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是個女同性戀幹的吧?
我正在糾結的時候,身邊的劉副科問我看出了什麼了沒?
我搖頭說想不通,他問我想不通什麼?
我問他怎麼看?
他看了我一眼說:這裏好像並不是第一現場。
聽他這麼一說,我朝女屍看了一眼道:剛才就感覺哪裏有不對勁。
劉副科道:是血吧,這種級別的傷口跟斬首沒什麼區別了,怎麼可能就這麼點血。
我心裏一緊,這一具居然也不是死後被拋過來的,這一點倒是與死者邢為民一樣。
會不會是飛機上那個女人幹的呢?
暫時還不得而知,因為並不是第一現場,所以我們在現場也沒找到任何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將屍體裝進裹屍袋時,忽然一枚從屍體上麵掉了下來!
我跟劉副科驚詫的對視了一眼,他彎腰準備接觸那枚戒指,被我出聲給攔住了,因為他手套已經脫掉了,攔住他以後,我重新戴上手套將戒指撿了起來,他釋然的湊過來。
是一枚白金戒指,戒指裏麵刻著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宮本一郎,另外一個則是宮本桜子!
我身旁的劉副科麵色一震,道:來看沒的跑了!
我沒回答他,而是用放大鏡看了看戒指上的磨損麵,戒指應該並不是戴在手指上的,而是掛在脖子上的。
將證據用密封袋封好,我貼身的裝進了口袋裏,隨後對劉副科道:既然已經有了證據那咱們現在可以直接傳喚了吧。
劉副科點頭說按照規矩來說,沒什麼問題,隻是我有點兒想不通這凶手怎麼會這麼馬虎。
我冷笑著道: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可怪不得我們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裏一直盤算著,如果我能把這個案子破了,想必上麵應該就會相信我了吧?
事實上政治永遠都是我看不懂的一本書。
回到市局,對女屍再次進行深度屍檢的同時,我們跟金科長說明了發現證據的事情以及商量對宮本櫻子進行抓捕。
深度屍檢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不過倒是從下體撕裂傷口上看出,女孩身前確實被人強奸過,而且死亡時間可以確定是昨天晚上。凶手具有很強的反偵察經驗,事後用東西插爛了女屍的下體。於是我們兵分兩路,金科長留下跟交警支隊聯係調查三裏大橋附近所有的監控,查找嫌疑人的蹤影。而我跟劉副科,則直接帶人去龍湖路的宮本集團抓人!
因為嫌疑人是外籍人員,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決定速戰速決,跟先一步進行跟蹤的刑偵人員聯係後得知,宮本一郎以及宮本櫻子都在宮本集團。
於是我們聯合了特警武警迅速將宮本集團給圍了個水泄不通,隨後我跟劉副科帶人進入宮本集團大樓裏抓人。
在辦公大樓的一樓大廳,終於見到了宮本一郎以及跟我有過一麵之緣的宮本櫻子。
兩人麵貌上極為相似,不過宮本一郎很瘦,個頭跟我差不多,一米七八左右,皮膚白皙,屬於當下那些女孩子們比較喜歡的陰柔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