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過後的淺水街,街上已經沒有了任何行人。濕漉漉的地麵加上潮濕的空氣,忽閃忽閃的昏黃路燈,構成了這一帶街道的獨特特點。
很快,寂靜的街道上突然響起一陣密集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就像是一陣陣密集的鼓點。
視野中,一群人提著砍刀鋼管飛快的朝著潛水街這條街上屬於赤夜的地盤衝過來。
雜亂的腳步聲踩在路邊的水灣了發出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就像急促的鼓點,一陣陣的響聲越來越近。
大眾浴池。
當初的斧頭幫在淺水街的主要地盤,不過現如今赤夜的總部已經搬到了離這裏不遠處的淺水酒吧。浴池這裏隻留下幾個人負責收收帳。
今晚下大雨,來浴池的客人幾乎沒有,幾個赤夜的兄弟百無聊賴的在大廳裏打撲克。
期間一個兄弟尿急,提著褲子風風火火的竄了出去,大半夜的也不用跑去廁所,反正這邊的環境就是髒亂差,浴池街對麵就有一個黑漆漆的胡同,平時用來扔垃圾的。
這兄弟在這裏上完廁所,剛剛提上褲子,就聽到了對麵胡同口傳來的劈裏啪啦的聲響。
那聲音就好像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一樣,一開始這位兄弟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聽錯了,於是揉了揉眼睛,仔細的看著那邊的路口。
轟!
下一刻,他便看到一群人提著砍刀從那邊路口轉過來,飛快的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草!”
這兄弟被這場麵嚇的大喊一聲,連忙提上褲子飛快的向對麵浴池衝過去。
不過遠處的那群打手也殺了過來,兩個家夥追上來,從背後砍了一刀,然後將對方放倒在地,幾個人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轟!後麵趕過來的人全都衝進了浴池,很快裏麵傳來了一陣亂哄哄的打鬥聲。
與這邊的慘烈不同,距離這裏幾百米外的那處酒吧,依舊燈火通明,因為下雨的緣故,酒吧裏的客人不是很多,現在還在的客人基本上都是赤夜的兄弟們。
“走!”
一群人解決了浴池這邊的幾個小弟,然後迅速朝著那邊的淺水酒吧衝過去。
與此同時同樣的一幕也在將軍路上演著,剛剛接手將軍路,地盤多了,但是赤夜的人數隻有不足百人,所以每個盤子最多隻能留下十幾人,多的也隻有二三十人。
而對方這一次足足來了至少二百多人。
燈火通明的酒吧,裏麵的人似乎並不知道危險正在臨近。
“上!”
當幾十個漢子手提著砍刀衝往酒吧衝上來的時候,變故就在一瞬間發生了。
哢!哢哢!
周圍原本昏暗的夜色瞬間想起一陣陣大燈打開的聲音,酒吧的頂樓,一瞬間亮起了四盞大型探照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將街道兩旁照射的猶如白晝,剛剛準備穿過門口的這群打手一下子全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種情形,就像是一個男人喊了小姐,剛剛脫下褲子,結果房門一一腳被人踹開,醜態形象立刻全都暴露在了人家的視野中。
原本正準備進去偷襲的一群打手全都呆住了,有些驚慌的抬頭看向四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草,別停下,給我衝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