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短發少女下山的滄狼,在將她自昏迷中救醒告誡她絕對不許把今天事告訴其他人後,在得到少女允諾後讓她回家。
事情告一段落之後,鳳輕舞決心要趁著這個難得機會拉近與滄狼之間,決定賴著不走,自稱自己因為來的過渡匆忙,沒有可以準備居住的地方,說的過程中,不時用低啜的語氣在滄狼麵前說自己被下藥時有多心痛,讓滄狼心生愧疚下,把原本二樓的空房間分出一間讓她居住。就此開始滄狼、鳳輕舞與狐狸兩人一妖的同居生活。
幾天後三人的居所突然有人前來拜訪,這名不知名的拜訪者自稱是名高中老師,因為有特殊的事件前來拜訪滄狼。
這個村子雖然是滄狼小時候居住的地方,但是已經很沒有回來,村子裏還認識滄狼的人並不多,沒想到居然有人知道他回來,還特地前來拜訪,這讓滄狼不得不對這名拜訪者的來意感到懷疑。
思考過後滄狼還是允許拜訪者進入,讓狐狸把人帶進客廳。滄狼與鳳輕舞兩人藏身在樓梯間轉角陰暗處,打量著這名自稱為高中老師的來曆不明男子。
“會是她把事情泄露出去,引來這家夥的嗎?”鳳輕舞懷疑短發少女把答應守密的事泄漏出去,才引來高中老師的來訪。
滄狼內心中有著跟鳳輕舞相同的懷疑,但他不打算這麼快下定論。滄狼不發一言目光盯著這名自稱是學校老師的男子,直到他進入客廳從視野中消失。
這名來訪者戴著一副眼鏡長相十分斯文,身上散發著一股濃濃書卷氣息,據判斷年紀應該跟滄狼差不了多少,大約四十歲左右。這張沒有任何印象的臉龐,不知為何卻讓滄狼有種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先別這麼快就下定論,弄清楚這名老師的來意再說。”
“我來跟他談嗎?”
“不,讓我來。”從男子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讓滄狼決定親自會會這名老師。
滄狼從轉角暗處走出,下樓走進客廳。被狐狸帶入客廳自稱老師的男子,手上拿著狐狸端上的招待的茶水,背對入口,站在朝向馬路窗口,透過透明玻璃觀看屋外的一切。聽到腳步聲的男子轉過身,看到走入的滄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看來給我的消息的人沒弄錯,你果真回到村子裏了。”
男子不止一眼就任出滄狼,從他說話口吻聽來,仿佛是對滄狼相當熟悉,但滄狼本人卻沒有任何印象。
“我們認識嗎?”滄狼充滿疑惑的問。
“我不清楚你對我有沒有印象,不過我稱的上認識你,我是你小學同學司徒一二三,你還記得我嗎?”
“司徒一二三!”聽到自男子口中說出的相當特別的名字後,藏於滄狼腦中最深處的記憶,逐漸被喚醒。
之所以對這名字會有記憶,除了名字本身相當特別外,更因為名字的主人是在滄狼小學時期少數完全沒有欺負過他的同班同學。不過司徒跟紀雨晴母親不同,司徒不像紀雨晴母親一樣,不止沒有欺負滄狼,還一直照顧受到欺負滄狼。小學時期的司徒完全沒有跟滄狼有過任何交談,對他就像個冷漠的旁觀者,既不參與也沒有阻止,用冷銳眼眸看著事情發生然後結束。神情中有有超乎當時年紀該有的成熟。那樣的神態是讓滄狼會對司徒記憶有如此深刻的最大主因。
打量了眼前自稱為司徒的男子好一會,滄狼才從陌生的五官中尋得過去記憶熟悉的影子,確認了他的身份。
“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麼?”
小學沒有任何交集的兩人,中學入學後沒多久,滄狼就因為其他原因離開村子,兩人可以說是沒有任何交情,司徒自然不可能因為知道滄狼回來特地拜訪,會來找他定然是有其他原因。
司徒也不拿其他理由糖塞,想辦法拉近彼此之間距離,直接就開口說明來意。“我現在遇到一件有點麻煩的事,需要像你這樣的專家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