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的同時,金發的少年也迎了上去。
雖然不清楚飛來的物體是什麼,不過他自信的神情就似訴說著──沒有自己與手中的劍解決不了的事。
霎時,兩者在空中交會。少年一劍斬下,爆出“鏘”的巨響。這才清楚看見他所劈中的物體──那圓柱形、大尺碼尖頭的金屬塊。
少年一愕!不祥的預感隨之湧上,他自信的表情也在瞬間凝結,然後眼前一白!聽見“轟”的一聲,便進入了一片黑暗┅┅
遊戲結束。
看到眼前的字幕以及全身傳來麻麻的痛覺,滄狼不自覺得輕叱道∶“可惡!”這才知道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
過了一、兩秒,滄狼在恢複身體的控製權後,連忙坐起身子、拿下頭套,離開遊戲的機艙,往客廳走去。畢竟滄狼可不希望讓她等太久,然後又被她冷嘲熱諷一番。
不出滄狼所料,才走出去,就看到她一如既往的坐在沙發上,一邊靜靜地看著書、一邊等他。
而她,就是“新世”三大家族中傑藍家族的傑藍-妮德爾。妮德爾今天穿著紅色成套布製的短袖外套及短裙,內裏則是一件純白色棉質的緊身上衣。坐著的她,除了展現出她白皙的長腿外,還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隔閡之感,猶如鶴立雞群。
妮德爾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剛走出來的滄狼一眼,還徐徐拿起咖啡輕啜一口,才不冷不熱的問道他∶“過關了嗎?”
你還真的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
滄狼心想。但對這在自己家比自己還要愜意,而且很少給自己好臉色看的朋友妹妹,他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搖搖頭,滄狼隻能歎一口氣,如實答道∶“還沒。不過我已經把能力都練滿,連點數都不知道積存了多少,應該很快就可以過關。”
妮德爾抬起頭,扶了下她這幾天才開始新戴的眼鏡,一付公事公辦的模樣道∶“你要知道,我們的約定是你得在一年內破關,以證明你有勝任這項任務的能力。而這段期間,我們隻會盡量協助你提升身體和心理素質,至於能不能達到標準,就要看你的資質和努力了。”
聽了妮德爾的話,滄狼苦笑道∶“嗯┅┅那個、妮德爾,算我拜托你,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見麵都說同樣的話啊!這不是才第三個月嗎?”
“你難道不覺得┅┅”妮德爾頓了下,一瞬間的不滿差點讓她說出不該說的話,連忙改口道∶“算了┅┅那你站樁給我看看。”
妮德爾盯著滄狼,態度的轉變讓滄狼感到有些不自在。但從某種意義來說,妮德爾或許可以算是他的上司,滄狼自然不敢多說什麼,在虛應一聲後,立刻站出了三才樁。
身,正而似斜、斜而似正;肩,頭宜上頂、肩宜下垂;臂,左臂前伸、右臂在肋;手,右手在脅,左手齊胸┅┅
滄狼站著、站著,腦中一片空明,逐漸進入到忘我的狀態。
妮德爾聚精會神的看了下後,臉上才逐漸露出一絲欣慰。之後她又看了幾分鍾,想起滄狼剛才差點讓自己情緒失控而犯錯的事情,心生不滿,遂拍手將正站得出神的滄狼給喚了回來。
“還可以,”妮德爾道,在滄狼麵前,她仍是一付不冷不熱的樣子,“你就照這樣練下去,緊記‘勤’這個字,不論最後結果如何,至少也可以改善你的身體。”
而被妮德爾喚回神的滄狼,對著妮德爾的教誨,隻能連忙點頭稱是。現在的他,隻覺得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就像一口氣卡在喉嚨裏麵一樣。想必是沒有好好練完一遍三才樁造成的,而且這擺明就是妮德爾故意要使他難受的。
雖然如此,滄狼依然隻能和顏悅色的麵對妮德爾。
見滄狼有苦難言的樣子,妮德爾這才覺得心情好了一點,便道∶“好了,我還有事。”言罷,妮德爾站了起來,稍微伸一下腰後,就逕自走了出去,連看都沒有再看滄狼一眼。
對於妮德爾把自己當成空氣一般的舉動,滄狼也早是見怪不怪。應該說,這才是他所習慣的妮德爾。
畢竟她是三大家族的人啊┅┅
滄狼若有所思的歎一口氣,也不去理會逕自離開的妮德爾,又重新站起了三才樁。
這是滄狼與妮德爾他們相處間的一種默契。
因為試驗的事,這段時間他與弗瑞德、妮德爾的相處,知道了很多本來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事,但知道的同時,滄狼也知道自己不應該知道太多事。有必要的,他們自然會告訴他;沒必要的,他也不應該去問或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