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大樞祭心裏五味雜陳,蘇菲雅是教廷的旗幟,專門拉攏人心招募新血,負責教廷光鮮亮麗的外表,而蘇菲雅更是天才中的天才,二十四歲就爬到了跟他們平起平坐的地位,但是最令人棘手的不是她的才能與天賦。
最讓人無法對付的就是蘇菲雅的“善良”與“純真”,這些雖然是她的弱點,但也是她最強的武器,許多三大樞祭無法搞定的事情,最後卻都被蘇菲雅輕輕鬆鬆地解決了,在獲得卡恩器重賞識的同時,她也在其餘三大樞祭心中埋下了敵視的種子。摩裏森林地宮,貝爾五體投地跪倒在威利麵前,聲音因無法承受的憤怒、哀傷,以及恐懼而顫抖。
“請老師對我實行魔法植物共生改造手術。”
威利將貝爾扶了起來,貝爾抬起頭接觸到他憐憫、理解與不舍的眼神。
“你確定你真的要這麼做?”威利明知道貝爾的答案可還是再問了一次。
貝爾的雙眼中是在絕望的黑暗中焚燒的複仇鬼火:“隻要能替蓓兒報仇,不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即使是我身為人類的生命!”
“大師,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威利沉重地搖搖頭:“貝爾他天生不是塊魔法的料子,能夠學會死靈法術的生命與靈魂領域,已經算是後天意誌締造的奇跡了。
貝爾要用自己的力量複仇,就隻有這個辦法,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
穆拉歎了口氣,他也是早就知道這答案,隻是抱著微乎其微的希望再問一次。
為了貝爾,穆拉隻好重拾他生前的老本行:“貝爾,複仇不是一切,你想你媽在天之靈會希望看到你變成半人半植物的魔物嗎?君子報仇三年不晚┅┅”
即使強大如穆拉,也被貝爾一瞪的恨意,停下了他神職人員特有的舌燦蓮花。
“我不會讓維恩享受到他生命的任何事物,哪怕是多一分一秒都不行,我要他死在我的手中!”貝爾的話說的很慢,其深沉的恨意讓威利惋惜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既然這樣我就替你動手術吧。”麵無表情的貝爾首度露出了令人不忍的笑容。
“大師!”穆拉急道,如果這世界上有誰能與死靈法師同樣理解身體改造的意義,就隻有他的對頭,教廷的神職人員。
“我自有分寸。”威利對穆拉說完後轉過頭對貝爾說道:“幫你動手術是沒問題,可是你的理論有個非常大的缺失,即使動完手術恐怕也無法達到你想要的力量。”
貝爾驚慌地問道:“怎麼可能!是哪裏有失誤?”
“改造手術後毫無疑問你能驅使魔法植物,可是你不是使用‘魔法’驅使他們,而是‘生命能量’,你的永久生命吸收法陣有辦法提供如此巨大且頻繁的消耗嗎?瞬間爆長與溫室裏的正常生長,消耗量是完全不同的。”
貝爾恍如吃了記重拳,身形一震:“這┅┅”
“沒關係,就讓我先改造好後你再慢慢想吧。”沒待貝爾回應,無聲無息的睡眠詛咒奪去了貝爾的意識,穆拉在貝爾倒下前將他扶住。
“大師?”穆拉察覺到了一絲不協調,怎麼還沒解決核心問題前,就急著身體改造,這不像是威利該有的行為。
威利對穆拉回以一絲神秘的微笑:“嗬嗬,就讓你看看我死靈大魔導的手段吧。”
啪!啪!
黑暗之中,貝爾聽到了翅膀拍動的聲音而睜開了雙眼,他朝著聲音處走去,在黑暗中出現的是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一對潔白巨大美麗的翅膀被好幾把長槍釘在十字架上。
如果是威利見到這副景象,他一定認得那些長槍正是與他對決的戰天使,所使用的天國武器,而不知情的貝爾訝異的則是這對翅膀竟然是被割下來的,傷口正不斷地留著血。
詭異且令人發毛的是這對翅膀竟然自己還在努力試著拍動,這副景象帶著血腥與聖潔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這是什麼┅┅”
貝爾抬頭看著,突然一片羽毛自翅膀上脫落緩緩飄下,貝爾不自覺的伸手抓住,羽毛發出刺眼的白光淹沒世界。
當白光消失,貝爾身處在宇宙銀河之中,黑暗中是無數的星光,這時貝爾的眼前出現了他的永久生命吸收法陣,它正不斷地變形,最後變形成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魔法陣。
那個魔法陣恍如一個螺旋如同星雲般旋轉,接著貝爾感受到精純生命能量的星光正呈螺旋形地被吸收進魔法陣之中,貝爾清楚地體會到了生命能量的本質,貝爾牢牢地將未知的魔法陣印在了心裏,接著貝爾的意識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