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魔氣凝聚而成漆黑長矛,附在上頭的魔氣雖因為魔法陣崩解遠遠沒有繭形態時的強大,但隻論裏頭魔氣的集中度卻是遠勝前者,遠非繭形態時能夠相提並論。夾帶澎湃魔氣的長矛劃開空氣,激蕩起一道道不規則的氣旋,隻以氣勢而言,絕非另一頭落日箭能相提並論。
也不清楚是否是因為太有自信,投擲出長矛後的魔表現出一派輕鬆悠閑,看不出有任何有對決時緊張神態。但實際並不其然,魔的外表鬆是輕鬆模樣內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魔法陣的破壞太過突然令魔計畫的生變,根本來不及去思考其他化解滄狼攻勢的方法,別無他法的魔,隻能利用強大無比的精神力強行凝聚起將要潰散魔氣做最後一搏。
方法雖是產生了效果,但成效遠比魔預估能聚集的魔氣還要少,聚集起潰散的魔氣不足隻前的六成。落日箭在射出之前已經醞釀已久,所凝聚力量已至巔峰,剩下不到六成魔氣想要取勝,魔內心始終沒有太多自信,但眼下已經沒有其他選擇,無計可施的魔隻能放手一搏且看天意如何抉擇。
箭與矛相遇,轟然巨響中兩方對立的力量交錯擠壓,巨大力道的交鋒產生風壓壓撕裂周遭氣流,向外擴散的空氣形成強大衝擊之力,麵對這股巨大力量首當其衝的正是出手兩人。滄狼被迎麵而來的勁道差點掀飛出去,全身靈氣隨著落日箭射出耗盡的他,隻能狼狽靠著落日弓當支撐,穩強穩住身形沒有跌倒出糗。另一邊的魔雖然有有餘力運起魔氣硬抗衝擊力道,但因為長矛之力屈居下風,所等承受較大的反衝之力,雖然如同力量盡失的滄狼狼狽的差點跌坐在地上,但卻也無法一派輕鬆安穩的坐在安樂椅之上,椅子被狂亂的勁力拋向後方的牆壁砸個粉碎,失去座椅的魔起身連退幾步。
力量的衝撞交織出一道道衝擊不斷湧向兩人,兩人一邊維持自身不被衝擊之力刮飛的同時,目光始終注視著交纏一起的力量,兩道相道相互抗衡的力量,隨著時間流逝漸漸越來越衰弱,激蕩出的衝擊波也漸漸平息。
滄狼見自己機關算盡隻能取得些許上風,最終還是無法扳平雙方實力上的差距,臉色變相當難看。手上的落日弓也因為異變靈氣耗盡消失不見,變回原來伏魔榜形態。氣力耗盡滄狼變得虛弱無比,再也無法支撐身軀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魔的情況也算不上太好,因為耗損過多的魔氣,身體也因此變的虛弱搖搖晃晃了起來,凝結魔氣形成的長矛雖落居下方,但總算沒有崩散反而耗盡落日弓之力,這對魔來說是相當有利的結局,眼下的它雖與滄狼相同耗盡氣力,但實際上情況卻比滄狼情況好上太多,滄狼接下好長一段得麵對利用魔氣激發出潛力的後遺症,不論利用藥物或是其他方法都無法恢複靈氣的窘境,根本無力再戰,這場戰鬥的勝負看起來已經相當明朗。
“你已無法再戰,看來此一對決輸的一方,將是你們愚蠢的人類。”
滄狼沉默沒有對魔的話做出回應。目前情勢雖對魔有利,自己一方處於絕對的劣勢,但滄狼沒打算就此放棄,他絞盡腦汁思考任何可已反敗為勝的可能,從不可能中尋求一線的機會。
占盡優勢的魔可不敢小看把它逼至如此狼狽的人類,不打算浪費時間在嘲弄這樣無意義的事情上麵,讓眼前的人類有太多思考的時間,深怕萬一過度花太多時間在戲弄嘲諷上,讓他想出逆轉可能,那就陰溝裏翻船太得不償失了。
“就讓我,賜與你最適合失敗者的結局吧。”恢複一點魔氣的魔,伸出隻剩下枯骨的手臂,用森白骨塊組成的掌心朝著滄狼。
剛開始恢複的魔氣在魔的操控下緩慢流動,彙聚於掌心處,魔打算就此了結滄狼生命,終結這場對決之際,女子的聲音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刻傳來。
“看來你們都忘了我的存在。”穿著修女服飾的瑪麗莎身上靈氣猛然暴發,吹散原本不斷朝他合攏過來箝製住行動的魔氣,掙脫束縛的她出現在眾人眼前。
當魔法陣被破壞之際,魔下意識抽調所有力量抵抗出自落日弓的威脅,無意識中也抽取了原先困住瑪麗莎的魔氣,數量雖然微乎其微,卻也破壞了整個原本的僵局,瑪麗莎得掙脫魔氣的束縛,在這關鍵時刻出手。
魔周身僅存的魔氣根本不足以抵禦瑪麗莎逼近,眨眼前她已穿越了層層魔氣阻擾來到魔麵前,雙方距離歸零,讓瑪麗莎有機會把握緊的拳頭不停往的魔身上重重落下。麵對瑪麗莎充滿威脅性的攻擊逼近,魔若不先避開攻擊堅持要取滄狼的性命,恐怕在滄狼殞落同時,下一個喪命的就是自己,考慮到其中利害關係,魔雖然極不願放過這個對它產生威脅的人類,但也隻能暫時打消取滄狼性命的主意,先行麵對瑪麗莎的近逼。滄狼因為瑪麗莎的攻擊此得以逃過一劫,避過致命危機。
危機逼近的魔,顧不得珍惜體內有限的魔氣,猛吸口氣,身上白骨膨脹撕裂身上衣物,將身軀整個包裹其中形成白骨圓球,阻擋瑪麗莎即將到來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