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1 / 3)

威利嘴上說的冠冕堂皇,事實上他隻是希望教廷與舊教鬥個兩敗俱傷而已。

“看來軍神大人對這場大會戰已有全盤的考量,那我們兩個就放心地拜見軍神大人在戰場上的手腕了。”得到令人滿意的答複後,塔格尼爽朗的哈哈一笑。

瑪琪雅看了看四周後接著開口問道:“除了這件事外其實我們還有一件事想要詢問軍神大人,不知道軍神大人對那名叫穆拉的聖騎士了解多少?”

“穆拉,他是在下的知己好友,保護我免除了好幾十次的暗殺行動,其實他以前在教廷也是有一段坎坷辛酸的曆史,雖然他不會成為我們正式的一員,但還請兩位大人不要敵視他,他與我們一樣都是教廷的敵人,這點我敢對神發誓。”威利趁機利用塔辛的影響力確保以後穆拉行動的正當性,隻要舊教承認穆拉這個人的身分,以後穆拉打著舊教的名號殺教廷的人就再也不會有顧忌。

“軍神大人很理解這名叫穆拉的男子嗎?”曾與穆拉有過接觸的安希在一旁問道,在他的潛意識裏還是很難將穆拉當作“自己人”。

塔辛深深地歎了口氣:“是的,我的確知道穆拉的很多事,不過礙於個人隱私我是不會多說的,我隻能說教廷欠穆拉的太多太多了。”

簡簡單單幾句話威利就將穆拉塑造成一位與有著滄桑過去,與教廷有著血海深仇仇,實力強大的聖騎士。

既然有三巨頭之一的塔辛做保證,瑪琪雅與塔格尼也熄了追究的心思,既然塔辛這個“自己人”知道穆拉的底細,那他們也就對穆拉這個人放心了,反正為舊教打下教廷半壁江山的塔辛不可能會背叛舊教,那就讓他保有著他自己的秘密又有何妨?在教廷與舊教大會戰的前夕,教廷陣地中,奧藍與凱瑞正抓緊最後剩下的時間蓄積體力,兩人肩並肩地倚著樹坐在地上。

凱瑞望著與戰爭這個名詞無緣的寬廣藍色天空一臉感慨:“說來我們運氣也還算好的了,經過這半年來竟然都還活著啊。”

“要是這場戰爭輸了的話,這天就要變了啊,以後誰是正統誰是分支就會完全改寫,隻希望最後我們不會落到宗教審判的下場啊。”凱瑞說完重重歎了口氣。

凱瑞望了身旁沉默不語的奧藍又歎了口氣:“我說你啊,別再想你師傅那該死的試煉啦。”

聽到試煉兩個字,奧藍抬起了低下的頭顱,他曾經充滿光輝的雙眼,現在眼神黯淡無比,就如同菲妮曾經擔心的一樣,經過無數次屍山血海活地獄的洗禮後,現在的奧藍已經不是以前的奧藍了。

以前的奧藍天真的認為不論什麼事情,隻要他努力認真去做,一定會有所回報,可是在穆拉的試煉麵前,他徹底知道了什麼叫做無力,什麼叫做絕望。

更糟糕的是將停止戰爭視為己任的奧藍,竟然將每天每天死去的人命,都算到自己的責任上。

“如果我能夠停止戰爭,他們就不會死了。”

說出這句話的奧藍被凱瑞痛揍了一頓:“你那種想法不叫天真,叫做傲慢!你以為你是誰?看看現實吧!你隻是雙腳站在大地上的凡人一個,不是天上的天使,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第二遍別怪我把你打到爬不起來。”

盡管經過凱瑞的開導,奧藍的心結仍然沒解除,無法紓發的苦惱潛伏進了心靈深處,漸漸地原本充滿自信的奧藍開始質疑起了自己。

“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我成為了聖騎士是為了保護善良的人們,可是現在我卻是。”在奧藍思考的同時,手中的長劍揮下,噴灑的鮮血濺上他的臉龐。

在戰場這個活地獄,殺人已經成為生存的本能,奧藍隻感覺自己好像要被撕成兩半一樣的痛苦。

看著自己好友的轉變,凱瑞相當的心痛,回想起以前那個笑口常開,充滿自信與正義感,如同太陽溫暖的少年,凱瑞不禁開始在心中詛咒起神明了起來。

“菲妮,要是你還在的話或許多多少少能幫上奧藍一點忙吧?”凱瑞望著青空在內心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