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順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的道:別鬧,我這有客人呢。
那白狐兒的妹子捂嘴笑了笑道:哥,你可別主客不分呐,這酒吧現在可不是你的了。
溫順原本就不自然的臉頓時黑了!
胖子無端得了個地段這麼好的酒吧,尚在沉醉中,聽到這兄妹倆兒的對話,趕忙上前打圓場道:溫柔妹子,這是我老板,姓王。
我朝那女孩微微一笑道:你好。
她上下仔細打量了我一會兒,搖了搖頭道:真沒看出來你這麼能喝,怎麼,剛賺了這麼大的一個便宜,不介意請美女我喝一杯吧?
旁邊的直接被無視的溫順冷聲道:你鬧夠了沒?趕緊回家!
那女孩白了他一眼道:喲,這現在可不是你的店了,本小姐在這兒憑什麼聽你的?
溫順被她的話氣的直翻白眼,我微微一笑對著溫順道:我請令妹喝喝一杯,喝什麼隨便點。
溫順還沒開口,溫柔就直接答應下來了,去了吧台點了一瓶82的拉菲。
那種酒我倒是聽過,可對於我這種農村裏出來的來說卻從來沒喝過,想著應該也沒多少錢,大不了等會兒買單就好,所以也沒在意。
而是對著溫順道:溫少,咱們之前說的那事兒?
溫順跟我賭輸了心裏肯定不太好,不過他也是個場麵人,誠信還是要的,所以點了點頭道:王老板放心,那事兒包在我身上了,不過你準備什麼時候進去?
我沉吟了下道:越早越好。
他笑著朝我搖了搖頭道: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我也不問你什麼目的了,總之這事兒對我們溫家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兒,那行吧,你讓胖子等我信兒。
說完,他依靠在吧台後麵,喝著杯子裏的紅酒。
胖子笑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們兒,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準備攆人了是吧?
溫順白了他一眼道:死胖子,說話嗆我是不?
那白狐兒溫柔拿著剛從酒窖中取出來的紅酒一屁股坐在我身邊,將酒丟在吧台上,溫順沒好氣的幫她打開,給我們各自倒了一杯。
自從有了七殺之力後,酒精這玩意兒對我來說就已經不起作用了,所以我也陪著他們喝了起來。
喝了兩杯,溫順借故說有事兒先離開了,臨走前,強行要把她妹妹拉走,可人家就是不幹。
無奈之下,溫順隻好拜托胖子幫忙照顧一下。
溫順一走,胖子忍不住感慨道:沒想到我秦罪居然也有今天。
我笑了笑道:你慢慢陶醉吧,我先走了。
胖子說要送我,被我拒絕了,我讓他留下來好好的熟悉一下。見我要走,白狐兒溫柔居然跟了出來。
一直跟到了酒吧門外的停車場,我正要坐進車裏的時候,沒想到她居然非常自來熟的坐進了副駕駛裏:這車不是你的吧?
我幹脆放棄了立馬走人的想法,沉住氣靠在座椅上道:朋友的。
她笑著道:我說嘛,哪有大男人開這種紅色的車,太亮騷了,也不太符合你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