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穿著村內唯一一所高中製服有著一頭挑染的女高中生,將另一名留著短發穿著相同高中製服的少女給包圍在伺廟旁樹木前,來意不善的對峙著。滄狼與狐狸見到伺廟內還有其他人在,並沒有立即靠近,選擇就地隱身在樹叢暗中觀察。
躲好的狐狸,緊盯被圍在中間的短發少女,口中發出驚訝聲。“居然是她!”
“她?怎麼,你認識她?”
聽到滄狼提出的問題,引來狐狸對他投以鄙視目光。“主人,你的記憶力也未免太好了,你口中的她,主人你不也見過。”
“我見過!有嗎?”滄狼非常努力想了會,但是卻是想不出有關短發少女半點記憶。既然想不起有關短發少女的任何事,滄狼索性放棄繼續這種沒有效果的回憶,關脆直接詢問起知道的狐狸。“很抱歉,你家主人的腦子隻會記一些重要的事,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事,就留給其他小人物去記就好。麻煩現在請告訴我,我到底在那裏見過她?”
無關緊要……小人物……聽完滄狼的說法還真令狐狸有些抓狂,額頭不自覺浮現如同漫畫中人物生氣時出現的井字符號。“主人,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說法,會讓聽的人相當不舒服,尤其是正當你有求於別人的時後,這樣說詞顯得特別白目。”
滄狼不知道是真的不曉得還是故意裝蒜,他滿臉無辜的說道:“我這樣說法會嗎?不過這種小事就別去計較,還是先告我有關那名女高中生的事。”
狐狸雖然相當不高興的不太想告訴滄狼問題的答案,免得成為滄狼口中的小人物,不過最後狐狸還是選擇告訴滄狼有關少女的事。“她不就是幾天前跟紀雨晴在一起,被主人從我手中解救的三名少女之一。”
“她是誰?”就算狐狸說明了短發少女的身份,滄狼還是沒有半點有關短發少女的印象,隻隱約記得當初紀雨晴旁邊是有站著兩個人,對於紀雨晴身旁的兩個人,滄狼隻有很模糊的印象,對他而言解救紀雨晴是最主要的目的,至於旁邊的其他人不過是行動的附贈品,因此根本沒打算要記住站在紀雨晴身旁的兩人模樣。“不過照道理說,她幾天前才在這邊遇到危險,應該對這地方充滿恐懼敬而遠之,怎還會跑到這來?”
狐狸對滄狼的提問冷冷回了一句。“這我怎麼會知道,主人你如果想知道,應該自己去問她才對。”
輕脆巴掌聲打斷主仆兩人之間對話,把滄狼與狐狸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短發少女挨了其中一名挑染女高中生一巴掌,力道之強,令靠著樹幹站著的少女一時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挨巴掌的臉頰迅速紅腫了起來。
“你不是特別上山來找你的仙狐大人,它人呢?”
跌坐在地的短發少女,懦弱的臉上表情中閃過一抹陰狠,用極微弱的音量吐出威脅的字句。“仙狐大人很快就會出現,你們敢這樣對我,道時候仙狐大人見了一定會非常生氣,給你們嚴厲的懲罰。”
仙狐大人!聽到短發少女提起,滄狼的眼睛不自覺悄悄撇了身旁的狐狸一眼。“看來她是來找你的,難怪會來這。”
狐狸幾次與少女們接觸都在這間破舊的伺廟,短發少女認為來此處就可以再見到狐狸,為了再見狐狸一麵,短發少女特別翹課上山來找狐狸,但是沒想到她翹課的舉動落入三名在學老是欺負她的同學眼中,尾隨跟蹤上山。
“她怎會想要來找我?”狐狸不解。它在少女們身上做過那些事後,照理說少女應該對它非常畏懼,怎麼還會特別上山來找它。
“你這問題問錯人了,該問的不是我而是她才對。”滄狼把狐狸剛剛所說的話如數奉還。
滄狼雖然是這麼回答狐狸,但他大概能了解短發少女為何會特別上山來找狐狸的原因。在學校遭受到不斷欺負的短發少女,每天過著水深火熱猶如地獄的生活,身處在極端痛苦深淵的她,自然希望有人可以拯救她脫離這地獄般的生活,在少女麵前展現過強大力量的狐狸,身為強者形象深深烙印在內心,縱使狐狸最後慘敗滄狼手下,但狐狸還是成為幫助自己脫離痛苦深淵的最大希望。
“盡管跟你的仙狐大人告狀沒關係,我就等著看看它會不會出來懲罰我。”三名挑染的女高中生一點也不相信狐仙大人的存在,施虐的手沒有因為短發少女的恐嚇而停下,反而越下越重,對短發少女不停拳打腳踢。
無力反抗的短發少女瘦小身軀,不停承受來自三名染發女高中無情的拳腳,倒在地上的她隻能緊縮著身子,讓自己受的痛楚的地方少一點。
見到三名高中女生不知輕重持續對短發少女毒打,狐狸見了有些看不過去,轉頭問起一旁滄狼。“不出手阻止嗎?”
“為何要出手?”滄狼表情冷漠,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