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菲比的叫喊,不一會兒全副武裝的士兵火速地跑了過來,在那裏他們看見的是經過戰鬥淩亂的擺設,跪在地上渾身是傷一臉愧疚自責的歐卡,還有地上希雷的屍體。
“將軍他┅┅遇刺了!而我竟然還活著,這是多麼恥辱的事啊!”歐卡跪著流下眼淚,語氣中帶著無比的自責與憤怒。
“歐卡大人!”
歐卡擦幹眼淚站了起來,臉上是一臉鋼鐵般堅毅的表情:“不能讓刺客逃了!全營全副警戒!留兩個人陪我處理將軍的屍體,剩下的全都給我去找刺客,就算把地皮翻過來也要找出來!”
“‘是!’”士兵領命隻留下兩個精銳士兵,其餘的則去叫喚各營兄弟去了。
“你們過來將將軍的屍體抬起來。”
士兵走向希雷的屍體,突然兩個人影自他們身後出現,碧莎的長劍砍斷了士兵的頭顱,士兵還沒叫出來就死了,至於另外一個下場更慘了,食人蛇蔓不僅把他纏住,竟然還鑽進他的嘴巴裏麵,由食道進入啃食著內部髒器,那士兵根本連叫都叫不出來就被食人蛇蔓咬的全身破爛,看到這種恐怖的殺傷力,歐卡一點也不敢小看這看似少女的陰柔少年。
讓碧莎與貝爾能夠“隱形”的,是魔法植物迷途蘆芒,這種魔法植物同樣是食人植物,但它的方式非常和平,長的比人還高的蘆芒海一旦陷入其中,用視覺是絕對走不出去,貝爾運用它的變色能力遮蔽了他與碧莎。
“貝爾,快點換上他們的鎧甲。”碧莎開始脫起士兵身體的鎧甲,貝爾會意,不一會兒兩人穿戴完畢,頭盔壓的低低的,不仔細看沒有人發現的出異狀。
“現在帶我們去白銀荊棘的拘留處!”碧莎命令道,歐卡點了點頭,三人步出了主帥帳篷。
阿拉肯軍營射箭練習場,這裏架著一個個帳棚,外麵有重兵駐守,帳篷裏全都是被俘虜的白銀荊棘成員,她們正與自己的不安與緊張戰鬥著,被囚禁這麼久竟然沒有一個人情緒崩潰,可見白銀荊棘成員不隻肉體,連心靈也是同樣強悍。
雖然手腳沒有被捆綁,不過她們知道憑現在的力量是無法突圍而出的,隻會白白送死。
“奇怪,今天外麵怎麼這麼吵?”瑪莉莎撕開帳旁的布幔窺視著外麵,外麵的士兵們都一臉驚慌的樣子,其他成員們如法炮製也看見了這副景象。
“副團長,該不會是援軍?”一位女戰士帶著希望地問道。
“要接受殺害將軍的人的救援,我寧可嫁給卡雷契的男人,那群卑鄙小人,竟然敢害死將軍!”在瑪莉莎回答前,另外一人義憤填膺說道。
“不準這麼說,將軍一定還活著!如果我們不相信將軍,還有誰會相信將軍呢?”瑪莉莎以副團長的身分斥責道。
白銀荊棘的成員們一陣沉默,身為女性的她們在軍隊能有如此成就全都靠碧莎的努力,沒有人比她們更敬愛愛著瑟瑞亞王國奉獻生命的碧莎了,也因此她們根本不相信碧莎死於山難這種狗屁借口,其實當初她們就感覺很怪了,部隊訓練應該也會帶上她們一些人去切磋指導,要不然怎麼訓練?
可是這是皇室的命令,誰都不能違反,現在沒有一個人再願意保護瑟瑞亞腐敗的貴族們了,也因此她們根本不接受新來的將領,被本國切斷援助之後,很快地她們就麵臨了戰敗。
突然帳篷被打了開來,士兵們一反平常興奮的神情,臉上帶著憤怒地吼道:“全部都給我出來!”眾人知道事情不對,隻有合作地照著話做。
射箭練習場,白銀荊棘五百名成員被集中在中央廣場,士兵們和歐卡憤怒地看著他們。
“知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被聚集在這裏?俘虜你們之後我們以禮相待,沒想到你們卻派刺客暗殺了將軍!”歐卡怒吼,聽到這個消息白銀荊棘的人都吃了一驚,敵人的主帥死了?
但是就在她們的視線聚焦在歐卡身上的時候,她們看到歐卡身後的一個士兵,正比劃著白銀荊棘才知道的手語暗號,由於士兵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場上的白銀荊棘,所以卡雷契士兵沒有發現這個異狀。
“異變發生,士兵減少,立刻突圍?”所有白銀荊棘們解讀了暗號,心中燃起一絲曙光。
“現在我們要剝奪你們的身分與尊嚴,你們不再是戰士而是女奴,奴隸是沒有自由的,通通給我綁起來,準備開戰的時候祭旗警告瑟瑞亞的那群無能的豬!”歐卡大喝。
士兵們拿著繩索走向白銀荊棘的成員們,而在他們身後則是已經拔出武器的士兵,有人反抗立刻斬殺!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一陣號角聲有節奏地響起,劃破夜空傳到全軍營的人的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