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會來,我跟楚明相視一笑,隻不過都是苦笑。
好在因為黑眼圈男是獨居,而且那套別墅他又不常住,所以當我們趕到現場後,稍作屍檢後,就給了個猝死給了解了。
回到警局時,已經是中午了,小梁坐在前台,跟玲姐倆吃飯聊天,父母的意外帶來的傷痛,似乎已經得到控製,還是那句話,人生中,無論你遇到多大的坎,都會過去的,時間會淡化一切。
下午,楚明要出去執行任務,我則略有些無聊,小梁心不在焉的在整理楚明留下的文件,至始至終都沒有詢問關於她父母的案子進展情況。
下午兩點多鍾,我意外的接到了大長腿的電話,說是讓我帶上屍檢工具,在市局門口等她。
半個小時後,她開著現代越野停在我麵前,同樣的帶著墨鏡,我就覺得這女的要不要這麼酷?
將屍檢箱丟進後備箱,坐進副駕駛,她一聲沒吭掉頭就走,也沒跟我說到底什麼情況。
既然讓我帶著屍檢箱,那肯定是有屍體的,因為她是私自打我電話的,所以我不得不問具體情況。
然而,她卻絲毫不給我麵子的,給選擇過濾了,這讓我極其惱火,可摸不清楚她的底,也就隻好給忍了。
車子直接開往城西的郊外,大約三點半左右在一片農田前,停下,而不遠處則是一間破舊的瓦房,顯然廢棄已久。
下車後,大長腿帶著我來到那棟破瓦房前,示意我把手機關機,我也沒懷疑什麼,等她打開門口,破舊髒亂的堂屋裏居然綁著一個流浪漢。
我心裏雖然疑惑,但並沒有吭聲,跟著她身後走近那個被綁的流浪漢,她摘掉鼻梁上的墨鏡蹲在那個流浪漢的身邊拔掉他嘴裏的破布,沉聲道:你現在說還來得及,否則,我就真的要自己尋找答案了。
我微微皺了皺眉,總感覺這大長腿話裏話。
然而那流浪漢的態度卻是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雖然表麵上驚恐的喊著不要,可除此之外似乎並沒有說出任何在我聽起來有用的話。
大長腿從地上站起來,冷冷的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自己找答案了,小家夥,把他的天靈蓋給我撬開!
啥?!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她,根本沒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她冷冷的指了指地上的那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流浪漢道:把他天靈蓋給我打開,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
我頭皮一陣發麻,望著地上那向我投來祈求般目光的流浪漢,我心中震驚無比,這女人莫不是瘋了吧?這可是個大活人啊?我又不是醫生,在這種環境下給人開顱?這可是赤果果的要殺人啊?而且對象還是個可憐的流浪漢。
我提著屍檢箱忍不住朝後麵退了兩步,緊張無比,卻一聲都沒吭,因為我在盤算著要不要給楚明打個電話。
然而,她居然真的跟瘋了一樣,走到我身邊一把奪取我手裏的屍檢箱什麼都沒說,重新回到流浪漢身邊,那流浪漢瘋狂的開始掙紮著,祈求般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