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肯東北方的軍營,這本來是白銀荊棘的本部跟訓練場,現在諷刺地卻成為了她們的監牢。
訓練場上,一位女戰士正跟一位卡雷契的壯士搏鬥,男子長的人高馬大,渾身全都是肌肉,但是女戰士全然不懼,卡雷契的士兵們當觀眾將訓練場團團為了起來,所有人全都在呼喊著自己人的失敗,因為前麵的失敗了取新娘的機會才輪的到自己。
卡雷契壯士的鐵拳毫不留情地揮出,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因為他要的女人絕對不是如此脆弱,瑪麗莎靈敏地閃避著壯士的每記攻擊。
圍觀的人群有塊區域是完全空出來的,在那裏站著四位精銳士兵守衛著形成了真空區,在四人中央一位穿著貼身密甲的紅發男子正坐在椅子上,斜倚著扶手看著場中的戰鬥,看樣子他就是將軍希雷了。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是位有著綠發的健壯青年,頭上纏著白色的頭巾,他的眼睛如同翡翠一般,五官輪廓分明,看樣子是貼身隨從。
歐卡身上隻有一件短到露出腹部的皮背心,大麵積曝露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穿著寬鬆的長褲,腰際上配著一把彎刀。
“歐卡,你認為瑟瑞亞王國著名的‘白銀荊棘’如何呢?”希雷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看著場中的戰鬥。
“她們不是瑟瑞亞王國一般人民的軟弱綿羊,也不是瑟瑞亞王國軍好吃懶做無能的豬,她們每一個都是充滿力與美有著高潔自尊的,是最適合當我們卡雷契勇士配偶的人選,可以誕生更強的下一代。”歐卡笑著答道。
“不錯,隻可惜最珍貴重要的卻不在了,要不然我也可結婚了。”希雷歎了口氣,女奴隸他多的是,但是真正能分享生命的另一半他卻沒有。
“也因為她不在我們才得以攻下這阿拉肯不是嘛?”
“也是,實在很想與‘鋼鐵玫瑰’一戰啊。”希雷歎道。
“白銀荊棘裏沒有你看的上眼的人選嗎?”
“她們都很優秀,隻可惜我的眼光還要再高一點點,你覺得這場我們的人會贏嗎?明明決鬥過了這麼多場,招式弱點應該都摸透了吧?”
“將軍,恕我直言,每場戰鬥都讓白銀荊棘更加茁壯,她們不停地磨練自己增強著,我們的人要贏恐怕還有段時間呢。”
“喝啊啊啊啊!”
卡雷契戰士鐵拳揮出,但是這記力度控製不穩用力過度的拳頭直接影響了他的平衡,讓他產生了一絲空隙,就在此時瑪麗莎的身形突然從壯士的眼中消失。
原來瑪麗莎的上身直接彎了下去,而就在壯士轉移視線自然地往下的同時,來自上方的一記矮尾踢命中了壯士的臉部,壯士往後退開之時,瑪麗莎順著身體的彎曲雙手撐地一個翻身整個人轉了一圈,同時收回來的第二隻腳再補上了一記。
壯士顏麵受創,暫時喪失行動能力,瑪麗莎沒有放過任何一絲機會,衝了上前一個回旋踢,目標是壯士的咽喉,但是壯士也不是省油的燈早已預料到了瑪莉莎的攻擊,閉著眼睛抓住了她的腳。
“哦?有希望!”希雷挺直了身子向前傾,想更觀看清楚戰況。
“恐怕還有段時間吧。”歐卡否定道,這時希雷露出一副懷疑的眼光看著著歐卡。
“怎麼了嗎?”歐卡注意到了希雷的異狀。
“不,沒事。”希雷繼續看著場中的決鬥。
瑪麗莎右腳被抓住絲毫不慌,縱起身子騰空上躍,左腳延著右腳踢下,直接命中壯士的手部,壯士不自主地放開了瑪麗莎。
瑪麗莎再接再厲,這次踢擊的目標不是壯士的身體,而是壯士胡亂揮拳的右手肘關節,一擊命中,壯士的右手被廢掉了。
“到此為止,克瑪,你輸了,帶她下去,換下一個人上來。”希雷喊道,兩位全副武裝的士兵走向瑪麗莎,瑪麗莎知道這種情形絕對逃不出去,隻有暫時合作地跟著走了,而另外一位女戰士則被帶了進來,剛剛的壯士克瑪走向醫療組,在那邊所有士兵都賊笑地恭喜著他的失敗,克瑪對他們憤地怒吼著。在軍營帳棚拉長的黑影中,飄邈無形的幽靈正觀察著場中的一切。
軍營附近的空屋內,貝爾正盤坐冥想操控著幽靈,碧莎跟穆拉坐在他身邊等候他的報告。
“放心,白銀荊棘的戰士們現在還是連勝。”貝爾說道,碧莎鬆了口氣接著問道:“那囚禁她們的地方在哪?”
“放心,我早就派了幽靈跟蹤著,我看看┅┅好像是個營區,一間間帳篷的,在訓練場後方的空地上。”
“是射箭練習區!的確那裏夠空曠,守備呢?”
“嗯┅┅很不妙,重兵看守圍得跟鐵桶一樣。”
“該怎麼做才有辦法進去呢?”碧莎苦思著。
“我認為用小手段是不行的,尋找敵方的空隙根本是浪費時間,應該得用更直接有效的方法。”穆拉用他教廷強者的知識判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