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地下室入入口前的鳳輕舞,一看到入口處空無一人,心想自己應該是被放鴿子了,原本的喜悅心情瞬間暴跌到冰點,怒意隨即湧上心頭。氣壞了的鳳輕舞完全不顧美女該有的形象,各種粗言爆出口,氣昏頭的她甚至用腳猛踹大門好幾下,失控的行為完全落入同在現場的狐狸與司徒眼中,在場的兩人不知該如何應對鳳輕舞失控行為,目瞪口呆的看著歇斯底裏發飆中的鳳輕舞。
一陣發泄過後,鳳輕舞從暴怒中清醒,察覺旁邊還有其他人,她猛然回過頭,冷冷掃過一旁傻楞楞看著自己的兩人。
“你們這樣看我,有事嗎?”
“沒事。”被鳳輕舞混身上散發霸氣所鎮舍的一大一小兩人,很有默契的異口同聲回答。
從兩人臉上生硬的表情鳳輕舞可以猜到,定是被自己失控的行為給嚇著了。也難怪兩人會被嚇呆,任何見著暴怒中的鳳輕舞無不被嚇傻,更何況是第一次見著的兩人,鳳輕舞其實不是要故意要嚇兩人,但是隻要跟滄狼牽扯上關係的事,她總是很難控製自己情緒,一不小心就會失控露出自己一直隱藏很好充滿暴力的一麵。雷震那群人自小跟他在孤兒院長大的夥伴,最初加入事務所時常也常常被不時發作的暴走的行為給嚇著,後來經過幾年相處已經完全習慣,了解鳳輕舞再怎抓狂也隻會拿周圍東西發泄,漸漸由驚嚇轉變為等著看好戲的態度,狐狸與司徒跟鳳輕舞相處時間不長,不清楚舞鳳輕舞的個性,難怪會被這樣舉動給嚇到。
“我剛剛樣子一定很嚇人?”
“你剛剛樣子活像……”不知人間險惡的天真狐狸,差點就要如實說出鳳輕舞剛剛有多麼生人勿近之類的話語。但話一出口,一旁早體驗過人世險惡,在社會上打滾多年的司徒一聽不對,反應迅速的他硬生生把狐狸的嘴給摀住。
此刻鳳輕舞表麵看起來已經不再失控,但這份冷靜會不會隻是存在表麵的假象,司徒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他可不想因為狐狸無心的言語,成為怒火宣泄的對象。
“什麼?”雖然及時把最危險的話給擋下,但話以出口的部份,引來鳳輕舞的注意。
“沒有什麼”危險當下,瞬間激發了司徒當作者的潛在能力,腦子飛快編出個謊言。“胡曉黎是想說,你剛剛樣子好像很想進去地下室的樣子,如果你想進去,我身上有鑰匙可以開門讓你進去。”
“沒錯。”想到司徒身上有從警衛室借來的鑰匙,鳳輕舞眼睛一亮。滄狼哥雖然放自己鴿子,不過隻要有鑰匙,大不了自己進去就好。不過眼睛中神采很快黯淡了下來。“不,不行。”
“為什麼?”司徒暗自慶幸轉移了鳳輕舞注意的同時,卻另一方麵卻不解鳳輕舞明明就很想進去地下室找滄狼,為何卻不進入。
鳳輕舞憤恨的咬著牙,用極不甘心的語氣說:“我現在還不夠強大,進去裏麵隻會拖累到滄狼哥,沒辦法幫助他。”雖然很殘酷,但卻是事實。鳳輕舞有自知之明,一但遇到了魔,她恐怕非但提供不了任何幫助,反而會讓滄狼因為自己的安全他而分神。
“又還沒遇上,風舞姐姐你怎可以說這麼喪氣的話。”狐狸用力掙脫司徒手,指著鳳輕舞一副小大人認真模樣說:“不管主人的實力再怎麼強大,一個人遇上魔也是件危險的事,身為主人搭檔的輕舞姐姐這時候不是正應該擔負起身為搭檔的責任,在主人危險的時候給予他幫助嗎?現在主人正是需要輕舞姐姐力量的時候,你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能成為主人對抗魔必要的助力。”
狐狸的話,重重敲醒了沮喪的鳳輕舞。是的,狐狸說得很對,麵對夥伴身陷危機,她如果能做的隻是躲在安全地方無法提供任何幫忙,那她這個夥伴也未免太失職了。這些年為了能成為滄狼的助力,鳳輕舞不敢有任何鬆懈不斷努力修行著,之所以如此努力,不正是因為厭倦每次總是滄狼獨自在前麵冒著風險,自己總是躲在安全後方。沒辦法提共任何協必要的協助這樣的她,根本沒資格被滄狼稱之為夥伴,如今眼前正有機會讓她展現這些年來的努力成果,證實有資格當滄狼名副其實夥伴的機會,怎能放過。眼下證明自己的機會擺在鳳輕舞麵前,就看她能不能勇敢跨出之前從未跨出的步伐。
為了不去拖累滄狼,鳳輕舞這些年的處事都太過謹慎小心,這樣雖然不至於發生無法預期的危險,但也同拘限未來無限的可能,狐狸的話點醒了鳳輕舞,讓她下定決心要跨出過往膽小的她,從未跨出的步伐。
“沒錯,你說的沒錯。”下定決心的鳳輕舞,對點醒她的狐狸投以感謝的目光。“我得進去找滄狼哥,助他一臂之力。”
聽到鳳輕舞決定要進入地下室的狐狸,舉起小手用力揮著。“我也要進去幫助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