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河大廈是濱城市最高檔的酒店,劉立誌在上大學的時候就知道濱城有個岔河大廈,是省裏專門接待貴賓的地方,一般人別說是消費,就是進門也進不去,後來劉立誌參加了工作,才知道這個地方的確非同一般,雖然沒有掛星,但低調的表麵後麵確是高消費的場所,劉立誌從來都沒進去過,不知道裏麵的飯菜好吃不好吃,他隻是知道,一頓飯沒有個萬八千的,根本就拿不下來,不過今天在座的隻有四個人,一起來的司機肯定沒資格坐下一起吃,可為啥要定五個人的房間,不過這裏可沒有劉立誌說話的份,他也沒多想,估計東鋼應該還有個陪著的人吧。
車傳勝有些不好意思,說:“令狐總,您真是太客氣了。”
“嗨,車縣長第一次來,怎麼說咱也得表示一下東鋼的誠意吧!”
其實車傳勝心裏也有底,即便是令狐林不安排,他也會把今天的場合安排到岔河大廈,這不是花錢多少的事,人家對方要的就是一個誠意,隻不過令狐林既然幫著自己把房間訂好了,那也省的再去定,到時候自己結賬便是了。
“那我就客隨主便了,東鋼家大業大,吃頓飯也難為不著,哈哈!”車傳勝說的倒是暢快,其實心裏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劉立誌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份,借著人家聊天的空仔細看了一圈令狐林的辦公室,心裏暗想,果然非同一般,整間辦公室雖然麵積不大,但裝修的卻極其豪華氣派,很多企業大老總的辦公室劉立誌都去過,也沒見幾個能比這裏豪華的,不但家具全都是用的實木,就單單看牆邊放的那個大魚缸,就足以看得出,令狐林在東鋼的地位低不了。
當初令狐林跟著王貴生去海明的時候,他還是個跟班的,現在調整沒調整不知道,可以想象,王貴生在東鋼的地位要比令狐林高得多,隻是現在王貴生到底還在不在東鋼?之前李文娜說的那些話又準不準呢?
劉立誌腦子裏想著別的事,但表麵上卻在洗耳恭聽車傳勝和令狐林聊閑天,隻是徐海偶爾的搭句話,整個房間也隻有他們兩個天南海北的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兩個人正聊得起勁,門口有人敲門,令狐林應了一聲,一個身穿工作服的年輕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表情看上去有些慌張,一看屋裏有客人,先是一愣,接著緊走兩步到令狐林跟前,伏在他耳朵上說了幾句,令狐林聽完眉頭一皺,但馬上恢複了平靜,對年輕人說,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
車傳勝三個人看著令狐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等年輕人出了門,令狐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車縣長,你們先稍坐會,我出去一下,馬上就來。”
當副總的難免事多,車傳勝也不在意,起身說:“沒關係,您先去忙!”
“不好意思,我馬上就回來!”令狐林起身往外走,看上去有些著急的樣子。
車傳勝也沒在意,令狐林走後跟徐海和劉立誌說:“你倆注意到了麼?令狐隻字不提搬遷的事,我看這件事咱還得從長計議啊,別說是指望著令狐,就是省裏現在估計也不知道往哪裏搬。”
徐海笑了笑,說:“是啊,我這個老同學這幾年是變得圓滑了很多,跟以前上學的時候,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啊,以前上學那會,他是我們班最不善言談的,現在可好,說起話來滔滔不絕,頭頭是道。”
“如果沒有這兩下子,人家能幹到副總這個級別嗎?”車傳勝笑著說。
三個人還沒等五分鍾,就聽辦公樓外麵由遠及近傳來消防車的尖叫聲,在這麼寂靜的辦公樓裏,這種聲音就像是一道閃雷,叫的讓人揪心。
等消防車的叫聲停留在辦公樓下的時候,三個人不由得都站了起來,“怎麼回事?哪裏著火了?”車傳勝先是一驚。
“不會是東鋼吧?”劉立誌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