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刺啦”一下,一把將她身上的衣服撕碎,肚兜,褻褲被男人的大手給扯下。
女子的瑩白,如脫兔一般跳彈在夜玄溟的眸底。
夜玄溟借著明亮的月光,打量著沈連衣。
一頭秀發被他解開,此時散落主子床上,不施脂粉的小臉,因為害羞的紅暈,顯得格外嬌美,如此美景,著實應該被留下來。
“本殿下給你畫個像可好?”
夜玄溟低啞的聲音響起。
房裏有備好的丹青顏料。
“畫像?”
沈連衣楞了一下,微微喘息著,一雙含著水霧的眼眸,十分詭異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她覺得,夜玄溟實在有點——變態,惡趣味!
這種好死不死的節骨眼,他說要給她畫畫像,這實在,不得不讓她想多。
他想做什麼?
莫不是想要畫她的裸像,留作把柄,打算日後威脅她?
沈連衣一想到這裏,全身忍不住打了一個是激靈。
“不要!我不要畫!”
“衣衣,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滋味可不好受的!”
夜玄溟邪邪的說著,語氣裏帶著滿滿的威脅和警告,隨即不容沈連衣拒絕,一把抱起向書架走去。
將懷中不著寸縷的人,直接放在書桌上,不給她絲毫逃走的機會,直接點上她身上的穴道。
夜玄溟強忍著身上某一處的脹痛,備好顏色,乘好清水,準備作畫。
沈連衣坐在書桌上,全身光裸,被男人,擺弄出一個嫵媚嬌羞的姿勢。
她心中覺得十分的羞恥,和惱怒,一雙布滿怒意的眸子之中,此時好似燃燒著熊熊大火一般,怒瞪著夜玄溟。
而,某個男人,絲毫沒有接收到沈連衣那滿含怒意的眸子,一雙眼睛如x光線一般,單手摸索著自己光潔如玉的下巴,視線炙熱而又惡意,邪惡的打量著沈連衣。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落到那處連綿起伏的山巒,和山穀間的幽幽芳草的時候……
他會惡意的停留許久。
沈連衣簡直氣炸了,恨不得洗在你這就撲過去,好似抗日神劇裏,手撕鬼子一般,把夜玄溟也撕了。
他實在太無恥了!
太無恥了!
“混蛋,要不要臉了!?”
沈連衣忍不住怒道。
夜玄溟低低一笑,煞是妖孽。
“要臉重要,還是要你重要?”
“若是天天,都能吃了衣衣,不要臉也罷!”
聽著,夜玄溟這般不要臉的敘述,沈連衣又羞又惱,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夜玄溟將她臉上的表情看在眼裏。
他炙熱的目光,落在她身前的柔軟上。
夜玄溟呼吸一窒,下腹如有數條小蛇在又走,又都往那炙熱處彙聚而去。
夜玄溟暗暗的倒吸了一口氣。
他握緊手中的筆,有條不紊的,從調色到下筆,再到暈染,將她此時的模樣,就這麼被他一筆一筆地勾勒了出來。
人像畫,頗為費神,夜玄溟畫的雖快,卻也還是過了快半個時辰。
沈連衣被定落在那裏,老是保持一個姿勢也是累得慌。有些坐不住了,難耐地想要扭著身子,可是被定住實在動不了。
想要開口服軟,讓他把她放了,可是心裏憋了一口氣,怎麼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