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台上下來,劉立誌的兩腿還不停地發抖,雖然鎮定了很多,但還是心有餘悸,在令狐林的辦公室門口有穩了穩神,才推門進去。
車傳勝和徐海還站在窗台邊往外看,聽有人進來,車傳勝轉過身問劉立誌:“怎麼樣?我看下邊開始收了,是不是給救下來了?”
劉立誌一笑,說:“嗯,救下來了。”
徐海看出劉立誌的不自然,打量了一番劉立誌,問他:“立誌,外麵有這麼惹麼,你的衣服怎麼都濕了?”
劉立誌一低頭,這才發現襯衣的前邊也已經被汗給打濕,因為穿的是淺藍色的上衣,汗一濕顏色就變深,特別明顯,他不想當著車傳勝和徐海的麵說太多,畢竟這是個冒險的事,再說,也沒必要臭顯擺,幹脆一笑,說:“嚇得。”
“哈哈,你看的還真投入啊!”車傳勝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聲剛落,令狐林急匆匆的推門進來,幾步走到劉立誌跟前,二話不說就把劉立誌的手給捧住了。
“劉局長,哎呀,我到處找你,原來你回來了,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啊,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今天要不是你,恐怕就出大事了,劉局長,謝謝,我代表東鋼全體職工謝謝你啊,你為我們解決了大問題啊!”
令狐林的一番話把車傳勝和徐海搞得蒙燈轉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劉立誌其實也挺尷尬,對他來說這無非就是冒了個險,也沒必要把自己抬得這麼高,他輕輕的笑了笑,說:“令狐總,其實也沒啥……”
“劉局長,你就別客氣了,今天你跟車縣長說什麼也不能走,我的好好謝謝你,一會咱就去吃飯。”令狐林激動地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看一臉懵逼的車傳勝,又看看劉立誌,激動之情難以言表。
“立誌,怎麼回事啊?”車傳勝實在是懵大發了,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什麼,我把她給拽下來的!”
“啊?!”
車傳勝也沒想到自己讓劉立誌上去看看情況,劉立誌竟然去把人給救了下來,是他理解錯了,還是自己囑咐的有出入,這麼大的事劉立誌也敢往前上,真是要了命了,好在給救下來了,萬一鬧出點事來,自己這個縣長估計也別幹了。
劉立誌沒給車傳勝再往下問的機會,轉身問了一句令狐林:“小石現在在哪?”
“在樓下會議室呢,警察想把她帶回去作筆錄,畢竟這是咱東鋼內部的一點小事,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我就跟他們領導說了說,就沒帶走,我讓幾個人陪著她在會議室先呆一會,已經聯係她的父母了。”
“嗯,那我過去跟她說幾句話。”
“好,你先去,我跟車縣長說說怎麼回事。”
其實劉立誌也不是逃避車傳勝,他的確該跟石舒雅解釋解釋,剛才刺激的她夠嗆,這個仇他可不想結,明白人都知道自己用的是激將法,但石舒雅肯定會覺得自己多此一舉,壞了她的好事,現在不去解釋解釋,過後就是一百張嘴也解釋不通了。
劉立誌看了一眼車傳勝,車傳勝說:“那你去吧。”
來到樓下會議室,門口站著兩個人,似乎是把石舒雅給監禁起來了一樣,見劉立誌過來,其中一個認出了他,趕緊上前說話。
“您來了,今天真是多虧了您啊,剛才我們領導還到處找你。”因為不知道劉立誌姓甚名誰,所以打起招呼來有些尷尬。
劉立誌笑了笑,故作大範說:“沒什麼,小石在裏麵麼?”
“嗯,在裏麵!”
劉立誌推門進去,會議室不大,也就是能容納十幾個人,看上去是領導們開會的地方,幾個跟石舒雅差不多年齡的女孩正坐在石舒雅周圍不停地安慰她,看樣子是一個科室工作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