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女皺了皺眉,道:昌姐可能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吧?不過說到贗品,我們家倒是有一個仿造高手,但是首先得有樣品才行。
我詫異的道:能以假亂真?
腹黑女點頭道:應該可以。
我猶豫了下,道:如果隻是借用一下那個盒子應該問題不大吧?這事兒我得找納蘭尊那邊談談。
說完,我就掏出手機給納蘭尊打了個電話,給他說明了我的想法以後,他說,可以讓易相大先生幫忙。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
大約半個鍾頭後,他給我回電話說:易相大先生那邊說了,京央的底線是那盒子在沒有真正揭開謎底前,誰都不能帶走,如果說隻是想仿造一下的話,可以把工匠帶到中南海去。
得到答案後,腹黑女走到她家的電話前撥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通我聽不懂的滿語。
大約一個小時後,來了一個年過古稀,衣著邋遢的老人,那老人見到腹黑女就勢要跪下,被腹黑女趕緊給扶了起來:大製造就不用多禮了。
那老頭受寵若驚的道:先有貴賤,後才有長幼,格格著實讓老朽惶恐。
腹黑女擺手道:這次找大製造過來,是想請您幫忙的。
被腹黑女喚作大製造的老頭,作了個拘道:格格盡管吩咐,老朽竭盡全力。
一番了解之下,我才算大致明白,原來眼前的老人的祖上是滿清世襲的大製造,怪不得腹黑女說能以假亂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有可能。
後麵的事情,就好辦了,楚明親自過來接的我們,輾轉去了大製造家裏取了工具。
隨後一番折騰下經過特殊門禁進入了神秘的中南海,一進入中南海,我就能感覺到有一把槍在指著我的頭,狙擊手?
我扭頭朝楚明看了一眼,他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放鬆點,另一邊的大製造似乎並沒有感覺到。
隨後我們在一個大校級別的軍官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隻掛著研究所三個字的大樓裏。
那大校離開,一個身著白色製服的中年眼睛男在看了我們的文件後,帶著我們走進了大樓,乘坐電梯,二十七樓。
我心裏不禁有些吃驚,怎麼可能?從外麵看,這樓也就五六層的高度,當電梯運行後,我才恍然大悟,電梯居然是朝下走的。
恍然大悟之時,有些不寒而栗,原來這座大樓大部分都掩蓋在地下,如果不是親身走進來,外人怎能知道內裏乾坤。
幾十秒後,電梯停下,眼睛男一聲不吭的帶著我們走進了一個碩大的實驗室,裏麵有十幾個中老年紀的人在工作,奇怪的是瞧見我們進來時,並沒有人刻意的看我們。這倒是讓我頗為有些不解,可惜那種場合頗為壓抑,我也沒好意思問楚明。
大製造老爺子比我看上去要淡定許多,但是從他微顫的指尖上來看,他的內心應該是無比激動的,或許就是這麼一次奇異的路途,顛覆了這位滿清遺老內心裏最後的堅持。
眼睛男連續刷了四五道門禁帶我們走進了一個全部由特殊合金製成的房間裏,從裏麵的一個大號保險櫃裏取出了當初由我從地下拿上來的那個稀世珍寶,翠綠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