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區人民醫院。
從死亡邊緣走了一遭又重新活過來的阿威在醫院療養了一段時間之後,今天終於從醫院裏出院了。
為此他專門穿了一身新買的西裝,雖然身上還纏繞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至少看上去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一個身穿牛仔褲白色襯衣的靚麗女孩站在一旁攙著他從醫院病房裏走出來。兩人站在醫院門口,有些愣神。
“你不是說今天會有很多兄弟過來接你出院嗎?”女孩有些無語的說道,“整天就知道吹牛。”
阿威有些鬱悶的看著麵前車來車往的馬路,視線在周圍昂不死心的來來回回掃視了好幾圈。
“我草,這幫家夥不會是搞錯時間了吧,今天老子出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出現?太傷心了。”
“你呀,就別吹了,之前我就不相信你的話,還說的有板有眼,和真的一樣。”女孩輕哼一聲。
“哎,玲玲,我真的沒有騙你,我認識好多兄弟的。”阿威有些著急了,趕緊開口道,“不行,麻痹的,我必須打個電話問問,這幫沒良心的東西,該不會真的把老子給忘記了吧。”
“不許說髒話。”女孩一瞪眼,樣子有些小可愛。
“哦哦,說順嘴了說順嘴了。”
阿威連忙訕笑著解釋兩句,然後走到一旁開始打電話。
結果連續打了幾個電話,阿威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那看。
“怎麼了?你的那一百多號朋友呢?”女孩笑眯眯的問道,眼神中閃動著危險的訊號。
阿威惱怒的收起手機,“媽的,一個個全都關機了,搞什麼飛機。”
“喂,就算是你沒有一百多號兄弟,你那幾個經常來醫院看望你的兄弟呢?”這個叫玲玲的女孩疑惑的問道。
“全都關機了,難道出什麼事情了?”阿威苦笑著說道。
正說著呢,一旁的路邊緩緩開過來一輛汽車,然後停在兩人身邊,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兄弟。
“威哥,我來接你出院。”
阿威一愣,“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其餘人呢。”
這兄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們說你出個院而已,又不是出獄,來那麼多人興師動眾幹嘛,讓你自己回去,他們還說當初自己出院的是都是自己會去的。”
“臥槽,這話是誰說的,老子要弄死他。”
這兄弟嘿笑道,“是飛哥和龍哥說的,他們還說現在公司剛剛開業,忙得要死,哪裏有時間來接你,讓你自己回去。”
阿飛整個人臉色通紅,“媽的,反了天了,我要和他們拚命,走,咱們這就回去。”
這兄弟看到站在一旁的女孩,連忙主動喊一聲,“嫂子。”一下子把對方臊的不行,臉色通紅的躲在阿威身後。
阿威嘿嘿一笑,然後給這家夥一個“你小子眼色不錯”的眼神。
“走,咱們回淺水街,這次老子要親自和那兩個家夥理論一下。”
“威哥,咱們不去淺水街,去新公司。這是宇哥要求的。”
“宇哥?那好吧,你開車帶路。”
……
一路上阿威都憋著臉不講話,都是在聽前麵開車的兄弟講這兩天的赤夜的變化。
等車子開到新公司地址,阿威這才對身邊的女友說道,“待會兒看我怎麼嚇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