸肌,沉聲命令沈連衣道。

“脫!”

脫你妹啊!

沈連衣迅速環視四周,尋找逃跑的機會。

“不要讓本殿下說第二次!否則,本殿下肯定讓你明天下不來床!”

沈連衣按住自己的衣服,一臉防備的看著他,撒嬌道。

溟,可以不要麼?”

夜玄溟的麵容冷酷桀驁。

“你說呢?”

沈連衣認真的看著夜玄溟,嬌嬌一笑。

“我覺得可以的!”

夜玄溟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坐在床上,一臉無辜的某個小女子,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邪笑。

他的身體靠近,輕咬著她的耳朵道。

“衣衣,你未免想多了,本殿下合適說過要饒了你!?嗯?”

一股電流,順著沈連衣的耳朵,襲遍全身,沈連衣的身體不由的發軟,但理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