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華昨晚他到雲城這邊有點事,想著今天過來看看店裏的情況,今天特意一大早就過來了。
衛文華光珠寶店在國內的各大城市都有,而開這麼一家店也是因為他是雲城人,規模在他所有的店裏也不算很大。一般他是一個月才會來這麼一次,對於這個店以前他也是不怎麼關注的。
但衛文華剛到店門口,就聽到裏麵一陣吵鬧聲,聲音很大,聽著這刺耳的聲音就像是劉萍的,衛文華頓時心裏不由一陣反感。
這劉萍是他妻子的選房表妹,長得倒還算可以,隻是有一股子風塵味,為人勢力,也不怎麼讓衛文華喜歡。
衛文華本來是不想要她到店裏工作的,但是經不住妻子多次相求,最後讓她當了店長。
本來平常隻要不出什麼大事,衛文華是不想管的,就算不賺錢衛文華也不太在意。
而雲城這個店,在劉萍的管理下不說業績蒸蒸日上,但是也馬馬虎虎,所以衛文華也認可了劉萍,對於劉萍在賬目上做的手腳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今天一來就碰到在店裏大吵大鬧,衛文華實在是氣極。
要知道,福滿軒這個品牌雖說在國內珠寶行業中不算靠前,但也算有點名氣,劉萍這麼做,讓人看了影響有多壞自不用說。
衛文華走進店來,就看到劉萍一手插腰一手指著一個少年,一副潑婦罵街的模樣。衛文華忍不住皺了皺眉,但現在有客人在店裏,衛文華也不好發作,於是問道:
“怎麼回事?”
“老板!”
店裏的幾個店員看到衛文華後都不禁驚呼,然後連忙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他們都知道老板最討厭上班時間無事離崗,對於店裏的發生的事,原本也不關他們的事,這會兒老板來了,都不敢在一旁看熱鬧了。
秦小月覺得這事是因為她而起,忍不住剛想把情況告訴衛文華,但劉萍就搶先發話了。
劉萍仗著是衛文華妻子的選房表妹,所以對衛文華也不怎麼怕,看到衛文華來,還惡人先告狀地說道:
“姐夫,您來了。太好了,這個人是來店裏搗亂的,我正趕他走呢,可是他賴著不走,我怕影響店裏的生意,所以就……”
劉萍一口一個姐夫的叫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和衛文華的關係似的,而且聲音和剛才秦崢說話完全不同,簡直是騷媚入骨,膩味至極。
但劉萍話還沒說完,就被衛文華揮手打斷了:
“哼!你還知道影響啊?我老遠就聽到你在店裏又吵又鬧的,你還怕影響?”
衛文華不等劉萍說話,轉頭對著秦崢笑道:
“這位小兄弟,實在是抱歉,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我姓衛,我在這裏對剛才的事向您道歉了,還請您別放在心上。”
秦崢點點頭沒有說話,算是認可了衛文華的態度,此刻他心裏正窩火著呢,也沒心思和衛文華說話。
衛文華看了秦崢旁的秦小月一眼,笑容和藹地說道:“你叫秦小月是吧?來,你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衛文華知道這事不能找劉萍問,看秦小月站在秦崢身邊,猜想秦小月應該知道事情的經過。
秦小月看到老板發話了,就把事情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從秦崢大早上的來到店裏幫忙打掃衛生,到營業後準備買玉,並且已經選好後讓她去算賬,後來劉萍橫插一杠對秦崢出言不遜都說了一遍,而且很詳細。
衛文華在旁邊聽著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