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看看誰來了。”冷家兄妹修煉完,剛走出後院準備隨滄狼出去玩玩的,就聽到冷乾爽朗的聲音了。
“張叔叔,你怎麼來了?”冷雙雙看到來人,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喜。
“哈哈,想我們可愛的雙兒了,就來看看啊。”來人說道。
“才不是呢,張叔叔平時那麼忙,才不會來看我呢,有什麼事要勞駕張叔叔親自前來啊。”冷雙雙問道。
“雙兒,不要那麼沒禮貌。來來來,正忠啊,這是竣兒兄妹的師傅——滄狼,滄狼,這是我的師弟,張正忠。”冷乾介紹道。滄狼要求冷乾他們不要暴露教冷家兄妹修真的事情,所以,冷乾隻是說滄狼是冷竣他們的師傅,而沒有說是滄狼是一個修真者,更不會說冷家兄妹是跟滄狼修真。所以張正忠也就隻把滄狼當作一個武林高手罷了。
“你好。”滄狼禮貌性的問好道。
“看來滄狼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有機會大家要切磋切磋。”張正忠仔細的打量了滄狼一陣。
“正忠啊,你這次來有什麼事嗎?”冷乾問道。
“也沒什麼,隻是我聽說師妹的病好了,師傅就叫我來看看啊。我想看看醫好師妹的那個神醫到底是不是有著高超的醫術,如果真是神醫的話請他給我們師傅看看去,你是知道的,師傅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張正忠隨意的答道。
“奇怪,我怕打擾師傅養傷,就沒有派人去通知你們師妹好了的事,還打算過一陣子一起去拜會師傅的呢。”冷乾奇怪的說道。
“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就過來看看,你知道,師傅就這麼一個女兒,知道她好的消息就叫我趕快來看看是否屬實啊。”張正忠依舊麵不改色的說道。
“哦,這也是的,那我們就跟你一起去見一見師傅吧,自從你師妹出事之後,我們就沒再回去見過師傅了。”
“師兄啊,那名神醫在哪,能不能叫我見上一麵啊?”張正忠問道。
“這……”冷乾不禁向滄狼望了望。
“張兄是想看看是誰竟然可以破解你的妖蟲咒術,是吧?”滄狼淡淡的說道。
“……”
“滄狼,你說的是……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冷乾說話已經結結巴巴的了。
“據書上記載,用妖蟲咒施放的妖蟲跟施術者是有一定的聯係的,我說的對不對,張兄?如果不是你做賊心虛的話,我也隻會當你是一個普通的修真者,不過,聽了冷大叔的話,我就發覺你的不正常了。這樣跟你說吧,冷大嬸病好的消息我們根本沒放出去,我就是想來個守株待兔。”滄狼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張正忠先是一臉驚訝狀的看著滄狼,當他看到滄狼那猶如死神般的眼神之後,知道自己是沒辦法掩飾的了,索性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靜靜的看著滄狼。
“師弟,真的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冷乾咆哮道。
“為什麼,去問那個該死的老家夥吧!我哪一點比不上你,知道師傅為什麼要把師妹嫁給你嗎?就是因為你是龍威鏢局的少爺,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孤兒,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發誓,要讓他們父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過,我猜不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來。”張正忠恨恨的看著滄狼,說道。
“這就叫做天道昭昭吧。”滄狼淡淡的說道。
“我們出去解決吧,我想你也不想看到生靈塗炭吧。”張正忠冷冷的說道。
“哦,看不出你還有點人性啊,如你所願,你帶路。”滄狼說道。
“好,走。”說完飛身就走。
“你們兩個好好待在家修煉,等我回來,什麼選徒大會咱們就不去湊熱鬧了。”話音剛落,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整個大廳就剩呆若木雞的冷家三人,今天的事對他們的打擊也太大了點。
“這裏夠荒涼了吧。其實你能為無辜的人著想,可以看出你本性並不是太壞,為什麼要步入邪道呢?”滄狼淡淡的說道。
“閉嘴,我的事不要你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張正忠停下來恨恨的說道。
“你錯了,是你死定了,你以為憑你結丹期的修為能打贏我。”滄狼淡淡的笑了一下。
“廢話少說。”說完,張口就噴出一柄飛劍,飛劍立刻劃著一道紅光橫空而出。
“哼!”滄狼冷橫了一聲,日照迎敵而出。日照劍如其名,飛出的時候,光芒四射,猶如一道光劍撲向張正忠的飛劍。
“乓。”張正忠的飛劍墜落在地。
“哼,我還沒用劍術呢,這麼不經打的啊!”滄狼冷冷的說道,張正忠飛劍的品質跟滄狼的日照相差太遠了。
“是你逼我的啊,魔化。”張正忠冷冷的說道,說完,就在原地抽縮了起來,慢慢的,抽縮得越來越厲害了,最後痛苦的在嚎叫。忽然異變發生了,張正忠的皮膚慢慢的變黑了,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手指漸漸的變成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