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到走廊外的男子就要打開病房門,滄狼完成吸取青煙後靠著之前設定在基地內的空間座標進行定位,千鈞一發之際施予傳送術法將三人傳送基地內。
人一傳送回基地,滄狼身子突然癱軟下去,狼狽的幾乎要跌坐在地上,所幸一旁的鳳輕舞察覺不對,及時伸手攙扶住滄狼,這才沒讓他跌倒出糗。
“滄狼哥,你沒事吧!”鳳輕舞看著滄狼一臉擔心的問道。此時滄狼臉上沒有半點血色,模樣看起來虛弱無比。
“我沒大礙,你用不著擔心,這不過是施術後的後遺症,不是什麼大問題,隻要讓我休息一下很快就會恢複。”鳳輕舞攙扶著滄狼往一旁的椅子坐下。狐狸隨後貼心的送上茶水。
坐在椅子上的滄狼不停對兩人道謝,不過相較口頭上的道謝,兩人倒是比較希望滄狼說明他身體的情況。在兩人充滿關心的眼神注視下,滄狼無法繼續無視下去,隻得對兩人說明目前身體的情況。
為了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滄狼選擇使用一種相當特殊的祕法,利用符咒所產生的煙霧最為媒介,將殘留在遺體上的記憶進行複製,強行拓印進自己腦中,由於一下子腦中多出這麼多原本不是屬於自己的記憶,滄狼的腦子一時不堪負荷,在加上為了避免被發現匆忙使用傳送術,才造成了現在滄狼如此不舒服的情況。
“滄狼哥,你怎不早說,我們可以想辦法用其他方法離開,這樣你就不用如此免強自己。”了解情況的鳳輕舞雖是鬆了口氣,不過卻對滄狼如此免強自己的行為感到不舍。“滄狼哥,下次千萬別在這麼做了。”
“這點不用你說,我又不是自虐狂,這樣不舒服的感覺嚐過一次就夠了。”要不是時間急迫,得趕在被害者屍體被移走之前找出線索,滄狼才不會免強自己,使用會造成傷害祕法。
雖然滄狼對自己做出了保證,不過這樣的保證聽在鳳輕舞耳裏,並不足以采信,鳳輕舞太了解滄狼的個性,不管他再怎麼樣做出保證,一旦有需要滄狼就會馬上把自己的承諾拋到九霄雲外,完全不顧後果做出忌勉強自己的行為。鳳輕舞太過了解滄狼,因為這份了解她知道再怎樣恐怕也難以讓滄狼改過,鳳輕舞隻能盡可能跟在身旁,用盡方法在滄狼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前阻止她。
鳳輕舞無奈輕歎一聲,話鋒一轉問道:“滄狼哥,你有發現什麼嗎?”
“非常遺憾,燒毀遺體的火勢實在太過猛烈,幾乎把肉體上的記憶完全燒毀,沒有留下任何直間跟委托有關的記憶,不過在殘存記憶裏,對一種名為阿爾法實驗中的藥物有相當強烈印象,不過不清楚這藥物是否跟委托有所關聯。”從殘存記憶中滄狼可以感受到,被害者對於這個名為阿爾法藥物有莫名的狂熱,在這股強烈情緒波動保護下,即便全身記憶在烈火燃燒下變得扭曲變形無法判讀,藥物之名卻被完整保留下來。
“阿爾法?”鳳輕舞不曾經聽過這個藥物的名字。“不過沒關係,我有辦法調查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藥物。”鳳輕舞拿起辦公桌上的室內電話,撥了通個號碼,沒一會電話被接起。
電話被接起後,鳳輕舞立即擠出甜美語調,跟電話另一頭的人寒暄起來,幾句交際的話語結束後,鳳輕舞立即切入正題。“我有點事想麻煩林總裁幫我調查一下,有款名為阿爾法的實驗藥物,希望你能幫我調查它的詳細資料。這樣阿!我知道了,謝謝。”
交談幾句後的鳳輕舞用力把電話掛斷,力道之大,瞬間讓原本完好的電話瞬間成為一堆破銅爛鐵。看到這情況的滄狼,就算不開口詢問也大概清楚詢問的結果是什麼,鳳輕舞脾氣暴躁是出了名,不過卻不輕易在滄狼麵前展現暴怒的一麵,鳳輕舞之所以破例在滄狼麵前失控,恐怕是因為詢問結果很不滿意,才會惹來這麼大的火氣,已破壞發泄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結果已經十分清楚,但滄狼還得開口詢問。“怎麼了?”
“我確定那家夥很清楚阿爾法這藥物到底是什麼用途,不過在我麵前卻故意裝傻裝假裝不知道,枉費我之前全力協助他到現在這位置,他這麼做實在太讓我寒心。”鳳輕舞發怒的原因,果真如同滄狼所預料。
剛剛電話另一端,被鳳輕舞稱之為林總裁的人,是藥界數一數二世界級藥品公司的總裁,對於藥界訊息十分靈通,甚至對於被其他公司列為機密研發中的新藥也都一清二楚,消息如此靈通的他,居然聽到鳳輕舞所提的藥物名字想也沒想就回答沒聽,這樣隨意的回應方式已經讓鳳輕舞感到不對勁,在加上從聽到藥物名稱後,對方如同鬼打牆般說來說去都是那幾句否認聽過字句,怪異的態度更是讓鳳輕舞認定對方一定隱瞞了什麼,這藥物恐怕跟林總裁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