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因為中年婦人的出現,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不過滄狼仍有疑惑之處。“隻不過出現在你哥哥住所的人一一死去,你就因為這樣懷疑兩者之間有關聯?”真是如此的話,未免有點草率。
中年婦人搖頭。“當然不隻是這樣,起初我隻是覺得很詭異,真正讓我把兩者聯想在一起是這件物品。”林小姐從隨身攜帶皮包內拿出準備好照片遞向滄狼。“這是大哥從同一場拍賣會購買的物品,我曾拍下照片,拿給一位從是除魔的友人看過。”
滄狼接過照片一看,眉頭瞬間皺起神色起了變化,但很快又恢複往常平靜神態。照片內的是一個籃球大小,雕功精細瓶身保持良好古色古香瓷瓶,從外觀看起來應該價值不斐,不過令滄狼臉色起變化的不是瓶子本身,而是貼在瓶口以十字交叉貼著的符咒。
“封魔符。”滄狼一眼就認出。
看完照片的滄狼,順勢把照片遞給一旁的鳳輕舞與狐狸觀看。
接過照片的鳳輕舞注意力沒放在照片上,而是放在的滄狼身上。與滄狼合作這麼多年,兩人對於彼此之間有相當程度了解,在這世界恐怕除了自己以外最了解的就是對方,滄狼縱使外表神態平靜,但鳳輕舞仍可以捕抓到平靜外表底下的動搖。這瓶子恐怕不隻跟委托有關連,很可能與滄狼本人有所關聯。當下的鳳輕舞保持沉默沒有提問,佯裝沒有察覺,按耐住內心疑惑,把看完的照片遞回。
“既然柳先生知道這是封魔符,那麼也該清楚……”
“我知道這是代表什麼,說重點。”滄狼沒心情聽中年婦人的解釋封魔符的用途,把說到一半的話打斷。身為除魔師的他在清楚不過封魔符的這類符咒的用途,既然上頭貼著封魔符,代表瓶子內十之八、九封印著妖魔。
滄狼不客氣的言語沒有惹惱中年婦人,她相當配合直接切入核心。“我也曾跟大哥提過封魔符的作用,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認為隻要上頭符咒保持完好就不會有問題,決定要繼續收藏瓷瓶。在大哥死去後我曾到火場現場去收集大哥的遺物,有發現瓷瓶,但雖然瓷瓶保持完好不過上頭的封魔符已機不見。”
看見瓶子已呈現焦躁的滄狼,這時聽到瓷瓶上頭的被撕掉,表情在也難以維持平靜,眉頭深鎖道:“你認為令兄釋放封印在裏頭的東西?”
“柳先生應該也覺得這是十分有可能的事。大哥他在死前遭遇到藥方被奪,後來又被逼迫自盡,我想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死之前必然內心充滿怨恨,如果封印在瓷瓶內的妖魔再以報仇作為誘惑,我想任何人也難以抗拒。”
沒錯。臨死之前遇到這麼多變故中年婦人的兄長死前必然是滿腔怨氣,既然自己已經逃不過死劫,如果有人能夠在自己死後為自己複仇……,被封物在瓷瓶內的妖魔甚至連誘惑都用不著,中年婦人兄長就會主動以自由為籌碼換取複仇的機會。原來如同深陷五裏迷霧中的事件,似乎因為中年婦人的出現一掃眼前迷霧,所有線索漸漸連成一塊,整件事不再像霧裏看花。
滄狼再詢問了中年婦人兄長一些基本訊息後,以有其他事要忙為由,下了逐客令送兩人離開,在離開前滄狼特別再次叮嚀紀雨晴這次委托的危險性,要她別在繼續追查下去,免得因為介入太深引來不必要危險。紀雨晴雖然點頭同意,不過滄狼總覺得她不太可能會此放手。
送兩人離開基地後,迎接滄狼回到椅子上坐下的是鳳輕舞質問的目光。“現在沒有外人,可以跟我說說瓷瓶的事了吧?”
滄狼沒有立即回答鳳輕舞的問題,反而先問起鳳輕舞:“你曾你那妖族朋友有發現什麼嗎?”
“最近這附近有發生多起妖獸不明原因失蹤的事,妖族已經開始注意,不過牠們目前應該還沒發現有人在煉製妖元的事。”
聽完的滄狼點點頭,話鋒一轉回到鳳輕舞提問的問題上,神情嚴肅的說道:“瓷瓶上的封魔符你應該也有看到。”
鳳輕舞點頭。封魔符是一種封印時需要用的符咒,因為時常被使用因此流傳十分廣泛,外觀上看來封魔符大同小異,不過實際上因為煉製的人手法不同,上頭符咒繪製也會有不同,據鳳輕舞的猜測,滄狼恐怕是從封魔符上認出原本瓷瓶的擁有者,這人很可能是滄狼認識的人。
“這瓷瓶的封魔符是出自前代的封魔榜主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