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誌沒答應也沒拒絕,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這座古廟,等跑出去很遠,他才站在喘了口氣,衝著古廟的方向罵了一句:“他媽的,神經病啊!”
等劉立誌走了,老者回到屋裏,衝裏屋一喊,“閨女,出來吧,他走了!”
李文娜從裏屋走了出來,走到老頭身後,輕柔的給他揉著肩,說:“爺爺,你覺得他會來麼?”
老頭笑了笑,悠然自得的說:“來不來,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等劉立誌回到帽山公園,天色已經開始變黑,跑了這一下午劉立誌也餓了,走出帽山公園,他找了個拉麵館,吃了一大碗拉麵,吃完麵,在附近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
晚上躺在床上,劉立誌回想起下午的情景,隻感覺就是做夢一般,他心裏犯嘀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老頭到底是人還是仙?他怎麼知道我?各種疑問,各種不解讓劉立誌理不出個頭緒來,他又把老頭給他發的那個信息翻了出來,試了好幾試想打電話過去,但又一想,算了吧,也可能這本身就是個惡作劇,還不一定是誰誠心想耍自己。
第二天一早劉立誌坐了最早的車回到了高鬆,見到潘曉燕,他才知道自己昨天上午就已經出了名了。
潘曉燕先是問他昨晚為什麼沒回來,劉立誌說去見了個客商,潘曉燕也沒多問,興高采烈的拿出手機,打開了一段視頻。
“哥,這個視頻你肯定看了吧,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劉立誌拿過來一看,視頻上是自己昨天上午在東鋼辦公大樓的樓頂救石舒雅的情景,從他走過去,到把石舒雅抱下來,一共不到兩分鍾的視頻呈現了事情的整個過程,隻是視頻是背對著石舒雅拍的,看不到石舒雅的臉,但劉立誌的臉卻看得清清楚楚。
“啊?這,這是誰拍的?”
“我哪知道誰拍的,你竟然沒看,往上都傳遍了,你看看朋友圈,沒別的東西了,全都是這段視頻!”潘曉燕翻出朋友圈讓劉立誌看。
昨天一天劉立誌都沒上網,更不知道自己救人的視頻被圍觀者給拍了下來,別的他倒是無所謂,慶幸潘曉燕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救得是石舒雅,要不然潘曉燕肯定會掉進醋壇子,那自己也免不了一通解釋。
“哎,哥,你跟哪個女的說的啥啊?怎麼幾句話就把她給鎮住了?”潘曉燕的重點沒再劉立誌所救的人身上。
“也沒啥,我就是讓她趕緊跳!”
“呸,誰信啊!你肯定說別的了!”
“沒有啊,我就說你跳吧,趕緊跳下去!”
潘曉燕一扭頭,噘著嘴說:“哼,不理你了,跟我你也不說實話。”
離開潘曉燕,劉立誌到了招商局,又是免不了一通追問,幾乎每個見了他的人都在說他救人這件事,劉立誌也隻是輕輕一笑,知道這種事過幾天就被人忘得一幹二淨了,也沒必要當回事。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徐海給他打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見到徐海,劉立誌一本正經的坐下,“徐主任,有事嗎?”
徐海笑了笑,說:“說正事之前我問你一件事,昨天上午你在天台上跟那個女的說的啥?我聽令狐林說你隻說了幾句話就把她給說服了,沒想到你還是個談判專家啊!”
劉立誌哭笑不得,心想,怎麼都問這個問題啊?難道這幾句話就這麼好奇麼?
“徐主任,這……其實我也沒說啥,我就是看她其實不想跳,激了她兩句,然後趁她不注意把她給就下來的。”
“哦?沒這麼簡單吧?”徐海顯然不信。
“其實就是這麼簡單,她業無非就是做做樣子,你要是在現場,你也能看的出來。”
徐海眉頭皺了皺,似笑非笑的說:“我怎麼聽令狐林說他費了那麼多的口舌都沒勸下來,你過去隻說了兩句話她就不跳了呢?而且我還聽說你認識那個跳樓的,另外,現在網上傳的視頻也能看得出來,你根本就不是硬把她拉下來的,看上去她是看到你去了才下來的。”
劉立誌有些哭笑不得,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徐海去說,本來徐海就對自己和潘曉燕的事有意見,現如今他竟然無理取鬧胡思亂想,無奈,劉立誌也不敢對徐海怎麼樣,隻好說:“徐主任,要不咱還是說正事吧!”
徐海沉著臉笑了笑,說:“不著急,還有個問題是我替曉燕她爸問的,你跟你救得那個人什麼關係?昨天下午你去哪了?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