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碧莎上朝當日,當碧莎帶著開心的艾裏雅回到行宮用餐時,卻得到了讓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的消息,貝爾竟然莫名奇妙地失蹤了,配合上奇莉娜在朝堂上公然合理地帶走穆拉,碧莎不願承認地體會到這趟旅途卻是到了最後才栽了跟頭。
就在她憂心她生死未卜的盟友時,隔天奇莉娜與她私下的對話卻讓她陷入了完全的困惑。
“算你們行!這一次我神務樞奇莉娜是完全栽在你們手上了,不過給我記著,這件事不會這麼就算了!你們所給予我的屈辱,終有一日我會百倍奉還給你們!”
碧莎還記得奇莉娜說這話時的恨意之深,眼神之狠有多令人不寒而栗,她相信那絕非作偽的演技。
“看來穆拉與貝爾不僅是逃出來了,還讓教廷嚐到了苦頭。”得到這樣的結論讓碧莎總算安下了心來。
可是在這之後貝爾與穆拉沒有重返她的身邊,威利方麵也沒有任何來信,就這樣把她放置不管,這讓碧莎得到了令她苦笑的結論。
“還真的是護送的盟約一完成就隻等著我這邊的回報了呢。”不過同時碧莎也考慮過貝爾他們的狀況:“貝爾經過這次事件已經證明成為了教廷的目標,我的身邊是無法待了,穆拉在明的也敵不過奇莉娜的手腕,既然這樣他們待在我身邊隻有危險一點益處也沒有,不回來也是應該的。”
盡管理智地大概分析出了實情,但失去了這趟旅程的盟友陪伴,她還是感覺到有點失落,現在隻有那個本應是死敵的卡雷契人歐卡還待在她的身邊,不得不說現實跟她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盡管如此威利與她的盟約仍然存在,碧莎可不希望哪天突然威利找上門來,說她沒有履行盟約就把她抽魂煉魄,所以那之後的一個月中,碧莎不斷嚐試擬定破壞友愛之像的計劃。
友愛之像很好找,就位於王宮大殿國王王座的正後方,友愛之像的模樣是一個掛著皇冠的巨大十字,有著皇權天賦的涵義,不過這樣每次上朝朝國王看去,就好像國王背後還有一個更偉大的神在那裏,讓王權派的人相當感冒。
王宮大殿是每天上午國王上朝之所在,下午跟晚上則都有人守著,要掩人耳目的破壞也不是一件易事,而這就成了碧莎的難題。
“王姐,王姐在想什麼呢?”
艾裏雅天真童稚的聲音將碧莎從思考世界中拉回到了現實。
百花綻放的禦花園,和煦的陽光與舒爽的微風,這裏是與前線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碧莎因為沒有王位繼承權,現在沒有職務的她不用上朝,就陪著艾裏雅玩消磨時間,現在兩人正坐在庭院內的涼亭裏,桌上散落著桌上遊戲用的紙牌與骰子。
“真是的,王姐最近老是這樣心不在焉。”艾裏雅不滿地嘟起了可愛的小嘴。
“抱歉,艾裏雅,讓我們繼續剛剛的遊戲吧。”碧莎微帶歉意地笑了笑,看了手中的紙牌一眼,選擇了自己要出的牌。
“王姐,牌你剛剛已經出過了,現在是要擲骰子。王姐,你是有什麼煩惱嗎?”
放棄遊戲地將紙牌往桌上一攤,艾裏雅用擔心的眼神看著碧莎。
“煩惱?沒有啊。”碧莎微微一驚後敷衍地笑道。
“王姐騙人,艾裏雅年紀雖小但不笨喔,王姐一定有著很大的煩惱才會這樣心不在焉,我知道的喔,王姐的秘密。”艾裏雅說完神秘地一笑,這讓碧莎有些不安了,她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艾裏雅知道的喔,王姐的行宮裏藏了一個卡雷契人對吧?艾裏雅之前去玩的時候見到了!”艾裏雅露出得意的笑容。
“原來是那個啊。”不是自己與死靈法師結盟的秘密被揭破,讓碧莎鬆了一口氣。
“可是真的沒想到呢,真的有在戰場上譜出的戀曲啊,還是彼此民族是世仇的男與女,啊啊,真是太羅曼蒂克了,艾裏雅將來長大遇不遇的到這種戀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