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迪亞市立醫院五樓六號病房,伊佩兒在追隨者的陪伴下,帶著天使的微笑與每位生病的病人宣導著新的教義,在她身邊站著一位男子,他有著一頭深綠色的長發,跟穆拉一樣沒穿戴鎧甲跟盾牌,但是明眼人一看他就知道他是聖騎士。
穆拉帶頭跟貝爾走了進來,貝爾興奮地看著眼前在夢中出現的女子。
安希警戒地看著穆拉,手擺上了劍柄,伊佩兒轉過了身微笑著看著兩人。
“怎麼了,兩位,有什麼事嗎?。這位先生,莫非你是教廷的人嗎?”伊佩兒看著穆拉。
“不,我不是教廷的人,我叫穆拉,隻不過是個退了休的聖騎士,聽聞了伊佩兒大人的善行特地前來看看,打個招呼,看看自己是否能為伊佩兒大人盡點心意。”穆拉笑道。
安希仍然沒有解除臨戰態勢,現場氣氛一觸即發。
“是這樣啊,我們又多了一位同伴,真是令人高興的消息啊。”伊佩兒笑道。
“小心,他很危險。”安希簡短地吐出這幾個字護住了伊佩兒,安希是個高手,但是就連他也看不出穆拉的深淺,自然讓他相當警戒穆拉,伊佩兒疑惑地看著穆拉。
“貝爾,你找她有什麼事?快說啊。”穆拉小聲催道。
“我。”就在這時自意識深處,一股強大的意誌取代了貝爾的精神,此時的貝爾仍是貝爾,但也不是貝爾。
“穆拉,幫我纏住她的保鏢,三分鍾就好。”穆拉查覺了貝爾的異樣,但是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伊佩兒大人,我是否有這榮幸跟你握個手呢?”貝爾微笑道。
“不要去!”安希伸手阻擋了正欲上前的伊佩兒。
“相信我,你也想知道你的力量從何而來對吧?”伊佩兒大吃一驚。
“你!”
“放心,我不會害你的。”貝爾走上前伸出了右手。
伊佩兒推開安希的手,緩緩走上前,因為她自己也很想弄明白自己的與眾不同。
“伊佩兒!”安希喊道。
伊佩兒遲疑地伸出了手跟貝爾握手,就在這時貝爾握緊了伊佩兒的手,從袖口中長出了藤蔓緊緊纏住了兩人的手,生命螺旋魔法陣現形,無數的光粒自伊佩兒的身上被抽取到了生命螺旋之中。
異變突起,安希第一時間衝了上去,但是穆拉早已阻擋在他的身前。
“教會的走狗!”安希怒喝,長劍聚集光粒形成無堅不摧的光刃,原本手無寸鐵的穆拉突然自身體中抽出了魔劍迪斯布萊德與之相抗。
“什麼!魔劍!”安希大吃一驚。
“乖乖地給我待上三分鍾吧。”穆拉吞噬著安希的光之力,安希的光之力不斷地被吸入穆拉體內,而另外一方麵魔劍則釋放出暗黑能量的電擊催殘著安希的身體,安希在電擊中完全喪失行動能力。
“唔。這是什麼招示?竟然使用黑暗力量,教廷墮落到這種成地步了嗎?”安希怒吼。
事實上吸取聖屬性能量本來就是穆拉這不死聖戰士的特殊技能,根本是教廷人士的天敵。
“你快放開我!”伊佩兒驚恐地尖叫。
“伊佩兒大人!”四周的追隨者正要上前,阻人樹牆就包圍了貝爾兩人。
“你們別礙事!”貝爾吼道。
貝爾此時眼前出現了幻像,他看到生命螺旋的魔法陣中出現了一團火球,生命能量不斷地被注入火焰之中,火焰完全地燃燒著生命能量,注視著那搖曳的火,一股奇異的能量貫徹了貝爾的全身。
“焚。魂。幽。火。”貝爾斷斷續續地吐出這四個字。
過了三分鍾,生命螺旋的魔法陣消失,纏住兩人手的樹藤枯死,阻人樹牆也枯死了,貝爾放開了伊佩兒的手,伊佩兒害怕地趕緊退了開來,見到貝爾已經完成了他要做的事,穆拉也退了開來,安希來到了伊佩兒身邊。
“你做了什麼?”伊佩兒害怕地喊道。
“多餘的東西除去了是否看的更清楚一點了?伊佩兒大人。”貝爾笑道。
“你說什。這是!”伊佩兒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安希注意到了伊佩兒的異常。
“這次隻是打個招呼,異端份子,我們教廷才是真正的正統,好好記清楚,你不停止妖言惑眾歸順教廷下次可就不隻是這麼簡單了。”穆拉說完一手抱住貝爾躍出了窗戶縱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