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海今天鬱悶的直想吐血,自己親自去辦這個案子,原本在他看來明顯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誰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會突然發生如此變故。
他根本不明白為什麼最後會是特別行動處的人出麵,那個家夥怎麼會和特別行動處的人掛上鉤的。
特別行動處在京城一直是一個神秘的機構,它不受任何人的約束,特立獨行,隻對最上麵的中央首長負責。其餘勢力根本無法調動它,所以趙慶海在一聽說竟然是慝別行動處出麵之後,立刻就離開了監獄,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家裏人。
事情似乎朝著不受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趙世天早就已經回到家裏照顧自己的妻子,自從兒子死後,妻子便直接病倒了,一直躺在家裏療養。
此刻趙世天正在書房裏臨摹一副書法家的字帖,他有個習慣,當心中有事無法平靜心性的時候,趙世天便會練書法,這樣可以平心靜氣,修身養性。
隻是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寫字的時候趙世天總是無法穩定自己的心性,根本無法靜下心來。
這讓他的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而他很不喜歡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
正當他準備撤掉這張已經臨摹失敗的宣紙,重新換一張再次書寫的時候,書房外麵響起了傭人敲門的聲音。
這讓趙世天更加緊皺眉頭,因為他在家裏的規矩是,隻要自己在書房裏,任何人都不能出麵打擾,除非有特殊的事情。
家裏的傭人既然知道規矩還敢這時候來敲門,那就隻能說明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趙世天有些煩躁的放下手中的毛筆,然後走過去拉開書房的門。
門外的老媽子輕聲道,“老爺,二老爺他來了,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老二?”趙世天眉頭一皺,緊接著心中一個突突,暗想該不會是事情不順利吧?
趙世天快速走出書房來到樓下客廳,趙慶海早就已經在這裏坐立不安了。
“老二,怎麼回事?”雖然心中煩躁,趙世天依舊邁著沉穩的步子不急不緩的從樓上走下來。
不過趙慶海就沒有這份鎮定了,看到大哥出現,連忙走上去。
“你喝酒了?”兩人剛一見麵趙世天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頓時有些厭煩的伸手揮了揮。向後退了一步,和對方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喝了一點點。”趙慶海還是有些畏懼自己這個大哥的,小聲的解釋道,“是和監獄的局長喝的。”
剛說完,趙慶海才意識到自己跑題了,於是趕緊開口道,“大哥,大事不好了,那個姓林的小子……”
“咳……”
趙慶海還沒講完,就被大哥一聲咳嗽給打斷了,然後趙世天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弟弟一眼,都多大年紀了,還是改不掉這個毛糙的毛病。
“你們都下去吧。”
趙世天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揮手示意一旁的兩個傭人下去。
“你們先下去吧。”
“是!”
等客廳裏隻剩下兄弟二人,趙世天這才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