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美敢躲在家我就燒了她的家,她敢逃到森林我就追殺到森林,那個賤人休想活到愛神祭!”
貝爾怒起衝衝地準備回家找凶器,這時女孩子們全體將他圍了起來。
“拜托,請你冷靜點!”
“就是說啊。”
“就請你忍耐一下,會有補償的啦。”
被貝爾這一搞明天的愛神祭就要變成死神祭啦!所有女孩絕不願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貝爾氣急敗壞地怒吼:“你們是要我明天扮成女人給全村的人恥笑是嗎?”
“說、說不定意外的挺好看的不是嗎?呀啊啊啊啊!”說這句話的南茜,脖子被貝爾狠狠掐住,整個人給舉了起來。
雖然貝爾是個死靈法師,但天天推負重物的推車,走森林崎嶇不平的道路,力氣也是比女人大上許多。
“有本事你再講一遍,說啊!”貝爾狀若瘋狂的野獸,被掐住而呼吸不順的南茜,恐懼地哭叫了起來。
“救┅┅我!”
所有女孩們齊心協力拉扯著貝爾,終於將南茜從貝爾手中救了回來,她的脖子上是瘀青的指印,可見這力量之大,所有女孩知道再說錯話,自己恐怕會在米美之前先死了。
“我、我們會跟大家解釋,大家不會笑你的啦。”
“就、就是啊,大家一定會了解的。”
“我們一定會補償你的,拜托你冷靜一點。”眾女孩努力地勸說著。
“補償?什麼補償?你們認為我需要什麼東西嗎?”貝爾冷冷道。
“這個┅┅我們會再跟村長他們討論看看的,所以請你先冷靜一點。”南茜急道。
“那就好好想吧,我要回家準備凶器了,明天沒有讓我滿意的答案,米美就準備死吧!”貝爾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家中走去。
“得快點跟村長他們報告啊!”一大群女孩子立刻朝村長家中跑去。
夜晚,村長家,村內的要員們聚集起來商討著貝爾的事件。
讓貝爾傷害米美是全村絕對不允許的,可是就這樣讓米美惡整找回傳說之物的少年英雄,同樣也是全村不允許的,所以全村沒辦法以貝爾要傷害米美為由而去先行監禁他,畢竟米美有錯在先,但要如何和平地解決這起事件卻傷透了眾人的腦筋。
“怎麼偏偏是那個貝爾,這下棘手了。”
“米美也太忘恩負義了吧,不遭報應都不可能啊。”
“明天的愛神祭該怎麼辦啊?”村人們焦慮地討論著。
“請問┅┅有拿下愛神項鏈的方法嗎?”一位村人舉手問道。
村長搖搖頭:“愛神項鏈的神奇魔力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懂的。”
“有足以滿足貝爾的補償嗎?需要多少錢?”米美的父親希望以最傳統的手段平息事件。
“除非你能讓死去的蕾娜活過來,否則任何報酬對他而言都是無意義的。”村長歎氣道。
“幹脆讓別人當愛神吧。”
“有促進良緣魔力的愛神項鏈就隻有那一條,找別人當愛神愛神祭也不用辦了。”村長再度歎氣,所有人愁眉苦臉一片愁雲慘霧。
“我想我知道該怎麼辦。”眾人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說話的是村長的孫女露西,她留著一頭水藍色長發,是村內著名的才女,所有人都很期待她接任下任村長。
村長大喜過望:“露西,真的有辦法?”
“是的,其實大家都太過歧視貝爾一家了,他們做事是很衝動沒錯,但仔細想想他們的作為是毫無理由的嗎?事情其實很好解決的。”
“你有幾成的把握?”
“八成。”露西自信地說道。
“那就交給你了,露西。”村長總算暫時放下了心頭的重擔。“什麼狗屁愛神項鏈!”
當天晚上,貝爾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威利,威利回的就這一句話。
“大概你們哪一屆的村長為了配合節慶,花錢去找煉金術士做了這個小玩具。
效力頂多讓人理性降低,情欲增加,什麼結成良緣,亂點鴛鴦還比較合適,你不想要我立刻拿掉它!”
“大師,可是這樣該如何解釋項鏈怎樣被拿掉的呢?這項鏈可是有防止被拿下的強迫魔咒,而村人眼中的貝爾隻是個普通獵戶而已。”
“這┅┅”
穆拉的提醒,讓這件對威利原本應該微不足道的小事變困難起來了。
穆拉見威利困擾,遂轉頭對貝爾問道:“這是件這麼嚴重的事情嗎?”
貝爾白了他一眼:“換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扮女裝試試。”
“的確挺糟糕的。”穆拉想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
貝爾急著求救:“老師你可是死靈大魔導,這種事對你來說應該是小事一件才對啊。”
“嗯┅┅事實上我覺得以你的長相扮女裝也沒問題啊。”
貝爾扳起了臉孔:“老師,即使是你我也是會生氣的喔。”
“如果村民們開出適合的條件呢?”穆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