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你小子剛才在這幹什麼?是在偷……偷聽嗎?對了,這個月的房租你什麼時候交,你已經欠了十天了啊……再不交……”
林宇頓時眼睛一亮,嘿笑一聲,“肥姐,我怎麼會欠你的房租呢,我今天剛發了工資,這不就給你送錢來了嘛!”
“真的?錢拿來?一個月房租是六百,三個月一千八!這麼便宜的房子去哪找,你們一個個還總想著拖欠房租……”
“肥姐,這次真不騙你。”林宇笑著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錢,正是之前從無缺那裏搞來的,數出一千八,交到肥姐的手中。
林宇笑著擺擺手,“肥姐,你可是數清楚了,沒事的話我先上去了,對了,順便提醒你一句,以後拔牙的時候不要叫得那麼xiaohun了。”
說完這話,林宇也不管目瞪口呆的肥姐,一個人趕緊上樓了。
……
五樓519室。
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各種基本的家具還算是齊全,一個月隻有六百塊的房租,對林宇這種對生活品質要求不高的人來講,這已經是十分不錯的生活環境了。
要是和以往自己過的生活相比,想想那些年自己從生死間經曆的日子,現在的生活簡直就像是在天堂。
在國外的幾年生活,每天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活下去。堅強的活下去。那時候平靜的生活對林宇來講都變成了奢望。
在生死間掙紮,既然不想被人殺,就隻能讓自己變得更強,然後將敵人殺死。往往一閉眼,各種生死間的場景就像是電影片段一般飛快的從腦海中掠過。
然而現在,當林宇重新回到這個他出生的地方,看到如此平常安靜的一幕,反而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回來金海市已經快半年了,林宇的生活一直簡單的令人發指,平時大部分時間不是睡覺休息,就是一下子出去根本好幾天見不到人。
隨手將鑰匙和口袋中的一把鈔票放到客廳的茶幾上,林宇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整個房間到處充斥著單身吊絲苦逼青年的特點,房間裏的衣服隨處亂放,沙發上的靠墊上扔著一隻襪子,一旁的椅子上甚至還有一隻換下來沒洗過的內褲。一旁的牆角堆滿了啤酒瓶和泡麵桶。
一眼看上去,就可以判定,這種房間不可能有女人的氣息。
從茶幾下拿起一個方便麵桶,撕開包裝,林宇站起來走到一旁的飲水機旁邊接好熱水,將叉子插在泡麵包裝上封好,重新放到了茶幾上。
這是林宇最常吃的晚餐,簡單,適用,節約時間。很對他這種人的口味。
在等待泡麵泡好的幾分鍾裏,林宇站起來走到了一旁的一間臥室裏,這間房間平時沒有人住,因此還算是幹淨整潔,隻是整個房間有些特殊的地方就是正對麵的那堵牆。
隻見對麵的那堵牆上,原本雪白的牆壁上此刻已經被貼滿了各種東西,有照片,有從報紙上剪下來的的各種新聞截圖,還有一些是主人自己貼上的一些寫滿字的便利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