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的實驗室內,威利臉色很不好看地聽完了貝爾的報告,神色複雜地檢視著手中的長劍。
“老師,你知道些什麼嗎?”
“最近還有發生過什麼怪事嗎?”威利嚴肅地問道。
“怪事。對了!”貝爾接著將不明大量血跡的事情說了。
威利的手指敲著實驗桌,貝爾知道這是威利思考時的習慣。
突然威利像想透什麼似地抬頭問道:“巡回布教團什麼時候來?”
“聽奧藍說是再一個半月左右。”
“有什麼大人物會來嗎?”
“聽說是教廷四大樞祭‘聖祈司’的蘇菲雅大人領導著,還有月之聖騎士古力曼,希望蘇菲雅大人能用‘天使神恩’治好媽媽的病。”
貝爾說到這時神色黯然,蕾娜的身體越來越糟了,現在連芙蘭草都快無法讓蕾娜安眠了。
不過威利已經沒有注意蕾娜的心力了:“聽著,巡回布教團來的當天把穆拉帶去。”
貝爾臉色難看地哀號:“老師,你一定要在那天複仇嗎?”
“誰跟你說我那天要複仇了,我是讓穆拉好好保護你,希望事後這個村子還存在啊,唉。”威利深深歎口氣。
“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貝爾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
“你不需要了解,現在凡是平常有到森林的人通通不要接觸,知道了嗎?”威利很嚴肅地告誡。
“是、是的!”貝爾有點被威利嚇到了。
“另外在摩裏森林之外選個地方讓穆拉教導奧藍,不要讓奧藍再進入森林了,然後。”威利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一個骷髏護符交給貝爾。
“這是‘死者的通行證’,是比你的‘亡者的律動’更高級的法術,亡者的律動隻是消除你的生命跡象,戴上這死者的通行證你將如同不存在陽界,沒有人發現的了你,進入森林時一定要把它戴上,知道了嗎?”威利鄭重地告誡道,貝爾緊張地點點頭。
“好了,你先回去吧。”貝爾行禮道別完戴著護符回村莊了。
“唉。天下這麼大,一定要在我隱居之地搞嗎?沒想到還會碰到他們,‘黑之蛇’。”威利沉重地歎了口氣。
“不好應付呢,大師。”威利一驚。
“你知道?”
穆拉露出複雜的笑容:“大師你製造我的‘原料’可全都是位高權重的祭司跟強大的聖騎士,‘黑之蛇’的情報還留在我身上呢。”
威利理解地點點頭:“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辦,當天保護好貝爾,知道嗎?”村莊外的草原,這裏偏離大路,奧藍跟穆拉改在這個地方上課,現在的奧藍已全副武裝,完全是一副騎士的樣子。
“盡你所能攻過來吧!”穆拉喝道。
“喝啊啊啊啊啊!”奧藍衝過去一劍又一劍地斬擊,在兩個多月的鍛練下,穆拉已經沒辦法隨意將奧藍推倒了,但是奧藍想擊中穆拉仍然是不可能。
穆拉就這樣一邊閃避著攻擊,一邊指點奧藍的武技,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過去。
就到正午的時候穆拉喊停,奧藍終於可以喘口氣休息順便吃午餐了。
“為什麼要改地方練啊,在溪穀那隨時可以洗臉洗澡啊,在這邊練熱都熱死了。”奧藍抱怨道。
“那你可以待在武器店裏啊,那裏不是更涼?”穆拉淡淡道。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奧藍誠實地道歉,想學習的人是自己,抱怨這種無意義且幼稚的事情他根本不應該做。
“沒關係,快吃午餐吧。”奧藍拿出預先帶的長條三明治開始啃了起來。
“老師,你不吃嗎?我從沒看過你吃午餐耶。”奧藍吃到一半好奇地問道。
“我不餓,對了。雖然我這樣問有點奇怪,不過你真的確定你要當聖騎士?當騎士就好了吧?”
奧藍露出困惑的表情:“師傅你也跟貝爾一樣不希望我當聖騎士嗎?可是師傅你自己就是聖騎士啊。”
“聽貝爾說你放棄當騎士是因為王國軍太腐敗的關係是嗎?”
奧藍點點頭:“沒錯,我爸也是因為這樣才不能繼續當騎士的,所以我一定要為他將應有的榮耀奪回來。”奧藍的語氣透露著堅定不移的決心。
“可是教廷。某種意義上來說比王國軍更糟糕。”
“怎麼會?師傅你不是就是很強大完美的聖騎士嗎?”奧藍訝異地問道。
“教廷在神的名義下做了很多不應該的事,我也是因為生前。以前用信仰欺騙自己,以神的名義做了很多違背良心的事,所以現在才會在這裏,我鄭重地勸你不要當聖騎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