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學生失蹤事件的緣故,這幾天校內的警備特別嚴謹,所有要進出的校外人仕一律都得在校門前的警衛室先填好資料,再由警衛確認過訪客身份以及確認目的後,方可領取到來訪證進入學校。
完成一切手續的鳳輕舞,無視盯著她看幾乎要流口水警衛,別起來訪證帶著狐狸走進校園內。此時正值下課時間,不少學生都在校園內活動,處於青春期的男高中生見著這樣清涼性打扮,目光不約而同都停駐在鳳輕舞身上,甚至不少學生對她吹起口哨。
早以習慣穿著引來他人異樣眼光的鳳輕,無毫不在周遭因她而起的騷動,隻顧著與一旁的狐狸交談。“如果直接在別人麵前叫你狐狸,未免奇怪了點,你的身份可能因此被人懷疑。為了避免他人起疑起你的身份進行調查,你需要一個人類名字。你有幫自己取過名字嗎?”
狐狸搖搖頭。“沒有。”山中動物不實行名字用名字區分比此身分,隻以氣味與聲音做身份判別,因此狐狸從沒有為自己取過名字。
鳳輕舞又問:“你母親小時候都怎麼叫你的?”
狐狸想了一想道:“小狐狸。”
聽到這樣答案的鳳輕舞,像漫畫人物般額頭出現三條線。如果就這樣稱呼她小狐狸,跟直接稱呼牠狐狸根本沒有什麼差別。
鳳輕舞又問:“沒有什其他稱呼了嗎?”
狐狸非常認真的想了會後搖頭,表情一派天真的回答。“沒有,當時我年紀還小,母親都這麼叫我。”
聽完的鳳輕舞了解到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跟狐狸討論名字的事根本是在浪費時間,做無意義的行為,反正現在所取的名字隻是為了隱瞞身份的偽裝,幹脆由她來代取就好,要是狐狸不喜歡覺得不適合,可以等到之後在重新再取就好。
既然狐狸小時候被稱為小狐狸,那麼……“胡曉黎你覺得如何?”鳳輕舞腦中第一時間躍出三個字。伸手抓起狐狸的手掌,帶著她在空中慢慢將三個字寫了一遍。“這個就暫時當作你的名字,等等我叫胡曉黎就代表在叫你,知道了嗎?”
聽到鳳輕舞為牠取的名字,狐狸圓滾滾臉頰染上一抹興奮的紅暈,像是非常喜歡鳳輕舞為她取的這個名字。她用力的點點頭。“我知道了。”眼神中充滿期待,希望鳳輕舞很快就能叫牠的新名字。
兩人在學生們注視的目光下走進教師辦公室。進入辦公室內的鳳輕舞目光掃過所有位置,很快發現司徒,往他的辦公桌方向走了過去。年輕貌美穿著十分火辣的鳳輕舞,手牽著女童往司徒走過去,頓時引起在辦公室內的其他老師一陣低聲耳語,司徒立即成為眾人注意的人物。
察覺辦公室內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成為注目焦點,司徒頓感渾身不在,恐怕不少人都豎起耳朵想聽他們之間的交談,想進行隱密的交談恐怕不太適合,因此帶著鳳輕舞與狐狸在眾人蜚語中離開教師辦公室,前往社團教室。現在並非是社團集會時間,社團教室內沒有其他社員大門深鎖,不過身為顧問的司徒手上有教室的鑰匙,正好可以借著安靜的環境與鳳輕舞不受打擾好好一談。
“請坐。”拿出鑰匙打開鎖上教室大門,司徒帶著兩人進入後重新把教室的門關上,隨手拉來兩張椅子,端上茶水請兩人坐下。“我想你應該就是滄狼合作夥伴鳳輕舞小姐,真是久仰大名了。”
鳳輕舞對司徒仍認出她的身份頗感意外,但她沒有詢問對方為何知曉,麵不改色目光掃過教室一遍,打梁整個教室內環境,思考筆記本可能存放的位置。整間教室除了幾個上鎖的鐵櫃和幾張椅子以外,社團辦公並沒有什麼其他擺設,如果筆記本就在教室內,應該就在那幾隻鐵櫃子裏。
鳳輕舞把目光挪移回到司徒身上,用與外表性感模樣不同冷漠的口吻,用拒人於千裏之外聲調說道:“沒有任何實質意義的寒暄我想為了節省時間就先跳過,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好嗎?”對於眼前的男子鳳輕舞沒有太好印象,無意跟他多做交談,隻想用最短時間把工作完成。
碰了個軟釘子的司徒臉上沒有任何尷尬表情,仍是充滿笑意點頭表示認同。“沒錯,就讓我們把時間花在花的事情上麵。”
司徒還能如此神態自若,鳳輕舞對司徒這人的評價往上調高。“可以告訴我那些學生失蹤時的情況嗎?”
“三名學生在失蹤的前一天在學校一切正常,回家後的舉止也沒有跟平常有任何不一樣之處,但當隔天早上學生家長進房間要叫醒學生準備上課時,發現原本該在床上睡覺的學生不見了,家長立即報警,讓警方進行調查。警方調閱附近監視器後發現,這三名學生在午夜十二點過後沒多久就悄悄離開家門再學校附近集合,然後一起翻牆潛進學校,之後就監視器沒拍到學生離開身影,據警察推斷學生應該沒有離開仍在學校之內,因此對校園內做了一次大規模的搜索,但案發至今已經一天一夜了,仍是一無所獲。”司徒把整個事件與調查過程跟鳳輕舞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