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斌有些緊張的從地上爬起來,旁邊的幾個兄弟早就趁著這個機會一哄而散,十分不講義氣的將他給帥在原地。
事實上此刻的丁曉斌早就對這些家夥心灰意冷,就在剛才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徹底的崩塌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所謂的義氣,兄弟,兩肋插刀,原來都是一坨屎。
丁曉斌沒有逃走,因為他此刻正盯著場中混戰成一團的戰場。
鬥雞他們隻有六個人,竟然硬生生的糾纏住了三十幾號人。
隻見赤夜的這些兄弟三人一個小隊,形成一個三角隊形,彼此防禦每個方向,同時不斷的彼此合作,對周圍的對手進行攻擊。
這些小混混在經過訓練的這些赤夜隊員麵前,完全不堪一擊。
就算是手中有武器,還是一個照麵就被揍翻在地。
兩隊六個人,就像是兩把尖刀一樣,直接插入人群中,對方雖然人多,但是完全無可奈何,隻要有人靠上來,立刻就會被放翻在地,一腳褚踹暈過去。
鬥雞打的興起,反手一棍子敲在一個家夥的肩膀上,台球棍折成兩截,手中拿著斷掉的一截直接反手一下子捅進另外一個家夥的大腿上。
沒給對方痛呼的機會,鬥雞便一腳將對方給踹飛出去。
伸手抓住轟過來的一拳,然後雙手用力一拉一扯,隻聽哢吧一聲,直接卸掉了對方的胳膊。
淩建軍在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幾乎將軍隊中擒拿格鬥那一套全都填鴨式的塞給了這些家夥。
因此一招一式全都簡潔有效,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對讓對方防不勝防。
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十分鍾,三十幾個混子已經躺下了十幾號人,剩下十幾個人完全沒有了上戰鬥的勇氣,一個勁的向後撤退,眼神中滿是驚恐的神色,很明顯,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徹底的將他們給嚇傻了。
那位兵哥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被小弟攙扶著剛要撤走,結果腳下一根鋼管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家夥嚇得渾身一個機靈,再也不敢多邁一步。整個人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有些緊張的看向這邊。
鬥雞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走回來。
這家夥神色慌張,偷偷看了一眼周圍的小弟們,看到這些小弟們早就已經嚇得魂不守舍,知道今天自己算是徹底的栽了。
因為下體受傷,隻能身體有些別扭的走過來,這個兵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這位兄弟……今天我們認栽了,算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服了,心服口服。”
鬥雞一把抓住對方衣領直接將對方拽至身前,然後吐出一個煙圈,吹在對方的臉上。
“怎麼?現在知道打不過了,所有就服軟了?”
“你……你想怎麼樣?”
這家夥還想保持知己最後的硬氣,“我們是中海區華聯幫的,不知道兄弟你是混那條道上的,不妨留下個名號,大家交個朋友……”
鬥雞冷笑一聲,“怎麼?你想要問我是什麼來曆,然後事後報複麼?”
“不,不敢!”這家夥趕緊搖頭,“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鬥雞冷笑一聲,“不過我不擔心,聽好了,我們是赤夜的的人,你若是有膽識的話,日後來北城區報複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