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海今晚上喝的有點多,剛才並沒有出去,在他看來,在這監獄裏,應該沒有人敢隨便搗亂。
因此在看到獄長重新回來之後,趙慶海隻是靠在沙發上,嘴裏叼著一根牙簽,一邊剔牙一邊慢悠悠的問道,“怎麼回事?事情解決了嗎?”
“額……”
這獄長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搓著手走上前來。
“這個……剛才出了點意外,人讓別人給帶走了。”
“哦,誰被人帶走了?”趙慶海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是慢悠悠的問道。
“是……是那個犯人!”
趙慶海叼著牙簽剛要點頭,整個人的神情突然一愣,像是反應了過來。唰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這個,那個犯人被人帶走了。”獄長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呼啦一聲,趙慶海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一把抓住對方衣領,臉色憤怒的大聲吼道,“到底怎麼回事?告訴我,是誰敢帶走他?”
“是……是三個現役軍人,對方是燕京特別行動處的,他們拿著我的大老板親自簽發的文件。”
這獄長硬著頭皮解釋道,滿臉的無辜神情,“我也沒辦法啊,剛才我的頂頭上司都親自打電話過來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還說要撤我的職,點名就讓我放人,趙局,這個事情,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怎麼會,怎麼可能?”
趙慶海仿佛也一下子酒醒了一樣,整個人震驚的喃喃自語,“他怎麼會和特別行動處的人有聯係?那家夥分明就是一個外地來的普通人。”
這獄長站在一旁心想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事情我已經先告訴你了,隻要趙家別怪罪我就行。
“你確定對方是特別行動處的人?”
“確定,他們出示了蓋章的文件,而且,對方直接讓我的頂頭上司給我打電話。”
趙慶海有些惱火的抓著對方衣領用力的搖晃著,“那你到底是幹什麼吃的?這麼長的時間為什麼沒有讓你的手下在對方到來之前就直接將對方擊斃。”
這獄長有苦難言,“趙局,抓來的這個犯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對方很能打,而且據我的手下交代,他的移動速度很快,槍手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放屁!”
趙慶海惱怒的一把推開這家夥,臉上呼哧呼哧的穿著粗氣,臉上滿是憤怒的神色。
他現在心中所想的事情是該怎麼回去和家裏人交代。之前早就已經拍著胸口給對方保證一定能夠不聲不響的弄掉這家夥。誰曾想竟然一下子冒出一個什麼特別行動處。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去和大哥交代。
看到那獄長站在那裏發呆,趙慶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媽的,一群酒囊飯袋。”
說完頭也不回的直接邁步朝著外麵走去,他必須馬上回去給大哥報告這個消息。
……
另外一邊,林宇坐在悍馬車的後排,身邊一個年輕軍人正有些好奇的盯著他看。
徐曼坐在前麵副駕駛的位子上,回去的時候終於不再是徐曼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