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霧氣彌漫每一吋空間,將整個黑石坑深鎖其中,受到被霧氣阻隔陽光的關係,附近溫度明顯比外界低上好幾度,森冷詭異氣息充斥空氣中,令進入者不由得心生徬徨之感。
進入霧氣中的滄狼,原本打算找尋前人走過的路跡前進,但大概是因為此處是村人的禁區,對於此處充滿畏懼關係,已經很久鮮少人靠近這個地方,沿路上竟沒有路跡可尋。無跡路跡可循的滄狼,進入黑石坑後就完全迷失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霧氣裏,分不清東西。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的滄狼內心湧起不對勁的感覺,決定停下腳步不再前進。停下的滄狼目光利用被霧氣籠罩有限的視野,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視線雖受雪白霧氣阻礙,無法看清較遠距離的情況,但從這一路走來觀察發現,越是靠近黑石坑植物長的越是茂密生長的越好,大概是托黑石坑充滿恐怖的傳說之福,讓山下村民不敢輕易靠近,這才能讓植物在不受打擾的環境滋意生長。
但這附近的植物看在滄狼眼裏,總是感覺到有不對勁的地方。觀察四周環境好一會的滄狼眉頭深鎖,臉上表情起了些許變化,以看出些端倪來。施術者的隱藏技巧相當高明,但滄狼仍從霧氣中些許痕跡發現了線索,把黑石坑封鎖在內的霧氣並非是普通因氣候形成的霧氣,而是偽裝成霧氣的結界。有這樣發現的滄狼將感應深入霧氣內感受術法波動,之後有了不尋常發現,這個霧氣一般結界並非是由魔氣構成,整個術法的形成完全是由靈氣所建構。
深入感應結界內部的滄狼臉上露出古怪神情,低聲呢喃道:“這難道會是……!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真是如我猜……。”越是接近真相滄狼內心越是忐忑,紛亂的情緒占據整個心頭,讓他無法冷靜下來卻又著急不得。
沒有更直接的證據讓滄狼不敢輕易貿然做下判斷,隻能選擇繼續深入追查,看能不能有更明確的證據去支持他的猜想。
思慮至此的滄狼結起法印,低喝一聲。“散。”法印之力侵入霧氣徹底掌控整個結界,在滄狼低喝聲中,雪白霧氣瞬息消散,視線再也不受到限製豁然開闊。
滄狼沒有趁霧氣散開之際繼續往前,而是停留在原地往一旁高大聳立的大樹樹幹一按。該是堅硬的樹幹,就像澆水沙土般讓滄狼不被吹灰之力輕輕鬆鬆按出個凹洞,同時彎下腰,隨意拔起腳上長的青翠茂密的雜草湊在鼻子前用力一聞。周遭看似生機盎然的植物,果然如他所猜想生機盡失沒有任何生命力存在。
滄狼把握在手中的草隨意一扔,一臉嚴肅站起身來看著維持蓬勃生長假象樹林。周遭的森林看來是那樣的生氣蓬勃,萬物吸收泥土裏的養分滋意生長,但實際上都隻是掩人耳目假象,這片土地所有生機早被吸盡沒有任何生物能在此生存的死地。
從這樣肆無忌憚吸取周遭生物生命力的手法看來,極有可能是魔下的手,依照目前所有掌握到的線索看來,黑石坑內有魔的存在可能性越來越高,而且這個魔正因為不知名原因無法正常吞噬靈魂補充能量,隻能以竊取周邊植物生命力做為補充手段。
二十年前從天外降下燃燒黑色火焰的隕石、以靈氣構成的結界,最後是身上有異狀的魔,所有的一切都指出名藏身在黑石坑內不知名的魔,就是二十年前帶著鳳棲梧一同消失的魔。冷靜分析得到這樣結果的滄狼,內心在也無法保持平靜,躁動不以,但滄狼仍免強保持自身理智,決定親眼見到後再做決定。
整理好心情的滄狼結法施法,將一小部份靈氣打入地底,與正被吞噬的植物生命力合而為一,讓靈氣隨著生命力一起被吸收,借此鎖定吞噬者的位置。照預期盡入地底的靈氣很快隨著植物生命力一起被拉扯離開原有位置,在山中地底下飛快流動,不久消失不見。事情發生的相當快速,但滄狼已經敏銳鎖定靈氣消失位置,人往靈氣消失位置走了過去。
滄狼費力走在毫無路跡的樹叢裏,臉上表情看起來毫無變化一如往常,但實際上平穩外表下內心卻是激動不已。如果真如自己所料,藏身於黑石坑的魔就是牠,他將有機會可以見著失蹤二十年遍尋不著的鳳棲梧,如果運氣夠好的話甚至可以把附身在他身上的魔給驅離,把這二十年來恩怨糾葛做個解決。想到糾纏自己二十年之久的恩怨即將就此告一段落,踏在崎嶇不平山林中的滄狼,腳步不由得輕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