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做好的烤串被人搶走,小丫頭先是一愣,然後小臉張紅的開口道,“這些不是你們的?”
“嗬嗬,我們來了這麼久,到現在還沒有上菜,現在它放在我們這一桌上了,所以就是我們的。”那小青年朝著小雪的臉上吐出一個眼煙圈,得意的說道。
“可是,你們點的不是這個。”
“去去去,小丫頭趕緊給哥幾個拿啤酒去,否則小心我們吃完了不付帳。”
一聽這話,小丫頭頓時嚇壞了,不過卻依舊倔強的站在那裏,固執的說道,“這不是你們的。”
“你……”
“嗬嗬,幾位小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時候小雪的父親,那個攤主終於走上前來,一臉笑意打著招呼,雙手帶著油乎乎的手套,“幾位小哥,我這孩子小,不會說話,你們不要介意。不過,這盤烤串是那邊的那一桌客人點的,你們點的馬上就好了,你看,要不我先把這盤給對麵……”
砰!
一個耳朵上紮耳釘的小青年突然一巴掌拍在麵前的桌子上,“老子說了,就吃這一盤,草,你他媽哪那麼多廢話,信不信老子給你把攤子砸了。這一盤是誰的?讓他自己來和我說話。”
這時候坐在這群人不遠處的那一桌傳來了林宇冷幽幽的聲音,“你想讓我過去和你說話?”
這耳釘青年一愣,心想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下意識的轉身看向那邊那桌人。
臥槽,這不是上午揍自己的那個保安嗎?
呼啦一下,仿佛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這幾個小青年嘩啦一聲全都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恐慌的神色。
媽的,怎麼會遇到這個家夥。
心中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這耳釘男沒有勇氣在和對方動手,隻好輕聲道,“我們走。”
眼看著這四五個小青年離開攤子,小雪這才連忙上前端起盤子顛顛的給林宇送了過去。
“大哥哥,這是你們點的。”
“嗬嗬,這位兄弟,剛才不好意思了,那幾個小青年吃了幾串,我在單獨給你們多補上三十串。”
林宇笑著擺擺手,“老板你太客氣了。”
“兄弟怎麼稱呼?”
“林宇!附近金海大學的保安。”
“淩建國,那幾個家夥……”
“嗬嗬,和我有點小小的恩怨。”林宇並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
淩建軍點點頭,“不過他們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心,沒事!”林宇無所謂的擺擺手,淩建軍也不在說什麼,點點頭,回去繼續燒烤。
不過真的讓他愛猜中了,那幾個青年並沒有跑遠,而是躲在一個角落偷偷的給齊少打電話。
“喂,齊少,我們剛才碰到那個小赤佬了,恩,不過他們有十幾個人,我們隻有四個人,打不過,就直接偷偷地離開了。”
耳釘青年沒好意思說自己幾個是不敢打架灰溜溜的離開的,隻說是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走的。
“齊少,怎麼樣?要不要召集兄弟們幹翻他?”
那邊齊少冷聲道,“那小子會點功夫,打起來恐怕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們不用管了,我剛好認識幾個東北老,這一次一定要廢掉他的一隻手。”
“嘿嘿,好,這次讓那小子再囂張。”
掛掉電話,耳釘青年得意的對著一旁的幾個兄弟吹噓道,“嘿嘿,這下子這小子不死也要脫層皮了,齊少要聯係幾個東北佬,給這小子卸一隻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